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原炀下班稍有些晚,一进门就开始找顾青裴。“媳妇儿?”
原炀皱起了眉,顾青裴发消息说是先回了,怎么一到家没看见人?
灯一打开,客厅里已经拆开的快递盒让原炀瞬间想起自己都干了些什么。“顾青裴?媳妇儿…那什么,媳妇儿…你听我解释!”
卧室门果然锁上了。
原炀叹了口气,把纸壳收拾好才意识到里面的衣服没在…
他连忙去看了垃圾桶。
还好,是空的。
顾青裴总不至于单把衣服扔了盒子留下。可东西是不可能不翼而飞的。那…那些衣服,顾青裴是穿上了呢…还是穿上了呢?
就是藏起来,也总有穿上的时候吧…
原炀切菜的节奏愈发欢快。
饭做好后,原炀屁颠屁颠去敲顾青裴的门,他笑得有些傻,心里却开始盘算。认错是一回事,教育顾青裴不能随便反锁卧室门又是另一回事。
他错了自然会改,顾青裴错了就该有惩罚才对…
“媳妇儿—”这个声音过于荡漾了,原炀咳了一声,矜持地抬手敲了敲门,压低了声音,“顾青裴,来吃饭吧。”
门从里面打开了。
原炀愣在了原地。
顾青裴喉结滚了滚。
拆开快递见到这些衣服的时候他是震惊大于羞耻的。定制款旗袍、超短裙,原炀的品味雷得他额角直跳。
顾青裴确实没办法探究狗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但原炀想做梦了他是知道的。
他今天不过提早下班,原炀就给他整了这么一出,到时候放了年假,岂不是又要没日没夜没完没了了?
顾青裴一瞬间真想天天加班到九点半…
他理所当然地想到了原炀…
吃不消,但也确实好吃。
冷静下来后,顾青裴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衣服烘干后,往哪里放又成了一大问题。
顾青裴从来没穿过这种东西。但原炀买了,这些玩意到自己身上那是迟早的事儿…
顾青裴回了卧室,下意识反锁上门。放好衣服,取下眼镜。顾青裴看向没进衣柜的那件紫色旗袍。毕竟是其中唯一一条用料大方的。
顾青裴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伴侣太年轻带来的新奇体验实在过于丰富。他年轻时没玩过的正年轻的原炀像是要和他挨个玩一次。上次才过去多久,今天就又赶上趟了。
顾青裴穿衣一向精致,原炀品味再简单粗暴,衣服真穿到身上了就能感觉出,原炀或许不了解女装,但肯定了解自己。顾青裴拉好拉链,只觉指尖麻得发烫。
顾青裴对自己的反应十分无奈,升高的体温让他的呼吸更深,衣服的勾勒效果也愈发明显…原炀的敲门声更是让他差点失控。
他趴在床上思考自己这样出去会是什么后果。顾青裴清晰地知道自己已经被原炀带向了一片他无法回头的区域。他能领会原炀的任何意图,甚至…比原炀还要期待。
这种感觉让他无可奈何又暗自恼火。
顾青裴很快理清了思绪,在原炀再次敲门时顾青裴已经彻底收好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无视原炀瞪直的眼睛,顾青裴扶了扶眼镜,走到了餐桌旁。
“顾…顾青裴。”原炀感觉围裙似乎是勒得有些紧了,“你…”
顾青裴坐在主位上,若无其事地皱了皱眉,“不是叫吃饭?”
顾青裴发红的耳尖温度应该和这碗粥差不多。原炀走到顾青裴面前蹲下,不顾形象地开始在他身上摸索。
紧致包裹,勾勒描摹。
顾青裴眼尾泛起了红,“你,你松开…”
每一处看似都被完整地藏了起来,妥帖而安全,可只有顾青裴知道,每一处都会因为原炀的触碰而被完全地唤醒。
原炀埋头,鼻尖抵在顾青裴胸前,短发有些扎手,偶尔还会正好穿过衣料扎到顾青裴身上。
若非衣服是顾青裴亲自洗的,他真怀疑上面被浸过些…肉骨头?
“原炀…你别…”顾青裴根本推不动,“我饿了…”他是出来吃饭的。
顾青裴原以为能多看一会儿原炀想吃吃不到的好玩样子。一时倒忘了原炀根本忍不了一点儿…
“老公这就喂饱你。”原炀语气兴奋,抬手就解开了皮带扣,伸手一抽就扔到了地上。
“你…我要吃饭。”顾青裴没眼看。闻着这一桌子饭菜,他是真饿了。
原炀有些恼,“不就是想吃嘛。我给你。”
原炀把顾青裴抱到了腿上。
“吃吧。之前不是说了喜欢吃?汤匙拿稳,一滴也不许撒。”
顾青裴被人紧紧抱着,旗袍并不限制他张开的幅度,原炀握着顾青裴的手拿起汤匙,并不允许他放下。
粥来来回回地被顾青裴舀凉…
“顾总还没到需要人喂的时候吧?怎么手抖得连粥都送不到嘴里?”
原炀咬住了顾青裴的耳朵,舌尖也开始描摹,声音却有些凶,“放心。老公不会不管你的,待会儿亲自喂你喝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