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你说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把这件事跟纪舟野说了。纪舟野一边扒饭一边点头。

#纪舟野 “林小蔓？就你同桌？她家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吧，挺大的公司。”

#纪舟野 “这个学校谁家干嘛的，基本都知道。林小蔓人不错，她家也算低调，没那么多事。”

他顿了顿，看了乔然一眼。

#纪舟野 “你要去的话，我送你。”

#纪舟野 “不行。周六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在门口等你，结束了接你回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容拒绝。乔然看着他那副“我说了算”的表情，没再争。

下午放学，纪舟野照例在校门口等她。上车之后，乔然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发呆。林小蔓的生日派对，送什么礼物好？她来纪家之后，吃穿用度都是纪家安排的，自己身上没什么钱。太贵的买不起，太便宜的拿不出手。

纪舟野开着车，余光瞥了她好几眼。

#纪舟野 “乔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事？”

#纪舟野 “骗人。你从上车就没说话，平时你都会跟我聊天的。”

乔然沉默了两秒。

纪舟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纪舟野 “就这？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走，我陪你去挑！”

他一打方向盘，拐进了另一条路。

#纪舟野 “商场！我知道有个地方卖的东西好看又不贵，我们班女生过生日都去那儿买。”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家商场门口。纪舟野停好车，绕过来给她开门。两人乘电梯上了三楼，他带着她拐进一家小店。

店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木质的货架，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首饰、香薰、手账本、毛绒玩具，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可爱东西。

纪舟野走在她旁边，一边看一边点评。

#纪舟野 “这个香薰不错，那个手账本好看，这个项链……”

他拿起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纪舟野 “这个好看。简单，不夸张。”

乔然接过来看了看，确实好看。价格也合适，不算太贵，但拿得出手。

纪舟野点点头，把项链递给店员包装。等包装的时候，两人站在店门口。商场里人来人往，玻璃栏杆外面是中庭，巨大的水晶灯从顶楼垂下来，流光溢彩的。

#纪舟野 “乔姐姐。”

#纪舟野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这样，像不像在约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眼睛盯着中庭的水晶灯，耳朵尖红红的。乔然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微微颤着。

#纪舟野 “没、没什么！”

他咳了一声，低头看手机，假装在回消息。乔然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忍不住笑了一下。

店员把包装好的袋子递过来，纪舟野抢着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