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大门敞开,旌旗蔽空,谢征策马徐行,血衣骑紧跟其后,周围战士高呼他的称号。
“武安侯!武安侯!武安侯!”
此时的他不再是林安镇的言正,而是战场上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战神武安侯。
但有一点不对的地方,武安侯的脸上竟然挂彩了,还是在奇怪的位置——嘴角。
“侯爷,您的嘴……”
“不该问的别多问。”
公孙鄞顺势问道:“侯爷,你这嘴是不是……?”
“你们先出去”
公孙鄞挥挥手,示意亲卫们先下去。
“哎,侯爷,你是不是被樊姑娘打了?”
“你也出去。”
谢征大步流星地进了营帐,没有分一个眼神给公孙鄞,独留他一个人在那里气急败坏喊道。
“什么?我也出去?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谢九衡!我偏不!”
营帐里,谢征梳理一番战况,最终点出增援之敌应是霸下。
“霸下。”公孙鄞原手指地图上的霸下,后转而指向谢征,“你是不是真的被樊娘子打了?”
谢征气笑了:“我见到昭安公主了。”
公孙鄞脸色一僵,喉间竟发不出半分声响。
“不对,你怎么会遇到她?她去林安了?她没受伤吧?”
看在夏绥安的话点醒他,让他与长玉有个好的告别的份上,他不介意帮帮他俩。
“她无事,也没去林安镇,是跟着李怀安来的。”
“胡闹!李怀安怎么能把她带到这里!西北局势动荡,安全如何保证?!”
谢征默默补充道:“昭安公主从小也跟贺将军习武,武艺应不输于我。”
“那也不行!”
“那你要去找她吗?”
“……”公孙鄞突然泄气,他安静了一会说,“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找她呢……”
另一边
这次林安镇被袭,虽没伤到根本,但一些富贾都开始逃难。
俞浅浅收到谢征带给她的话,想到那个人,不愿给夏绥安带去麻烦,准备去江南躲一阵子。
但没想到,她与樊长玉告别后,还没出县城,便遇到了烧杀抢掠的土匪,危难之际被人救下。
那人是之前骚扰她的齐公子,她本以为长玉夫婿帮过忙后,他便走了,没想到,他还一直留在县里。
他给她带来的感觉是多么像那一个人。
“这天下,除了孤,还会有谁对你这么好。”
孤!
俞浅浅心头一寒,面上强作镇定,身体却微微发颤,“你……的脸?”
随元淮轻轻捏住她下巴,欣赏她强装镇定的样子,笑道:“孤不把这张脸修好,怎么舍得来见你。”
远处传来骑马声和一声清脆的少年音。
“大哥!”
随元淮松开俞浅浅,下马车去迎接他的好弟弟。
“青弟。”
随元青是个哥控,万事以他哥的意愿为主,主动问道:“大哥,你怎么在林安,你不是先去卢城了吗?”
“听闻青弟落江,我很担心你,便先来林安寻你。”
随元淮一脸担忧,不似作假,这么些年,他应付随元青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两人互相吹捧一番,话里话外都似已将这天下收入囊中。
一阵风吹来,车帘被掀起,随元青一眼便认出了绑的人是俞浅浅和宝儿。
“之前还说要帮哥找到这个女人,看来是我多事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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