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讶异地看向江夜白,是因为这张脸才保下自己的吗?
忽然想起那日楼上的注视,便也明白了,这是一早就被盯上了啊。(●・̆⍛・̆●)
几道不善的视线一直暗戳戳地盯着朝阳,从进楼开始,朝阳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带着面纱,也没见过自己的容貌,她们哪儿来那么强的敌意。
刚才江夜白夸自己名字那一下,那几道视线恨不得把自己盯穿了。
朝阳回头,平静又带了丝淡漠的看过去,对上她们的视线,她们连情绪都没来得及收好,冷不丁对视上,吓的一个激灵。
朝阳掐了下自己的手,才没让自己因为她们的蠢样笑出来,但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回过头抬了下眼,这下轮到朝阳打激灵了,江夜白那充满侵略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角含着笑,慵懒的用手撑着头,仿佛看了场好戏一般。
朝阳嘴角扁下来,脸颊渐渐染上红色,脚趾尴尬地踡起来,手下意识互搓着,恨不得施法让这件事从江夜白的脑子里挥去。
这反应直接让冮夜白笑出声,配上他那张妖孽般的脸,让朝阳一瞬间恍了神。
下一秒清醒过来,朝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这可是自己的目标,到时候因为这张脸心软了怎么办。要不,到时候先把这张脸划了再杀他吧。。
朝阳暗暗说服着自己。
江夜白这一笑当事人没觉得有什么,但先前那几双充满恶意的眼神,此时恨不得化成利剑把朝阳刺穿。
朝阳一边感叹着江夜白的容貌,一边想回头把那几双眼睛戳瞎,真的,朝阳已经在极力忍耐了。
这边林管事与花嬷嬷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朝姑娘以后可得重视起来。
入选的姑娘们领好花牌,被带回原来的住所,休息一日,接下来就要经过一个月的训练,通过考核,分配楼层。
而分配当天,江夜白会亲自到场,他曾经指选过一位姑娘到五楼侍奉,如今也是五楼的领事,俸禄多到够普遍人家两三年的开销了。
楼层越高得到的工钱就越多,哪天上楼的贵客高兴了还有赏银。
朝阳回到了房间,天色渐晚,反正明日还可以休息一天,无所事事地走进花园闲逛。
朝阳穿过花丛,走到亭中坐下,墙南边种着一棵古树,树叶在寒风中沙沙作响,落叶不时的飘下,宛如一幅画卷,朝阳走上前,抚摸着苍老的树皮,犹如古老的卷轴,记录着古树的沧桑历程。
风吹打在她的身上,轻拂过她的脸庞,卷起秀发。
好一幅美景。这是江夜白的第一感想。
朝阳拢了下衣裙,正准备回去,一阵脚步声传来,抬眼望去,江夜白?怎么遇到他了?
朝阳上前行礼,“见过楼主。”
江夜白缓过神来,抬手轻扶住她的袖裙,“不必多礼。”
朝阳像是触电般缩了下,江夜白挑眉,上前一步,朝阳后退一步,低着头,颤声道,“楼主…。”
江夜白止步,开口道,“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