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组织后,贝尔摩德亲自将池里带入研究室。
贝尔摩德你就不要进来了吧,琴酒~
琴酒没有回话,只是看了一眼池里,便转身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贝尔摩德丝毫没有在意琴酒,关上了门,嘴角的笑意在触到池里时压了下去。
贝尔摩德池里,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池里没有说话,没有问她需要做什么。现在她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只是走到实验台旁打量起面前的各种试剂。
贝尔摩德就这样看着池里的动作,站在一旁半倚着墙壁。
眼神却显得极为认真。
贝尔摩德也是真的好奇,她的妈妈这么厉害,那她呢?是不是跟她母亲一样有天赋?
池里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不锈钢台面,目光落在那些贴着黑色标签的试剂瓶上,平时天真的她此时却没有半分慌乱。
贝尔摩德(有点意思了……)
池里随手拿起一支细口瓶,对着冷白的灯光晃了晃,瓶中淡蓝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藤原池里(这些年的爱好,现在竟然就摆在眼前……)
藤原池里(可是不是,都变了)
贝尔摩德倚在墙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臂弯,那双总是带着笑意与魅惑的眼,此刻只剩下审视与锐利。
她在等,等眼前这个少女露出一丝怯意,一丝茫然,一丝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破绽。
可池里没有,她的动作渐渐与她印象里阳河(池里妈妈)的身影重合,熟悉又亲切,令她不禁恍惚了一瞬。
池里取下一副无菌手套,熟练地戴上,动作流畅得仿佛早已在这里待过千百次。
目光扫过实验记录纸上未写完的公式,她略一停顿,拿起笔,在被划掉的字迹旁,轻轻补上了一行更精准的推导。
笔尖落下的瞬间,贝尔摩德眸色微变。
那不是模仿,不是猜测,是真正刻在骨子里的行为,她会是第二个阳河吗?不,也许还会超越……
池里放下笔,终于抬眼看向贝尔摩德,声音轻柔,却异常清晰。
藤原池里你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吧
贝尔摩德缓缓直起身,嘴角那抹被压下去的笑意,又一点点重新浮现,却比之前更深、更沉。
她缓步走近,俯身,在池里耳边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难以掩饰的欣赏,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心疼。
她怕组织看中池里的天赋,像之前对待阳河一样对待池里,有时候有天赋不一定是好事。
贝尔摩德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至少,池里有天赋,对组织用处很大,他们不会让她处于特别危险的境地。
贝尔摩德果然,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
贝尔摩德从今天起,这间研究室,你可以随便用
贝尔摩德但记住
贝尔摩德在这里,只有有用的人,才能活下去
池里迎上她的目光,没有闪躲,眼神亮的过分,竟让贝尔摩德征了一下。
藤原池里我明白了……谢谢姐姐
铁门隔绝了室外的所有光亮,但贝尔摩德却感觉阳光透了进来。
属于池里的、在黑衣组织的日子,从这一刻,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