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原创  江海沉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通缉犯也想谈恋爱啊!

客厅的晨光温柔明亮,却照不进两人之间凝滞的寒凉。

繁江双手被黑色绳索牢牢反缚在身后,腕间绳结紧实牢靠,磨得细腻肌肤微微发烫,半点挣扎松动的余地都没有。他脊背抵着沙发软垫,眼底还凝着未散的错愕,方才软磨硬泡撒娇求饶的软糯神态僵在脸上,整个人彻底懵住。

他实在黏得太久,闹得太久,生生磨平了海伦最后一点耐心。

素来喜静、自持、从不会被外物扰乱心绪的洛特城管理者,被他一早上没完没了的贴贴、蹭靠、碎碎求饶缠得彻底不耐。原本只是想静静晾他一会,让他自行反省昨夜彻夜放纵、醉酒嬉闹、肆意贪玩的过错,可这人偏偏不知收敛,越黏越近,喋喋不休,无休无止。

聒噪、黏人、死缠烂打。

种种细碎纠缠堆叠,彻底耗尽了海伦所有的包容。

她懒得再与他耗在客厅,懒得听他空洞软糯的求饶。

下一秒,海伦抬手,精准扣住繁江被反缚的手腕,力道清冽干脆,不重不厉,却带着绝对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指尖攥着绳结末端,微微发力,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繁江身形一踉跄,整个人被迫前倾,重心不稳。

双手反绑本就受制失衡,再被她骤然一拽,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她的力道挪动脚步。

“等等、等等!”

慌乱瞬间涌上心头,方才撒娇的底气彻底散尽,繁江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仓促的颤意,下意识连连求饶,“我不闹了行不行?我真的不黏你了!轻点、海伦你轻一点……手腕勒得疼。”

他彻底乖顺下来,再也没有半分死缠烂打的嚣张,只剩下束手被制的慌乱。

可海伦充耳不闻。

她神色冷淡,眉眼平平,没有半分波澜,手上力道稳稳不变,就这般毫不温柔、毫不姑息,连拖带拽地带着他穿过狭长的走廊。

少年身形清瘦,被反缚双手,狼狈又无助,只能被动跟着她的步伐踉跄前行,细碎的求饶声絮絮叨叨落在空气里,尽数被她无视。

一路直行,直达房屋最深处、隐蔽的地下通道入口。

冰冷厚重的合金地下门缓缓推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微凉干燥、久闭不通风的冷寂气息,彻底隔绝了楼上温暖明亮的晨光。

昏暗瞬间笼罩周身,台阶幽深向下,黑漆漆的一片,望不见底端,无端滋生出几分森然的压迫感。

海伦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未曾松懈,径直拖着他一步步走下阶梯。

脚步声落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发出单调空洞的回响,一下下敲在繁江紧绷的心尖上,让他心底的慌乱层层叠加。他不敢挣扎,不敢闹腾,只能乖乖顺着她的力道下行,嘴里依旧断断续续地小声求饶,生怕她真的动怒严惩。

全程一言不发的海伦,耐心早已耗尽,只剩下极致的清净与漠然。

将最后一级台阶踏落,她抬手微微一甩力道。

“砰”的一声响。

繁江整个人被力道带得一晃,重重落在地下室正中央的一把固定铁椅上。

椅子材质冷硬厚重,牢牢嵌在地面无法挪动,是特制的禁锢座椅。他身形不稳,腰背被迫挺直,脊背紧贴冰冷的椅背,反绑的双手被身后的椅架微微抵住,姿态僵硬,束手束脚,狼狈至极。

还没等他缓过失重的晕眩,海伦已然转身,迈步走向墙角隐秘的电闸开关。

昏暗彻底吞噬视野,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密闭地下室的压抑感瞬间包裹全身。

繁江僵坐在原地,呼吸下意识放轻,心底的忐忑与不安无限放大,屏息等待着未知的结局。

下一瞬——

“咔哒。”

电闸拨落的清脆声响响起。

骤然之间,一室白光轰然亮起,透亮的冷白灯光铺满整间地下室,驱散所有黑暗,将屋内的一切陈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野之中。

繁江下意识眯了眯眼,待视线适应光亮,抬眸扫视四周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僵住,呼吸猛地一顿。

空旷规整的地下室根本不是普通储物间。

四面是冷硬的合金墙面,干净空旷,没有杂物,墙面两侧整齐挂落着一排排锃亮冰冷的金属器具。

最显眼的是墙钩上悬挂的一排排银色手铐,款式规整、材质厚重,泛着冰凉的金属寒光,错落排布,密密麻麻。

而手铐旁,静静垂落着数条质地紧实的长鞭,纹路规整,鞭身柔韧,末端带着细腻的纹路,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无声伫立,自带威慑气场。

除此之外,墙面还固定着禁锢卡扣、束缚皮带、限位锁具,件件都是用来桎梏、禁锢、惩戒人的专用器具。

一室冷光,满室器械,氛围骤然变得诡异又森严。

繁江怔怔看着满墙的禁锢道具,瞳孔微微发颤,大脑瞬间空白,整个人彻底愣住。

昨夜喝酒狂欢的洒脱、今早撒娇黏人的软糯、被拖拽下楼的慌乱,尽数清零。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他呆呆凝视着墙上的手铐与长鞭,目光来回游走,反复确认,喉咙微微发干,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结。

无数离谱又暧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乱糟糟交织盘旋,彻底打乱他所有思绪。

僵持沉默了良久,繁江脸颊微微发烫,耳尖悄然染上薄红,终于憋出一句干巴巴、带着十足忐忑与试探的话音,语气虚得不行:

“海伦……你……想……干嘛……?”

声音不大,带着少年僵硬的磕绊,又慌又羞,彻底没了往日嘴贱碎嘴的底气。

这话一出,空气里瞬间漫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张力,混杂着密闭空间的清冷压迫,缠缠绕绕,扣人心弦。

听闻这句窘迫的试探,原本静静伫立在电闸旁的海伦,缓缓回过身来。

她身姿清冷,逆光而立,眉眼淡得没有一丝情绪,长长的睫毛在冷光下投下浅浅阴影,一身素净衣衫干净疏离,与满室惩戒器械形成极致的反差。

海伦抬眸,淡淡瞥了僵在椅子上、手足无措的少年一眼,眼神澄澈平静,没有戏谑,没有暧昧,只是纯粹的淡然,轻声开口解释:

“这栋房子原本是临时禁闭式关押审讯所。”

“早年用来软禁、收押触犯城邦律法的,专门用来处置闹事、违规、不服管束的人。”

她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公事,坦然直白:“后来城邦律法完善,专用牢狱建成,这里就闲置了,一直没来得及改造翻新。”

所以满墙的手铐、束缚带、长鞭、禁锢卡扣,从来都不是什么暧昧道具,只是早年惩戒犯人的制式器械。

繁江听完解释,心底纷乱的暧昧遐想瞬间僵住,尴尬得脚趾扣地,脸颊热度更甚,窘迫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原来又是他自作多情,胡乱脑补。

可还没等他平复这份难堪,海伦眸光微转,视线重新落回他紧绷泛红的脸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狡黠的弧度,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轻飘飘一句追加,瞬间翻盘,将方才所有的正经解释尽数推翻,暧昧张力陡然拉满。

话音落下,她抬手随意抬起手臂,指尖轻轻捏住墙面上一条柔韧的长鞭。

指腹划过细腻的鞭身,微凉的指尖衬着暗沉的鞭身,反差极致撩人。

海伦随手将长鞭取下,鞭身轻轻垂落,在空中晃出一道柔软细碎的弧度,无声无息,却自带慑人的气场。

她单手背在身后,一手轻执长鞭,步伐从容慵懒,不急不缓地朝着椅子上被反绑禁锢的繁江缓步走去。

步伐很慢,每一步都稳稳踏在人心尖上。

冷白灯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间,褪去了所有疏离淡漠,染上几分慵懒戏谑的玩味。

她没有动怒,没有惩戒的杀意,全然一副闲来无事、专门逗弄顽人的姿态。

距离一点点拉近,清冷的气息层层笼罩而来,彻底裹住繁江周身。

繁江整个人瞬间紧绷到极致,脊背死死贴着冰冷椅背,指尖微微蜷缩,心跳轰然狂跳,又慌又乱,又羞又怂。

他被反绑在椅,动弹不得,彻底沦为任人拿捏的状态,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海伦停在他身前半步的距离,微微俯身,清冷的视线平视他慌乱无措的眉眼。

手中长鞭没有落下惩戒,只是轻轻垂在身侧,她微微歪头,目光戏谑地描摹着他紧绷泛红的侧脸,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窘迫、羞赧。

下一瞬,她抬手,长鞭末梢轻轻抬起。

柔韧细腻的鞭尖,极轻、极柔地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条。

不痒不痛,没有半分力道,只是软软划过肌肤,带来一阵细碎的战栗。

繁江浑身猛地一颤,脖颈下意识绷紧,呼吸瞬间停滞。

“慌什么?”

海伦嗓音轻轻浅浅,带着慵懒的笑意,慢悠悠逗他,“只是试试,你怕疼?”

鞭尖继续慢悠悠游走,轻轻蹭过他的侧脸、耳尖、脖颈肌肤,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极强的感官冲击。

每一次轻扫,都让繁江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他明明知道她只是在逗他,明明清楚她根本不会真的下手惩戒,可被禁锢在此、被她这般近距离拿捏逗弄,心底的慌乱与燥热层层翻涌,根本压制不住。

少年耳尖红透,连脖颈都染满薄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戏谑的目光,却偏偏无处可躲,只能被动承受她所有的捉弄。

地下室冷光澄澈,满室器械肃然。

本该是惩戒问责的幽室,此刻只剩一人从容逗弄、一人束手慌乱的暧昧拉扯。

昨夜肆意狂欢、桀骜散漫的少年,今日被牢牢困于方寸椅间,被她慢悠悠、细细密密,拿捏所有心绪,撩乱所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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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被抬了……

我错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