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止渊哥。”
纪止渊“嗯。”
乔然“你今天真好看。”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睫毛不再颤动,彻底睡着了。
纪止渊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上。他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手指碰到她的头发,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他转身,关上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月光照在地板上,泛着银白色的光。他站在门口,靠着墙,闭了一会儿眼睛。心跳还是很快。
【纪止渊好感度+8,当前总值41/100。这个人,忍了十分,只做了一分。但那一分,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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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景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盯着那条白线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今天车里的画面——她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说“你就亲个额头?”。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得去看看她。
蛇的事虽然查清楚了,但万一呢。她今晚喝了酒,万一不舒服,万一害怕,万一做噩梦。
他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每一个都冠冕堂皇,每一个都站不住脚。他知道自己只是想去看她。
凌晨一点,他起身,披了件外套,推开门。走廊里很安静,月光照在地板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他走到她房间门口,门没有锁,留了一条缝。是他下午走的时候特意留的——怕她害怕,怕她有事找不到人。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个小香囊上的夜明珠泛着微弱的荧光。
乔然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点,落在她的眉骨上。
她睡着了。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又像是哪里不舒服。
纪景川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她没醒。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眉心,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平那道皱褶。她的皮肤很烫,比正常体温高了很多。他以为是屋里暖气太足,没多想。
眉头舒展开之后,她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纪景川没有收回手,他的手指从她的眉心滑下来,沿着鼻梁慢慢往下,停在她鼻尖上。她呼吸的温度拂过他的指尖,热热的。
纪景川“乔然。”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她。她没有反应。他放心了一点,手指从她鼻尖移开,落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圆圆的,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
纪景川把手收回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月光照在他背上,照在他微微弯曲的脊柱上。
纪景川“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在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