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转头看他。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侧脸在夕阳里很安静。
#纪墨寒 “今天想你了。”
乔然愣了一下。
#纪墨寒 “上课的时候,做实验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想。”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夕阳照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
“想我什么?”

#纪墨寒 “想你好没好,有没有再发烧,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人给你讲题。想你有没有想我。”
乔然看着他,心里软了一下。
“好了。没发烧。好好吃饭了。没人欺负我。有人讲题。想你了。”

纪墨寒的嘴角弯了起来。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从颧骨慢慢滑到下巴。
#纪墨寒 “你瘦了。”
“哪有。才两天。”

#纪墨寒 “有。”
他的手指停在她下巴上,没有收回去。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夕阳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睫毛上,落在她的嘴唇上。
#纪墨寒 “乔然。”
“嗯。”

他往前倾了一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干干净净的,混着一点点教室里粉笔灰的气息。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两个人都没有闭眼。
#纪墨寒 “我想亲你。”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问法。直接,不拐弯。
“你上次也说想亲,结果亲了额头。”

#纪墨寒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纪墨寒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尖,又从鼻尖移到她的嘴唇,停在那里。然后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他的嘴唇有点干,贴上来的时候微微抿着,像是在试探。乔然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让他贴着。他的嘴唇慢慢变软了,贴着她的唇,轻轻地磨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红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触感。
#纪墨寒 “够了吗?”
“什么够了?”

#纪墨寒 “我问你,够了吗。不够的话,我再亲。”
乔然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不够。”

纪墨寒低下头,又吻住了她。这一次不是轻轻地贴着,而是慢慢地、认真地吻。嘴唇磨着嘴唇,呼吸缠着呼吸,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软,被他握在手心里,像握着一把丝绸。
她伸出手,攥住了他大衣的前襟,把他往前拉了一点。他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零。他吻得越来越深,嘴唇从她的下唇移到上唇,又从嘴角移到唇中央。她的呼吸乱了,他的呼吸也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纪墨寒 “够了吗?”
“够了。”

#纪墨寒 “真的够了?”
“嗯。再亲就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