十八岁太奶奶驾到：真的？

纪舟野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纪舟野 “因为你是你。”

和上次说的一样。乔然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纪舟野往前倾了一点。乔然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他的皮肤很烫，运动后的体温还没有降下来，被她碰到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纪舟野 “嗯……我跑过来的……怕你等我……”

#纪舟野 “不傻。等你，不傻。”

乔然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滑下来，沿着他的眉骨、鼻梁，慢慢往下，停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软，微微张着，呼吸拂过她的指尖，热热的。纪舟野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

#纪舟野 “嗯……我、我紧张……”

#纪舟野 “你、你摸我嘴了……”

#纪舟野 “让！让摸！你想摸哪儿都行！”

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乔然看着他，忽然笑了。

#纪舟野 “可爱？我、我不可爱！我帅！”

她收回手，纪舟野的目光追着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点失落，像是舍不得。乔然看在眼里，心里软了一下。

#纪舟野 “为什么？”

纪舟野乖乖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又轻又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乔然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往前倾了一点，把嘴唇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很轻，很短，像羽毛落下来。纪舟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睁开眼，瞪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纪舟野 “乔、乔姐姐……你、你亲我了……”

#纪舟野 “为什么？”

纪舟野的眼眶红了。他伸出手，抱住了她，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他的身体还在发抖，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纪舟野 “乔姐姐……我好喜欢你……”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

#纪舟野 “从第一天你来纪家，我就喜欢你了。你穿那个破破的帆布鞋，站在铁门口，举着玉佩，特别好看。后来你换了裙子，更好看了。你给我讲故事，陪三哥喂鱼，去图书馆念书，考第一，被人欺负也不哭。你越来越好看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只会送早餐、送奶茶、送你上下学。我怕你觉得我烦，怕你觉得我小，怕你只把我当弟弟……”

他越说越快，像是怕说不完似的。乔然听着，眼眶也红了。她伸出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地梳。

#纪舟野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