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在供奉堂安心修炼的日子,平静而温暖。金鳄的贴身守护,黄金一代的贴心陪伴,各位供奉的百般疼爱,让她彻底融入了武魂殿这个大家庭,渐渐褪去了刚化形时的茫然,变得开朗了些许。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武魂殿弟子众多,并非所有人都清楚月璃的真实身份与实力。一部分外门核心弟子,见月璃无依无靠,却能住在最尊贵的供奉堂,深受二供奉与各位长老的宠爱,心中渐渐生出了不满与嫉妒。
这日,月璃在胡列娜的陪同下,前往武魂殿的灵植园采摘新鲜的灵草。两人刚走到园门口,便被三名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青年面色倨傲,上下打量着月璃,语气带着不屑:“你就是那个靠着讨好二供奉,住进供奉堂的野丫头?”
胡列娜脸色瞬间一沉,上前一步将月璃护在身后,厉声呵斥:
胡列娜放肆!你们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吗?立刻道歉!
“道歉?”青年嗤笑一声,“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也配住在供奉堂?我看她就是骗子!”
另外两名弟子也跟着附和,言语间越来越过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整个武魂殿最大的禁忌。
月璃站在胡列娜身后,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皱起眉。她不喜欢这些人恶狠狠的语气,更不喜欢他们无礼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朝着胡列娜身后缩了缩,小小的身子显得愈发娇弱。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威压骤然降临!
金色魂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将三名青年压制得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金鳄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他面色阴沉,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
他明明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却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金鳄刚才,你们说什么?
金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他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他刚才一直在暗处守护月璃,本想看看她自己如何应对,可听到这些人出言侮辱,他再也无法隐忍。
他可以容忍别人对他不敬,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月璃,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行。
为首的青年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二、二供奉……我、我错了…
金鳄错了?
鳄冷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金鳄你们冒犯的不是我,是她。
他伸手指向月璃,语气霸道而威严:
金鳄她是我金鳄护着的人,是武魂殿最尊贵的蝶神,你们也敢出言不逊?
话音落下,金鳄抬手一挥,三道金光闪过,三名青年瞬间被震飞出去,身受重伤,直接被废除了修为,逐出了武魂殿。
解决掉麻烦,金鳄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他快步走到月璃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金鳄别怕,我来了,没人能欺负你。
月璃看着他紧张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月璃我不怕,有你在。
金鳄将她抱起,紧紧拥在怀里,看向胡列娜,语气缓和了几分:
金鳄今日多谢你。以后再有这种事,不必多说,直接通知我。
胡列娜连忙点头,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二供奉及时赶到,否则月璃若是受了委屈,整个武魂殿都要翻天。
金鳄抱着月璃转身离去,脚步沉稳而坚定。他用行动再次告诉所有人,动他的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他的占有欲从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用最霸道的方式,为她撑起一片绝对安稳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