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月坐在床边,拿着干净的帕子擦拭男人脸上的脏污。
樊长玉、樊长宁撑着下颌,盯着床上显露真容的男子感叹:“他真好看。”
双双趁着她们没注意轻轻跳上床,前脚踩到男子身上,他疼得哼了一声。
樊长月神色情紧张:“可别给人踩坏了。”
她抱起双双,掀开被子,腰上拳头大小的伤口映入眼帘。
赵大叔进门就看到此景,几步上前把被子盖上赶人。
“长月,剩下的交给我,你和长玉快带着宁娘回去休息。”
樊长月站起身,声音温柔但坚定道:“大叔,我留下来帮着你一起为他治伤。以前我体弱只能在家看书自学医术,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现成的伤者,我想跟着实践一下。”
樊长玉回想起妹妹从小体弱不能出远门,小小一只和阿娘习字、学女红,无聊得紧。等她大一点认字多了,整天拿着医书看,每每郎中来给她瞧病,都要被她拉着问好久,也幸亏那郎中心善,见长月好学也确实有天赋,愿意花时间为她解答疑惑。
这么想着,瞄到赵大叔脸上的纠结,樊长玉也跟着求情:“大叔,你就让阿月跟着吧,她之前不还跟着你一起去给驴治病吗?”
宁娘看看樊长玉,看看赵大叔,附和:“就让二姐姐跟着吧。”
赵大叔摆摆手:“驴和人能一样吗?而且还是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
樊长月听他语气松动,再接再厉:“大叔,书上说过,医者眼里无男女之分,而且现在都是自己人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赵大叔被她神色里的执拗动摇:“罢了,长月留下。”
“长玉,你带着宁娘回去休息。”
樊长玉拉着宁娘一步三回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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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是被脸上一下又一下的濡湿感弄醒的,睁开眼一颗猫头伸过来,吓了他一跳,抬手想把猫头撇开,却触到一抹温热,他迅速收回手朝床边望去。
一女子俯身趴在床边熟睡,穿着素净袄裙,露出的半张脸足见其美貌,或许是被注视太久,女子眉睫轻颤缓缓掀开眼帘,正好对上谢征探究摄人的双眸。
樊长月发现他醒了,脸上漾开笑容:“你醒了。”
谢征似是被她眼中暖如春风的笑意烫着,收回视线,低低应声:“嗯。”
他手撑在床边,仰起上半身挣扎着坐起来,肩肘处被一双手扶住,轻柔的声音传来:“我帮你。”
待坐好后,樊长月见他嘴唇干裂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他,谢征接过颔首:“多谢。”
樊长月第一次与男子单独共处一室,还是个相貌极其俊美的男子,耳垂染上绯色,“不客气,我和阿姐、双双一起捡你回来,这是赵大叔的屋子,是他救得你,他是个兽医也医人。”
“你们捡我回来时,可还有其他人。”谢征视线扫过她恬静的眉眼。
“没有其他人,就你一个,如果还有人双双会示警。”
看出男子眼里的疑惑惑,樊长月指着窝在他身边的玄猫“它叫双双,我养的黑猫,平时很机警,昨天就是它发现了你。”
谢征顺着她纤细的食指看向双双,双双抬起下巴应声:“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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