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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双魂觉醒,绝色惊尘

双魂入青云,全员皆为痴

苏念禾温软的眉眼之下,那抹冰冷的笑意刚一浮现,便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无踪。

她依旧是那副怯生生、温顺柔婉的模样,纤细指尖轻轻松开慕楠楠的衣袖,耳尖泛红,低下头去,声音软得发颤:“没、没什么……楠楠姐,我们快回宗门吧,这里阴气重,待久了对你不好。”

那丝缠在慕楠楠脚踝上、近乎无形的黑气,也在同一瞬悄无声息地缩回裙摆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只余下一丝微不可查的阴寒气息,消散在风里。

慕楠楠眸中的震惊缓缓散去,只当是咒力未稳、视线恍惚所致,清亮的眼底重归平静,轻轻点头:“好,我们回去。”

她素来不喜让旁人因自己陷入不安,即便心中尚存疑虑,也未曾多言,只默默跟上众人的脚步。一行人不再停留,循着原路折返,踏出禁地浓雾时,谢临渊与江叙早已在外等候,见众人平安归来,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戒律堂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二长老被严密关押,灵力枷锁层层缠绕,任凭他如何诡笑怒骂、挣扎嘶吼,也再无兴风作浪的可能。

回到青云宗内门,慕楠楠被众人勒令静心休养,暂居清楠院。

谢临渊回到主峰大殿处理宗门要务,清俊眉眼始终覆着沉稳持重的底色,晨起练剑时剑光如月,衣袂翻飞间自带宗主威仪,可唯有他自己知道,剑招再凌厉,也斩不断心底那缕牵挂。处理完长老议事、弟子课业、戒律堂审案等大小事务,他指尖总会无意识摩挲片刻,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慕楠楠静养时苍白的面容,那份在意压得极深,从不敢外露半分。

无论多晚,他必会提着一盏温灯来到清楠院外,隐忍克制到了极致,从不贸然进门惊扰,只安静立在廊下,身姿挺拔如松,指尖轻叩门框三声,确认院内安稳便转身离去。墨色眸底的温柔与牵挂,藏在夜色里,落在无声的脚步中,连守院弟子都能看出。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下斑驳暖意。

谢临渊处理完公务,亲自端着一碗温凉的灵蜜水来到清楠院,推门而入时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内静养之人。

慕楠楠正坐在窗边调息,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大师兄。”

谢临渊快步上前,虚扶一把,清俊眉眼间带着克制的温和,语气平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不必多礼,坐下歇着,咒力未稳,切勿耗费灵力。”

他将灵蜜水轻轻放在桌案上,骨节分明的指尖收回时微顿,刻意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半分逾矩都无,“宗门弟子清晨采的晨露蜜,润心安神,能辅助压制体内咒力,你趁热喝。”

慕楠楠指尖轻握,语气诚恳又疏离,满是得体的礼貌:“劳大师兄费心,还让您特意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她性子通透,并非懵懂无知,能清晰感受到谢临渊话语之外的心意,可她不愿将这份同门关照曲解为暧昧,更不愿享受无端的偏爱,故而始终守着礼貌界限,不给予半分错误暗示。

“分内事。”谢临渊垂眸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声音沉稳克制,带着大师兄的坦荡,“戒律堂那边二长老闭口不言,背后势力尚未查清,你安心休养,其余事有我坐镇,不必担忧。”

他多想再多留片刻,多想再多叮嘱几句,可身份与礼数横在中间,连一句逾矩的关心都不敢说,只能将所有在意藏在冰冷的职责之下。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轻叩声,陆京白拎着药箱走了进来,冷白侧脸覆着一层淡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一眼便瞥见桌旁的谢临渊,眉峰微不可查一蹙,心底掠过一丝不悦,却未曾表露,只径直走到慕楠楠面前,语气冷淡干脆:“申时,施针,不准乱动。”

他素来毒舌寡言,心里却比谁都在意慕楠楠的伤势,指尖自然搭在她腕间诊脉,动作轻稳细致,生怕力道过重碰疼她,嘴上却毫不留情:“脉象还是浮乱,让你少思少虑、静心休养,听不懂?非要耗费心神,是觉得自己伤势不够重?”

慕楠楠无奈轻笑,语气诚恳坦荡,从不故作柔弱,也不刻意迎合:“是我没有做好,让陆大夫费心了,后续我会安分调息,不再让你劳心。”

看着陆京白毫无顾忌地靠近、诊脉、叮嘱,那熟稔自然的姿态,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落在谢临渊眼里。

一丝极淡极涩的醋意在心底悄然泛起,像细针般轻轻扎着心尖,被他死死压在沉稳的面具之下,连眉尖都未曾动一下。他是青云宗大师兄,身负宗门重任,不能争、不能抢、不能表露半分私情,只能以最体面的方式,退到合适的位置。

谢临渊缓缓后退一步,刻意拉开距离,装作只是顺路探望的模样,语调淡得无波无澜,听不出半分异样:“京白医术稳妥,你听他安排即可,我先回大殿处理事务。”

话说得云淡风轻,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点隐秘的酸涩与不甘,正一点点往上涌,几乎要冲破克制的牢笼。

专程而来的牵挂,近在眼前的人,却只能拱手让旁人近身照料,这份隐忍,只有他自己懂。

他转身迈步,背脊依旧挺拔如松,步伐平稳得看不出半分异样,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几不可查地收紧,泛出淡淡青白,将所有情绪藏在无人看见的角落。

慕楠楠见状,立刻起身相送:“大师兄慢走,多谢您挂念,宗门事务繁忙,您也注意歇息。”

她看得明白谢临渊的心意,也看得懂陆京白的在意,却从不点破,更不刻意享受这份偏爱,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用礼貌的距离,不让任何一人难堪,也不让暧昧滋生。

这一幕,全被倚在门框上的苏晚璃看在眼里,她抱着一篮鲜果,明艳眉眼弯成狡黠的弧度,全程在线吃瓜,憋笑憋得肩膀轻颤。

等谢临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尽头,她立刻快步走进屋内,将果子往桌上一放,凑到慕楠楠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满是促狭:“楠楠你看见了没!大师兄明明是专程来陪你的,非要装顺路!那点醋意都快写在脸上了,还硬撑着端大师兄架子!”

慕楠楠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诚恳,带着几分无奈与认真,没有半分绿茶式的放任:“晚璃,别打趣了,大师兄只是尽宗门职责,陆大夫也是为了我的伤势,他们都是出于同门关照,我们安分休养,不添乱、不调侃,别让他们为难。

”她心里通透,却从不拿旁人的心意当作谈资,更不会放任暧昧争执不管,字字都透着坦荡与懂事,守着自己的原则,也护着身边人的体面。

“哎呀我知道!可他们那点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晚璃挑眉,笑得一脸促狭,却也见好就收,不再过分调侃,毕竟她也清楚,慕楠楠素来坦荡,从不喜欢这些暧昧拉扯。

陆京白闻言,冷白的耳尖微不可查一红,抬眼冷瞥苏晚璃,毒舌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在意:“再吵,把你上个月练鞭伤的经脉,扎三针止疼,让你好好安静安静。”

苏晚璃立刻噤声,却还是对着慕楠楠挤眉弄眼,吃瓜姿态毫不收敛,却也不敢再过分喧闹,生怕扰了慕楠楠休养。

几人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晏尘晨练完毕,一身浅蓝剑服,少年脸庞带着朝气,额角挂着薄汗,手里攥着一把鲜红的野果和一只竹蜻蜓,兴冲冲跑了进来。

他每日最是忙碌,清晨练剑、白日巡逻、看守戒律堂外围,却总能抽出空来,想着给静养的慕楠楠带点小玩意儿,是整个团队里最纯粹、最无心机的存在。

“楠楠姐!我晨练完啦,给你带了后山的甜果,还有我做的竹蜻蜓!”

他刚跑到桌边,一眼看见屋里施针的陆京白、笑得狡黠的苏晚璃,还有空气中那股说不出的微妙气氛,当场愣在原地,少年挠了挠头,茫然眨着眼,来回看了好几圈,完全摸不着头脑,“哎?你们都在啊……这、这是怎么了?晚璃姐你笑什么?陆大夫你耳朵怎么有点红?”

他彻彻底底是局外小直男,半点看不懂屋内的暗流涌动,只觉得气氛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傻乎乎站在原地。

慕楠楠立刻朝他温和招手,主动打破微妙的气氛,语气轻快自然,没有半分扭捏:“晏尘来了,快坐,正好一起吃点果子,谢谢你还一直记着我。”

她自然地接过野果与竹蜻蜓,真诚道谢,用最简单的方式,化解了空气中的尴尬,也让晏尘不必茫然局促。

苏晚璃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笑得更欢:“小木头,别问,问就是大人的事,小孩别猜。”

晏尘更懵了,小声嘟囔:“我不是小孩了…”

接下来几日,清楠院的日常依旧安稳,谢临渊的深夜驻足、陆京白的准时施针、苏晚璃的热闹陪伴、晏尘的纯粹欢喜,交织成平淡又温暖的画面。

可无人知晓,慕楠楠体内,另一道灵魂,早已在禁地咒力撕裂、锁魂阵破碎的那一刻,悄然苏醒。

那是被压制了十数年的本源灵魂,是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的至强存在,是第一人格温顺表象之下,真正的她——逆天而生,武力无双,智商冠绝古今,是全世界当之无愧的最强者,骨子里刻着极致的大女子主义,从不依附任何人,从不迁就任何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世间规则,皆由她定。

深夜,清楠院。

月色如洗,银辉遍洒,透过窗棂落在床榻上,温柔得如同薄纱。慕楠楠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小脸苍白,呼吸平稳,看似陷入沉睡,体内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被咒力压制的灵魂脉络,在夜色中缓缓舒展,尘封十数年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龙,缓缓睁开眼眸。

忽然——

她长睫猛地一颤。

不是第一人格轻柔的颤动,而是带着睥睨天下、傲视苍生的凌厉,仅仅一瞬,便让整个房间的气息骤然一变。

再睁开眼时,那双清亮温顺、事事懂事的眼眸,已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眼尾微挑、流光潋滟、绝色逼人又冷傲无双的眸子。眸底没有半分柔弱,没有半分隐忍,只有三分肆意、七分张扬、十成的睥睨傲气,仿佛世间万物,皆入不了她的眼。

肌肤白得透光,唇瓣不点而朱,明明是同一张脸,气质却翻天覆地。

没有半分拘谨,没有半分退让,没有半分小心翼翼,周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强大气场,仅仅是端坐于床榻,便让整个青云宗的灵力脉络都为之震颤,方圆百里的灵气,疯狂朝着清楠院汇聚,天地规则,在她面前都要俯首称臣。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动作慵懒又肆意,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淡漠与张扬。

“藏了这么多年……被区区凡俗咒力压制,连本主的意识都快沉眠了,真是可笑。”

声音与慕楠楠原本的温和截然不同,清媚、慵懒、洒脱,又带着一丝刻入骨髓的强悍与冷傲,一字一句,都带着撼动天地的力量,入耳便让人心头一颤,不由自主生出臣服之意。

这,才是慕楠楠的第二人格,也是她真正的本源灵魂——

无师自通,天生神王,半步神境已是世间极限,而她早已超脱神境,是三界六道、古往今来,唯一的至强存在。

武力值登顶世间,抬手可碎星辰,覆手可灭山河,没有任何对手,没有任何瓶颈,世间所有功法、所有秘术,在她面前都如同孩童把戏;智商冠绝古今,过目不忘,洞悉人心,推演天机,世间所有阴谋诡计、所有布局算计,在她眼中都一览无余,如同白纸。

她是全世界最强,没有之一。

骨子里刻着极致的大女子主义:从不依附男人,从不迁就世俗,从不为任何人低头。男人也好,规则也罢,配不上她的,一律不屑一顾;

敢招惹她的,一律碾杀殆尽;敢伤害她在意之人的,一律踏平一切。

她不搞暧昧,不玩拉扯,不接受无用的讨好,不迁就虚伪的情意,只信自己的力量,只守自己的底线,女子当自立、自强、自傲,何须看旁人脸色?何须依附旁人庇护?何须为世俗规矩折腰?

平日里,这道至强灵魂被第一人格的温顺懂事、世俗规矩死死压制,唯有生死危机、咒力暴动、灵魂撕裂之时,才会破体而出,展露真正的锋芒。

这一次禁地锁魂阵破碎,咒力反噬,恰好成了她苏醒的契机。

她懒懒伸了个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周身没有半分灵力外泄,却自带一股让天地俯首的威压。清楠院的灵草瞬间疯长,院外的古树轻轻颤动,连青云宗镇守的上古仙器,都发出轻微的嗡鸣,似在朝拜,似在敬畏

“阴邪咒力?锁魂阵法?幕后小人?”她嗤笑一声,绝色容颜流光溢彩,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张扬,

“敢打本主的主意,敢在本主身上动手脚,敢算计本主的人,真是活腻了。凡夫俗子,也配染指本主的灵魂?也配让本主隐忍退让?”

第一人格怕连累他人、事事隐忍、处处迁就,在她看来,简直愚蠢至极。

她眸底掠过一丝冷傲,指尖轻轻一拂,身上素白的寝衣瞬间化作一身墨红镶金长裙,裙摆曳地,绣着暗金龙纹,艳色惊天,霸气凛然。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美得极具攻击性,又洒脱不羁,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弱,只有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

没有惊动院内任何人,甚至连守在门外的弟子都未曾察觉一丝异动。

她脚步轻抬,身形一闪,如同月色流风,无视宗门结界、无视灵力屏障、无视一切规则束缚,悄无声息翻出青云宗,直奔山下云城而去。

第一人格在宗门乖乖休养,等着被保护?

她不稀罕。

她要出去吃喝玩乐,肆意张扬,做尽第一人格不敢做的事;

她要主动钓鱼,引蛇出洞,把幕后黑手阿风揪出来,碾杀殆尽;

她要展露锋芒,震慑世间,让所有人知道,她慕楠楠,从不需要任何人庇护,她自己,就是最强的靠山!

女子当自强,这是她刻入灵魂的信条。

山下,云城繁华,灯火璀璨,人流如织,酒楼茶肆,人声鼎沸,一派人间烟火景象。

她径直走入城中最豪华的摘星楼,往靠窗的至尊位置一坐,长腿交叠,手肘撑桌,托着下巴,绝色容颜一抬,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

楼内的食客、掌柜、伙计,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她,呼吸都近乎停滞。

太美了。

太艳了。

太霸气了。

那不是柔弱的美,不是温婉的美,是带着攻击性、带着王者气场、让人心生臣服的美,仅仅是坐在那里,便让整个摘星楼都黯然失色。

掌柜的屁颠屁颠跑过来,说话都打颤,恭敬得几乎弯腰:“仙、仙子!您要点什么?尽管吩咐!小的这就去安排!”

她眉眼一挑,笑意肆意,语气带着的洒脱与霸气:“好酒,好菜,好点心,把你们楼里最好的东西,全都上来。”顿了顿,她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淡漠,“记在……青云宗账上。”

让第一人格付钱去。

“是是是!小的立刻去办!”掌柜的不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去安排,生怕慢了一步,惹得这位气场强大的仙子不悦。

不过片刻,满桌珍馐,佳酿飘香,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摆满了整张桌子。

她拿起酒杯,浅酌慢饮,吃得肆意,笑得张扬,美得让整座酒楼都失了颜色。

路人扒着窗户偷看,窃窃私语,都说天上仙子下凡,世间无人能及,却不知,眼前之人,不是仙子,是主宰世间的至强神王。

她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边吃,一边神识铺天盖地散开,漫不经心扫过整座云城,扫过青云宗,扫过千里之地。

世间所有动静,所有人心,所有布局,在她神识之下,都一览无余,如同掌上观纹。

钓大鱼。

自然要足够显眼,足够诱人。

那个幕后黑手阿风,布下阴灵血咒,操控锁魂阵,利用二长老搅乱青云宗,处心积虑算计她,必然一直在盯着她的动向。

第一人格温顺乖巧,藏在宗门里,对方未必肯现身;可她这样——绝色张扬,私自下山,孤身一人,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掌控一切,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最好猎物,对方不可能不动心。

果然。

不过半柱香功夫。

一股若有若无、阴柔诡谲的邪气,悄然锁定了她。那邪气与禁地锁魂阵、二长老身上的气息同源,正是她要找的幕后黑手。

酒楼角落,一道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缓缓抬眼。他面容清俊,气质温和,笑意浅浅,看起来人畜无害,如同翩翩公子,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阴邪与贪婪,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终于……肯出来了。”

“慕楠楠……不对,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被压制的本源灵魂,至强体质,果然比预想中还要完美。”

他正是整个阴谋的幕后黑手,二长老真正的主人,操控一切的阴邪之徒——

阿风。

他布下阴灵血咒,布下锁魂阵,利用二长老搅乱青云宗,他想抽取她的灵魂,炼化她的体质,让自己成为世间最强者。

第一人格温顺好拿捏,却不是他想要的,只有这道苏醒的第二人格,绝色、强悍、肆意、无防备,才是他最完美的鼎炉,最上乘的养料。

阿风缓缓起身,笑意温和,一步步朝着她走去,周身气息收敛,如同寻常世家公子,没有半分杀气,伪装得滴水不漏。

他停在桌前,微微拱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带着刻意的讨好与引诱:“姑娘一人饮酒,未免寂寞,在下阿风,云城一介散修,可否陪姑娘一杯?”

在他看来,眼前女子虽气场强大,却终究是年轻女子,几句温柔话语,几分假意讨好,便能轻易拿捏。

可他不知道,他面对的,不是普通女子,是智商碾压一切、武力登顶世间的至强存在。他的所有伪装、所有算计、所有野心,在她面前,都如同跳梁小丑,可笑至极。

第二人格抬眸,艳绝天下的眸子扫过他,上下打量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害怕,没有半分警惕,只有不屑、嘲讽、玩味,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语气带着大女子主义的霸气与淡漠:“坐。”

“正好,一个人吃腻了,缺个陪玩的。哦不对,是缺个送死的。”

她一眼就看穿了此人修为,看穿了他身上的阴邪之气,看穿了他所有的算计与贪婪,甚至看穿了他灵魂深处的龌龊与卑微。

但她不说破,甚至故意露出几分对感情迟钝、毫无防备的模样,配合他演戏。

半步神境的实力,被她刻意压制,连炼气期都不如,周身散发出“柔弱可欺”的假象。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所谓的幕后黑手,不过是一只送上门来的小虫子,随手可碾,随手可灭。

陪他玩够了,再随手捏死,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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