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是我的错

他说得很平淡，但乔然注意到他的手指被烫红了一点。他在厨房等了一会儿，等姜汤煮好，端过来。她没有戳穿，端起碗喝了一口。辣，甜，热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纪墨寒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捧着碗的手上。她的手指还是有点苍白，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看了两秒，移开目光。

#纪墨寒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乔然抬起头。

#纪墨寒 “大哥去接的你。景川半夜来看的你。老五早上来送的早餐。”

他一个一个数过来，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清单。

#纪墨寒 “他们都来了。只有我没来。”

乔然放下碗。

#纪墨寒 “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了一点。

#纪墨寒 “我应该等你结束的。”

乔然看着他。他的侧脸在阳光里很安静，睫毛低垂着，嘴角微微抿着。不是生气，是有点懊恼。

纪墨寒转过头。

#纪墨寒 “不够。”

他说得很干脆。

#纪墨寒 “他们都做了比我多的事。”

乔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躲开。她的手指凉凉的，搭在他的指节上。

纪墨寒低头看着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反手把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干燥温热，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纪墨寒 “手还是凉的。”

纪墨寒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纪墨寒 “他握你手了？”

乔然愣了一下。

纪墨寒没说话。他把她另一只手也拉过来，两只手合在一起，包在自己手心里。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两只手都包住了。

#纪墨寒 “以后这种事，找我。”

他的语气很淡，但乔然听出了里面的意思。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这个老三，其实比谁都在意，只是不说。

纪墨寒抬起头，看着她。

#纪墨寒 “是。”

他承认了。没有否认，没有找借口，直接就承认了。

#纪墨寒 “舟野握你手，景川亲你额头，大哥抱你回来。每一件，我都在意。”

乔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纪墨寒 “但我没资格说什么。因为他们做这些的时候，我不在。”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

#纪墨寒 “我应该送你进去的。不应该让你一个人。”

#纪墨寒 “是我的错。”

他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红血丝，像是也没睡好。

#纪墨寒 “我答应过你的事，没做到。你说你喝多了，我不在。你说你发烧了，我不在。你害怕蛇的时候，我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