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走过的第五处。
侍鳞宗的法师已经被他们迷晕了一半,但是竟然仍然没有殷芜的身影。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处。
武拾光和鼬尺藏在暗处,看着鳞洞。
鼬尺“武拾光,我们还是走吧。”
鼬尺“我们进鳞洞和鸡上门给我拜年有什么区别?”
鼬尺拽了拽武拾光的衣角。
可武拾光却紧紧盯着这鳞洞,眼中迸发的不止对找到殷芜的执着渴求还有恨意。
他拼命地按捺住翻腾不止的情绪。
武拾光“什么时候有鸡给你拜年了,不是只有你给鸡拜年的份吗?”
他的语气是故意做出的轻松。
就在他想上前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他们的眼中,是厉劫。
武拾光还没迈出一步就被鼬尺强行拽了回去,他的声音中满是紧张害怕。
鼬尺“就是厉劫一个人我们也不一定打得过啊。”
鼬尺“我们走吧,反正这里殷芜的气息和别的地方一样淡,没准她真的已经离开了呢。”
武拾光再次抬眸,深深地看了鳞洞一眼,满目尽是沉重。
良久,他才开口。
武拾光“走吧。”
鼬尺再一次被他收进乾坤袋里。
他的脚步无比地沉重,一步一步走出了侍鳞宗,却不知刚刚出现在鳞洞的厉劫已经跟在了他的身后。
武拾光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一漆黑的山洞外,潺潺水声从里头传出来。
他警惕地望过四周,周遭除了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再无其他,他方才进入山洞之中。
月下清辉泼洒在他身上,清泉映出他朦胧的身影,他脱下了衣袍,身上几道之前在侍鳞宗外留下的伤口露出来。
被紫电击出的伤口边缘焦黑一片,他的妖纹也暴露在外。
泉水上漂浮着几块薄如蝉翼的皮,他从中挑出了几块,按压在伤口上反复调整。
雾妄言“原来你才是真的会画皮。”
雾妄言的声音从一个角落里传来。
她没有要藏起来的意思,在开口之后就从暗处一步步走到月光下。
武拾光却眯了眯眼睛,取出一枚铜钱,直直掷向她,那铜钱带着凌厉的杀意袭来。
雾妄言侧身一躲,铜钱叮啷落地。
雾妄言“你气性还真大。”
她啧啧了两声,唇边却含着笑。
而武拾光看向她的一双冷眸不含情绪。
武拾光“你跟着我干什么?”
武拾光“殷芜呢,她是不是被你抓回无相月了?”
他不提殷芜还好,一提殷芜雾妄言的唇角也立刻扯平了,装也装不下去了。
雾妄言“你好意思问我。”
雾妄言“殷芜那一天见过你后是昏迷着回来的,后来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只偷偷跟着到了武拾光房间外,之后便离开侍鳞宗回无相月去偷偷治疗胳膊上的伤了。
她以为有小唯在殷芜一定不会出事的。
可是再回去,小唯说殷芜晕倒被送回去后他也不知道被什么迷晕了,再醒来殷芜已经消失。
千算万算,但是她偏偏就是忘记了小唯已经没有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