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无获还丢下了块玉珏。
说着源无获从怀里掏出一块空心的玉珏。
露芜衣……
好眼熟的东西,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过,是无相月里跟原主玩得最要好的那个漂亮姐姐送的,至于为什么要送原主一块玉珏,她暂时没那个时间去深究。
也就是说,昨晚差点糟蹋了源无获的狐妖就是“她”。
原主啊原主,咱不带那么玩的啊,丢下这样一个烂摊子,她的命有点苦苦的。
源无获是你的吗?
露芜衣当然不是呵呵。
露芜衣连忙一脸赔笑的狂摆手,就冲源无获这态度,她要真承认了怕是甩都甩不掉他,现下最要紧还是想个由头离这个蝶妖远远的,侍日后再找机会把这玉珏偷,不对,是取回来。
夜色渐深,弯月终于拨开了老是调皮围绕在它周身的乌云,清冷的月色将被微风吹皱的湖水照得愈发波光粼粼,大脑疯狂运转着找借口的露芜衣快把手里攥着的纱裙腰带绞坏,直到眼前缓缓飞过一对长相怪异的蝴蝶。
蝶翼上深蓝与萤白交织组成类似于眼睛的图样,扇动间泛着幽幽荧光,它们围绕着冷下脸来的源无获交互飞了一圈,最后双双停落在他肩上。
露芜衣你朋友?
回答她的只有远处不知名小虫的鸣声。
因为在露芜衣没话找话时,源无获已经带着那两只蝴蝶原地施法离开了。
彼岸花精白骨真没礼貌!
迫于露芜衣的威严已经憋了半天的小彼岸花精义愤填膺的开口。
露芜衣你先别说话。
揉按着隐隐发胀的太阳穴,露芜衣凭借记忆踏上花田间的某条小径,现在她掌握的信息都太过细碎了,得找个安全舒适的地方好好捋捋。
不过……
露芜衣想到了白骨所读那本书里提到的言灵术,再结合记忆里涉及此术法使用秘诀的零碎画面,凝神稍稍催动妖力便熟练起来,为了确保这陌生的言灵术她使用起来能万无一失,露芜衣在途经某位农户家门口时还顺便揪了个出来打水的精壮男丁过来试验。
非常成功。
雾妄言小妹。

雾妄言再这么贪玩下去,狐王大人下达的任务可就完不成了。
突然出现在身侧的雾妄言吓了露芜衣一跳。
在此之前她动用言灵术正玩得上瘾,已经让呆立在远处柴垛前汗流浃背的农夫挑了五桶水外加围绕草屋跳舞三圈。
这农夫跳起来舞来四肢僵硬,看起来倒像是身上痒,逗得露芜衣笑了好半天,现在肚子都还有点疼。
露芜衣姐姐?
她记得这张漂亮脸蛋,是无相月其余六只九尾狐里那个跟原主玩得最好,也是唯一能够看到原主的贴心姐姐雾妄言。
那块被源无获带走的空心玉珏也是她送的。
啊对,玉珏,她之前不知道言灵术的厉害,竟然能操控他人做任何事,现在想来源无获所说的“用邪术将我困于榻前”让他毫无反抗之力任由原主糟蹋,就是因为言灵术,那她下回碰到那蝶妖就不怕了。
雾妄言难得小妹还能认得出我。
雾妄言轻摇着手里的素雅小扇,虽是嗔怪的语气却笑得满脸宠溺,露芜衣合理怀疑原主那些许的刁蛮任性就是她惯出来的。
雾妄言我还以为小妹已经贪玩到乐不思蜀了呢。
露芜衣哪有。
露芜衣我这不是刚准备去寻姐姐。
雾妄言我可不信。
老是让那可怜的农夫呆立在那晒月光也不是回事,注意到草屋里住着的老妪见儿子半晌没回准备拄着拐杖出来寻人,雾妄言看向农夫时的双眸金光乍现。
雾妄言忘掉今晚的一切,回屋睡个好觉。
————
抢道作者天杀的加班
抢道作者and抢道知道源无茯妖力强于露芜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