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活得久的技高一筹。
殷芜抿唇,并不服气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她真的沐浴完后换上了厉劫给她买的衣裙,接着推开了门。
守在门外的厉劫转头看她时目光分外平静,但很快,他察觉到什么,长眉蹙起。
他去的那家成衣铺子是他自己常去的,现在殷芜穿的这身朱樱色衣裙,布料的颜色、花纹与他现在穿的这件一模一样。

“这件不适合你。”

“去换了。”
厉劫沉声开口,以为她是故意的。
可殷芜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但她又纯粹地想气厉劫,缓慢地、挑衅般地摇了摇头。
“我就不。”

反正她日后也只能在这房间里待着。
龙神只允许他在殷芜身边行动,所以也不会有侍鳞宗的其他人看到他们穿的衣服这么像。
厉劫想通这一点后,神色平淡许多。

“随你。”
他现在很想将殷芜直接关在这里,好让他清净一会,但是偏又想起来龙神交代给他的事情。

“你还有别的事吗?”
厉劫的目光倏地变沉重了。
殷芜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龙神大人要我每天读一节经书给你,我们现在开始吧。”
殷芜嘴角狠狠一抽。
“龙神一直都是龙神吗?”


“不然呢?”
殷芜有些泄气,痛苦地扶额。
“他从前竟然不是教书先生。”

“真是可惜了。”

厉劫的唇动了动,却强压住笑意。

“不得随意编排龙神大人。”
殷芜冷哼一声。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想笑他。”

厉劫的唇抿直了,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
殷芜最终还是放过了他,跟着他走进房间内,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读着无趣的经书的内容,抿唇。
看着这张脸,她又想起了那只蝶妖。
殷芜戳了戳厉劫,终于说出自己想问了很久却从未说出口过的问题。
“你有没有双胞胎弟弟?”

厉劫神色平静,毫不犹豫。

“没有。”
“那哥哥呢?”

殷芜又追问,厉劫拧眉。

“也没有。”
“和你长得很像的朋友呢?”

厉劫冷冷看了她一眼,无声中给了她回答。殷芜终于闭嘴了,安静地听他讲完了经书。
讲完后,厉劫很快起身。
“你去哪里?”


“让人给你准备饭。”
厉劫头也不回,走出那房间的瞬间狠狠地松了口气,他的步伐很快,像是怕殷芜又追上来说些什么。
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龙神大人交代给他的任务如此艰难。
轻松的时光总是短暂,厉劫很快又拎着饭盒回来,殷芜还保持着他出门前的动作,趴在桌子上。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慢?”

殷芜的黛眉蹙起,有些委屈地看向他。
厉劫顿感不妙,他压下心中不安的感觉,从食盒中将菜一道又一道端出来。
殷芜没能装得下去,按住他的手。
“喂,我扭到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