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中苏印象体柳笆

白头山下

柳笆·韦列夏金娜(中文名华拾忆)

中苏印象体

中国国籍

诞生时间:1949年10月1日建交

赐予身份:孩子

1997年4月4日枪击而亡

语言:俄语,汉语,英语,朝鲜语,法语

“我死过三次,却从来没有真正活过。或者说,我从来没有死过,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活过。”

1949年10月1日诞生—— 1950年~1952年在苏联怀抱中成长,接受了良好的早期教育,熟练掌握俄语——1953年作为援中专家回到中国以苏联年轻工程师的身份,跟随援华专家队伍来到中国,参与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的工业项目建设——1956年~1959年继续在华工作,与中国人民结下深厚情谊。且精通了汉语,并开始接触英语、朝鲜语和法语——1960年中苏关系急剧恶化,苏联单方面召回全部专家。柳笆身处巨大的身份撕裂感中。苏联方面以妹妹为要挟,逼迫她做出选择。为保护妹妹,被迫自杀——后隐姓埋名,以 华拾忆”的身份活了下来,潜往中国东北的一个小镇。——1960年~1968年。在东北小镇,华拾忆成为一名普通的俄语教师——1969年3月2日中苏在珍宝岛爆发武装冲突。面对祖国与母国的兵戎相见,华拾忆毅然以“华拾忆”的身份直接参与战斗。在当天的自卫反击战中,不幸牺牲——1976年随着国际形势变化和中苏关系开始微妙解冻,华拾忆凭借其卓越的语言能力和对两国文化的深刻理解,开始担任中苏(后为中俄)民间交流的翻译——1990年~1997年华拾忆结束奔波,定居北京—— 1997年4月4日因枪击而亡(据推测用刀自杀的,刺入肺部,流血较少。但头部出现枪击痕迹,实则死于枪杀)

“最可怕的不是没有祖国,是同时有两个祖国,然后在某一个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对两个都是叛徒。”

她的恶性主要在于情感的挪用主义。她对他人的情感,从来不是一种“关系”,而是一种素材。当她与中国人民结下“深厚情谊”时,这份情谊是真实的——但真实的是她的体验,而不是她对他者的责任。她像一位永远在采风的艺术家,将每一个遇见的人、每一段关系、每一次拥抱,都转化为自己内心戏剧的养分。中国人民在她眼中不是需要她负责的他者,而是她“华拾忆”这个角色得以丰满的配角。她爱的从来不是具体的人或物,而是“爱”这种感觉本身。

关系

“恨你们像恨一枚硬币的两面——恨你们让我永远无法只属于其中一面,更恨你们让我真的同时属于两面。” (柳笆&苏&中)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需要我用语言去翻译的人,也是唯一让我害怕被翻译的人。” (柳笆&中坪)

“三个执念太深的人,彼此做彼此的镜子,照见各自走不出的迷宫。” (柳笆&中坪&戴安娜)

“我把每一个人都当作一本书来读。读完了,合上,放回书架。但中坪——中坪是我唯一没有读完的那一本。不是不想读完,是不敢。”

“那只风筝我永远不会缝完。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只要它没缝完,你就还欠我一个回来。”

物品

一把托卡列夫TT-33 7.62mm军用手枪(1960年苏联送给她自杀的枪,1991年苏联解体后一直带在身边,后被人用这把枪枪击身亡)

一只没有缝完的燕子风筝(中坪托柳笆缝的风筝。没缝完,不是因为她不会缝。因为她不敢缝。她害怕一旦缝完了,燕子真的飞走了,自己就再也没有理由把它留在身边。)

一枚被磨去光泽的中苏友谊徽章(这枚徽章见证过她最完整的时刻——那个她还不需要选择的时刻,那个她还可以同时属于两面的时刻。后来她恨中苏两国,恨它们把她撕成两半。但这枚徽章来自那个还没有开撕的瞬间。)

“这枚徽章见证过我最完整的时刻。那时候我还不需要选择,还可以同时属于两面。后来我恨它们,恨它们把我撕成两半。但我留着它,是因为它记得那个我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她的外号

燕子(在中坪眼中,柳笆是一只注定要飞走的燕子。在东北小镇,孩子们可能见过她仰头看天的样子,私下叫她“燕子”。他们不知道她在看哪片天空。她飞过中苏边界,飞过两种人生,却始终没有飞回那个该去的地方。燕子是她的形状,也是她的空缺。)

双面镜(与她共事过同行们敬畏她,也隐隐害怕她。她像一面不偏不倚的镜子。但镜子有两面,你永远不知道此刻面对的是哪一面,也不知道她真正站在哪一边。)

永不降落的人(她的一生都在飞行、坠落、再起飞。她可以成为任何人,却无法停在任何一个地方。戴安娜在某次醉酒后说:“柳笆啊,你是一只永远不会降落的鸟。” )

“你们以为我在爱你们。是的,我在爱。但你们不知道,我爱的是‘爱你们’这件事本身。你们是我最珍贵的素材,而我,是那个永远在写作却永远撕掉最后一页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不要用任何一种语言为我哭泣。我的名字,只在你喊我的那个声音里活着。”

“燕子不是飞走了。是终于可以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