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后悔吗

乔然递过去。纪言亭接过来，借着月光看了看笔帽上的字。“勤勉。”他念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纪言亭 “这枝笔，爷爷藏了好多年。谁都不让碰。”

他顿了顿。

#纪言亭 “小时候我想拿来写字，被他骂了一顿。”

乔然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纪言亭把笔递回来。

#纪言亭 “给你就给你了。爷爷的事，他自己有数。”

他说完，又靠回椅背上，看着池塘里的月光。

乔然把笔收好，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两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谁也没说话。池塘里的锦鲤已经睡了，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月亮和星星。

过了好一会儿，纪言亭忽然开口。

#纪言亭 “你今天学了一天，不累？”

#纪言亭 “老四讲的题，听得懂？”

乔然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纪景川给她讲题了？

纪言亭没接话，只是看着池塘。月光照在他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几秒，他忽然说。

#纪言亭 “他以前不给人讲题。”

乔然没听懂。

#纪言亭 “在学校的时候，有人问他问题，他讲一遍，听不懂就不再讲了。没耐心。”

他顿了顿。

#纪言亭 “今天给你讲了几道？”

乔然想了想。

纪言亭“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乔然坐在他旁边，心里琢磨着他刚才那几句话。老四以前不给人讲题，没耐心。今天给她讲了好几道。纪言亭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问了一句。

纪言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有点意外，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纪言亭 “还行。”

纪言亭沉默了一秒。

#纪言亭 “年级前十。”

乔然愣了一下。年级前十，叫还行？

纪言亭没接话，又转回去看池塘。

#纪言亭 “后来不念了。”

话一出口，乔然就有点后悔。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了。

纪言亭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池塘里的月亮，沉默了很久。久到乔然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纪言亭 “拍戏。”

就两个字。但这两个字里，好像藏着很多东西。

纪言亭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眼睛比白天深了很多。

#纪言亭 “你呢？”

乔然愣了一下。

#纪言亭 “你当初没接着念书，后悔吗？”

这个问题，乔然从来没有想过。原主的记忆里，高中毕业后家道中落，没再念书是不得已的事。后悔？她不知道。

纪言亭点点头。

#纪言亭 “没想过的，不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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