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像往常一样...在小红书直播虽然没多少人但我也有个自在,唱着哥哥们的歌曲,虽然唱歌不怎么好听但是开心最重要嘛...我们聊着聊着聊到了八卦聊到了去见再就业哥哥们的事情。
刚开始我们聊八卦的时候越聊越不对劲,我就下播建了一个群里聊,慢慢我们聊到去见再就业哥哥们...聊到给他们写的信,我想到之前写得信已经在角落里落了灰,我便找出来给他们读了读,我想着等我有机会就亲手送给你可是...我不知道我能爱到你们什么时候又或者说能能爱到我去见的时候了吗...我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我很爱很爱你。
看着自己手写好几页的手写信眼泪不自觉得掉了下来过了许久我才下定决心把手写得信编辑到了手机上发到了抖音上。
信中的碎碎念念都是我不知道如何去开口说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去见你...
你好吖!!!
我是耿耿呀。感谢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有许多的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废物的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的内心,无比的激动和无比复杂的心情。
激动的是我终于下定决心,写下这封信了。
复杂的是我不知道是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你还是发抖音让你提前看到。我怕我爱你到不了我见你那天,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见你,我怕突然有一天我越来越好不再需要你们,(包括其他哥哥们),就是我充满了活力每天都会主动面对新的一天不再需要听歌才能睡着。又或者我想不明白...
心情特别的复杂到底要不要写。我想给你说的碎碎念念,因为我知道栎鑫哥哥是个很感性的人,怕你因为我碎碎念念而红了眼眶。我就是想把心里话说给你听。
其实,我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去写这封信,可能是因为那天在小红书上刷到陆虎哥哥说的一句话:“从百子湾到国家体育场,我花了十八年。”那一刻我被深深触动,十八年啊,那是一个多么漫长的岁月啊!虎子哥哥用了十八年的努力和坚持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梦想,而我用了352天知道如何去接受过往的痛苦以及不好的回忆。开心的度过每一天。
我用六年时间的时光遇见你们六个像太阳一般的人。
我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件事,我退学六年了也就是说我15岁就不上学住进了医院。我为什么住进医院,这件事要从初二的时候开始讲起我记得初一的时候明明很好啊...可是有一天突然改变了。好像是因为学校新转来一个女孩说起她转来那天我带她转了转学校,跟她聊了许多当时想着她一个人刚转来没有朋友就想着带她,可是这一帮差点把我害死了。明明刚开始还好啊,我们俩个形影不离因为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我说不清楚。我记得……她说让我帮她买东西我帮她,她说下星期还我,当时我觉得她可能钱不够,就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买当时我的零花钱刚好像一星期我只有20元零花钱给她买。有的时候她犯了错只要她一说,你最好,你会帮我得你不会不帮我得,你最好的朋友被罚吧,我就很心软帮她顶罪,直到有一天我因为身上一分钱没有,还有一天星期,我找到她说能不能把钱让我帮她买零食的钱还我,她当时就变了脸,说我小心眼这点钱还找,没想到这是我黑暗的开场她开始在背后说我坏话,宿舍床上出现虫子蛇,椅子上上的胶水桌上的,课桌上不堪入目一系列的辱骂的话语,老师不管,说她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还不是你贱...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因为我告诉了校长,她挨了训,从那天开始成了我的恶梦的开始,她常把我堵在厕所打我,在宿舍里她让人扒我衣服,拍了照……直到中考那天我突然爆发了在宿舍把人按在床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我记得当时有好几个人拉我都没拉动,那个时候我的大脑只剩下一空白,我跟她住进了医院。
我被捆回了床上,每天眼神空洞,我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从四川回来河南来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每天来医院找我,给我玩手机跟她给我讲故事,给我看有趣的视频,她给我推荐听相声从哪我知道了德云社觉得很有意思,开始了接受治疗,慢慢被放不再被捆起来了,这样持续了2年的治疗我出院了,我来到了北京开始工作,玩,去听相声,后来我淡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呢可能是因为他们说相声少了,我就不去了。
后来,我开始尝试步入社会,找工作。那时候还未成年,有一次下班晚了,公交车已经停运,老板说要送我回家。因为爸妈曾经教过我,如果不是打车,就不要坐后排,那样会让人觉得不尊重。于是,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可没想到,第二天,老板的女朋友气冲冲地来到店里,当众打了我一巴掌,还扒我的衣服,骂我狐狸精、不要脸。那一刻,我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从那以后,我每天都要靠吃药来维持正常的生活,可慢慢地,我觉得吃药也没什么用,就强撑着不再吃了。
直到24年6月份我被一个我拒绝过的男生给造谣他看我跟那个男生玩的好就说我跟那个男的睡过...过,再次把我推进了低谷,后来这样过了几个月,加上不吃药的原因我精神混乱有了轻生的念头。记得25年3月21日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们,梦见我回到了8岁,刚来到北京那年……
梦见了邻居家那个小孩,带着他弟弟来找我玩当时我真的很累很累不想出去就没回答,他们就一直敲门叫我当时我因为特别的累就不想出去可是他们一直敲门叫我,我被吵得睡不着就下床出去开门,当打开门,阳光打在我脸上我觉得无比的刺眼无比的眩晕,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邻居妹妹说“姐姐,你是心情不好吗,我跟我弟弟带你找小熊哥哥,苏醒哥哥还有鲨鱼哥哥跟恐龙哥哥,他们唱歌可好听了!”她说完就拉着我跑去了一个公园里刚停下来我因为长时间在家里缩着原因体质特别差刚跑两步就累的气喘吁吁的,缓过来后就看到六个人在象棋桌那里坐了一圈,那邻居妹妹特别高兴的跑过来,一个很好看的人的腿,我记得不太清楚应该是坐着,嘴里还说“鲨鱼哥哥,这个是张阿姨家的女儿他叫耿耿(我姓耿)我好久没看到她出来我找张阿姨问,她说在睡。”说姐姐心里……不开心了,我就把姐姐拉了过来一起玩。
那天我在梦里很开心,梦见你们愿意带我这个废物玩。
还记得苏醒他就只道吓我,带我去游乐园直接给带进了鬼屋,当时我吓的抱着他的腿,哭着说哥哥我错了我害怕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是最后是他给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我拎出来了。刚缓过来,栎鑫哥哥就带我去坐了跳楼机大摆锤。下来我吐得跟什么似的
最后跟着你们一起坐了旋转木马,吃了棉花糖,玩完后我们又回到公园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话“耿耿你会唱歌吗?我们一起唱。”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唱了生日歌,小星星,宠爱。
每次看到栎鑫哥哥的时候他永远是笑的状态,就觉得好像阳光一样,很温暖,突然张远说了一句话,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他说:“未来的路上可能有着许多的坎坷以及困难,但只要你努力了就都会的哪怕不如人意也会有新的方向出现的如果觉得做不到那就把…这些困难当做垫脚石帮助你登上更高更远的地方…让你成为最好的自己,流言蜚语会有过去的那一天加油”
梦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开心,快乐被爱的感觉,是你们用梦境的方式,把我从黑暗中里拉了出来。
在此之前我好像不知道你们,甚至我好像也没刷到你们。我是凭着记忆的苏醒,才找到你们的,那一刻起,我开始关注你们。
在梦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和被爱的感觉。是你们,用梦境的方式,把我从黑暗的深渊中拉了出来。在此之前,我其实并不知道你们是谁,甚至从未刷到过你们的视频。我是凭借着记忆里栎鑫哥哥和楚生哥哥的名字,才搜索到了你们。从那一刻起,我开始关注你们,了解你们的故事,听你们的歌,看你们的节目。你们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让我重新学会了爱自己,也学会了去爱别人。
哥哥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谢谢你们从黑暗中把我拉回来。现在的我,虽然还会遇到困难和挫折,但我已经不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崎岖,只要我努力,就一定会有新的希望出现。我会把过去的痛苦,当作成长的垫脚石,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光明未来。
愿你们的事业蒸蒸日上,愿你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和快乐。我会一直在这里,为你们加油,祝福你们!
此致
敬礼!
一个爱糊糊也爱其他哥哥们苏小栩
(有人问我唯粉不应该只爱一个人吗可是爱屋及乌这件事我好像做到了...)
其实发这个的时候我的内心挺忐忑的我不知道会不会被骂博眼球又或者说什么的。
早上的时候整个人很不对劲肚子疼得要命还发冷没想到中午就特殊时期...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微微颤抖。最终,我还是按了下去。
视频发出去的瞬间,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是烫手似的。肚子绞痛得更厉害了,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不敢看任何反应。
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在熬一锅粘稠的粥,每一分每一秒都裹挟着甜蜜的焦灼。我把信的原稿发给了工作室后,手机就成了我片刻不离身的宝贝,连洗澡都要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等待的日子总是格外漫长,但我不再是孤单一人。那天视频下的评论区,像是一扇被无意中推开的门,涌进来许多和我一样,被“再就业男团”的歌声和故事治愈过的人。我们建了一个小小的群,大家不聊八卦,只聊各自的生活和心情。有人说,是陆虎的歌陪他度过了失业的低谷;有人说,是苏醒的段子让他在病床上笑出了声。我们彼此鼓励,分享着微小的快乐和进步,像一群在暗夜中彼此照亮的萤火虫。
这种感觉,真好。
三天后的傍晚,我正准备关掉直播,手机突然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头像却是……王栎鑫?!
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进泡面碗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我手忙脚乱地擦干手,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一张放大的、带着些许疲惫但依旧帅气的脸出现了。他没化妆,头发有些乱,背景像是在车里或者酒店房间。
“喂?是耿耿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暖意。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机械地点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哎哎,别哭啊。”他见我哭了,立刻慌了神,下意识地抬手想摸摸屏幕,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我破涕为笑。“我刚看到你的信,还有工作室转给我的视频。耿耿,谢谢你。真的,特别谢谢你。”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而温柔:“你的故事,我们都看了。说实话,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看完都挺难受的,也挺佩服你的。能从那样的经历里走出来,还能这么勇敢地表达爱,你真的很棒。”
我抽噎着,想说点什么,却哽咽得说不出话。
“听我说,”他打断了我的抽泣,语气变得坚定,“过去的那些事,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才是错的。你是个好姑娘,值得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我心底那把生锈多年的锁。积压了六年的委屈、痛苦、自我怀疑,在这一刻,随着泪水汹涌而出。我捂着嘴,哭得浑身颤抖,却感觉心里某个沉重的角落,正在一点点变得轻松。
“还有,”他继续说道,脸上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温暖的笑容,“你说你怕爱不到见面的那天?我跟你保证,一定会有那天的。而且,你也要相信自己,你一定会越来越好,好到不需要任何人拯救,因为你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光。”
“我们啊,只是你生命里的一束小阳光,能照到你,是我们的荣幸。但你自己的人生,要由你自己来掌舵。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按时吃药,好吗?”
我用力地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清晰地看见了他眼里的真诚和关切。
“那封信,我读了。写得真好,比我们这些大老粗会说话多了。”他开玩笑地眨眨眼,“下次见面,你可得当面唱《宠爱》给我听,我听听是不是还是‘一言难尽’的水平。”
我们就这样隔着屏幕,聊了十几分钟。他没有说太多华丽的词藻,只是像一个老朋友一样,关心我的生活,鼓励我,开导我。挂断视频前,他认真地说:“耿耿,要加油。我们都在看着你,等着你变成更好的自己。下次见面,我们听你唱《宠爱》,要好听的版本哦!”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抱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但我的世界里,却亮如白昼。
原来,梦里的光,真的可以照进现实。
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录制键。镜头里的自己眼睛还是肿的,像两个刚被剥开的桃子,但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
“哈喽,大家好,我是耿耿。”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手指因为激动还在微微颤抖,“那个……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件特别神奇、特别开心的事。”
我顿了顿,脑海里又浮现出半小时前那个不可思议的视频通话。王栎鑫哥哥那张带着疲惫却无比真诚的脸,他沙哑声音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烙印一样刻在我心上。
“刚才……我接到了糊糊的电话。”我小心翼翼地吐出这句话,生怕惊醒了这场美梦,“他看到了我发的视频,还有那封信。他……他说谢谢我。”
说到这儿,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但这次是甜的,是暖的。“他还说,我是个勇敢的好姑娘,过去的那些事,不是我的错。”我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嘴角却高高扬起,“他让我好好吃饭,按时吃药,要成为自己的光。”
我把手机支在桌上,拿起那封被泪水浸湿又干透的信纸,纸张有些褶皱,字迹也有些晕开,但每一笔每一划都承载着我沉甸甸的心意。“这封信,我本来以为可能永远没有机会亲手交给他,或者就这样发出去石沉大海。”我抚摸着信纸,声音哽咽,“可是,他看到了。他回应了我。他说,我们只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小阳光,能照到我,是他的荣幸。”
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出了声,但心里却像是被阳光填满了,暖洋洋的,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哭了一会儿,我抬起头,重新面对镜头,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得像个孩子。
“家人们,你们相信吗?梦里的光,真的照进现实了。”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糊糊说,他会等着我,等着我变成更好的自己,等着我当面给他唱好听的《宠爱》。”
我举起那封信,对着镜头晃了晃:“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按时吃药。我要努力学习,找一份工作,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我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了,我要成为自己的英雄,也要成为能和他们并肩站在阳光下的大人。”
“谢谢你们,谢谢再就业男团的哥哥们,谢谢每一个在评论区给我留言、给我鼓励的陌生人。是你们让我相信,这个世界虽然有黑暗,但更多的是温暖和希望。”
我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结束了录制。
视频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我打开抖音,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耿耿!真的是糊糊吗?我也哭了!太暖了吧!”
“这就是双向奔赴的意义啊!糊糊真的太温柔了,哭死我了!”
“耿耿加油!看到你这么勇敢,我也受到了鼓舞!我们一起加油!”
“这就是我们喜欢他们的原因啊,真诚、温暖、有爱。恭喜耿耿,终于等到这一天!”
“《烂人》不是烂人,是把真心捧出来给大家看的赤子之心。耿耿,你也是!”
“楼上的姐妹说得对!我们都是被他们的歌和故事治愈的人。耿耿,欢迎加入‘厚米’大家庭!”
看着一条条评论,我感觉心里某个空缺的角落被一点点填满。原来,我并不孤单。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有那么多和我一样被他们治愈过的人,我们彼此温暖,彼此照亮。
我拿起手机,给那个我们刚建起来的小群发了一条消息:“家人们,糊糊给我打电话了。他让我加油。”
群里瞬间炸出了无数个“!!!”和“啊啊啊”,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分享着我的喜悦。我看着屏幕,笑得合不拢嘴。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上,照在那封信上,也照在我的脸上。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那通视频电话像一颗石子,在我的心湖里投下涟漪,也在我看似平静的生活表面,凿开了一道缝隙。光从那里照进来,暖洋洋的,却也让我看清了缝隙之下,那些依然在暗处堆积、未曾真正清理的泥沙。
我开始努力生活,像承诺的那样。早上按时起床,给自己煎个不太成形的蛋,学着把房间收拾得整洁。我减少了在深夜直播的时间,也不再只蜷缩在小红书那个小小的、安全的角落。我开始在抖音分享我的“康复日记”——学着做一道简单的菜,读完一本书的感悟,甚至只是窗外一朵好看的云。评论区的“厚米”们成了我最忠实的观众,她们叫我“耿哥”,夸我煎蛋有进步,虽然糊了点,但“焦香也是一种风味”。
一切都好像在变好。直到那天下午,我在超市遇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初中那个带头欺负我的女孩。她推着购物车,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一岁多的孩子,正在货架前挑选奶粉。她比记忆中胖了些,脸上带着一种被生活磋磨过的、略显疲惫的温和。她没认出我,或者,她根本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我。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呼吸变得困难。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厕所里的辱骂、宿舍里的哄笑,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胃里一阵翻搅,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超市,在街角的垃圾桶旁干呕起来,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和冷汗糊了满脸。
原来,我并没有好。我只是把那场盛大的、来自远方的回应,当作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草草地盖住了那个从未愈合的脓疮。王栎鑫的电话是光,是药,但不是手术刀。它照亮了我的前路,却没能挖出我心底早已腐烂的根。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手机在枕边震动,是群里“厚米”们在分享苏醒的新段子,笑声透过屏幕传来,却只让我感到更深的孤独和格格不入。她们在阳光下向前奔跑,而我好像还停留在那个阴冷潮湿的厕所隔间里。
我想起那封信,想起视频电话里栎鑫哥哥说“下次见面,我们听你唱《宠爱》”。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如果我永远都好不了呢?如果我见到他们时,还是这副一点风吹草动就溃不成军的样子呢?那我岂不是辜负了那道光?
我打开和王栎鑫的私信界面(那通电话后,他礼貌性地回关了我,并让我“有事可以留言”),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栎鑫哥,我好像……还是不行。我今天遇到那个人了,我以为我忘了,但其实没有。我好怕,怕我永远都是个废物,怕我配不上你的鼓励。” 写完后,我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我不能说。说了,就像在索要更多的关注,像个贪得无厌的孩子。那道光太珍贵了,我不能用它来照自己的不堪。
挣扎了许久,我点开了陆虎的直播间。他正在直播写歌,背景是凌乱却温馨的工作室,他抱着一把吉他,皱着眉头哼着不成调的旋律,时不时跟弹幕插科打诨。我没有发言,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他因为一个和弦而苦恼地抓头发,又因为突然迸发的灵感而眼睛发亮。他很普通,不像舞台上那么光芒万丈,但他很认真,认真地在生活,在创作
“这个旋律怎么样?”他弹了一段,自己又摇摇头,“不行,太俗了……唉,写歌真难啊写歌真难啊,比在百子湾找饭吃那会儿还难。” 弹幕都在笑他,说他凡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