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 “孩子夜里总踢被子,我不放心” 为由,装了监控。
张磊觉得我小题大做,却没反对。
婆婆更是巴不得我多点东西盯着孩子,她好动手。
她们谁也没想到。
这监控,最后会变成送她们下地狱的判决书。
那天夜里,我假装熟睡。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婆婆进来了。
她轻手轻脚走到婴儿床边,弯腰,动作熟练。
我从屏幕里看清她手里的东西 ——
一粒白色药片,被她用指尖碾碎,一点点往女儿嘴里送。
女儿小小的眉头皱着,却哭不出声。
我攥着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浑身发抖。
眼泪无声砸在手上,烫得吓人。
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婆婆喂完药,掏出手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不落录进监控。
“我又给那丫头喂了点,再撑几天,身体垮了,就算没了也正常。”
“等她没了,我就逼苏念一再生个儿子,她远嫁,翻不了天。”
“之前她那堆破古董我卖了,钱给你存着,以后你再找个能生儿子的。”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原来女儿一次次昏睡、发烧、病危。
全是她亲手所为。
原来卖掉我嫁妆、算计我性命、撺掇儿子换老婆。
全是她们母子早就商量好的。
我继续听。
心脏一点点沉进冰窖。
张磊的声音跟着响起,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妈,你小心点,别被发现。”
“等我把她娘家那点拆迁钱骗到手,立刻跟她离婚。”
“生完孩子胖成那样,看着就恶心,我早就不想碰她了。”
我盯着屏幕里那对母子。
一个是我喊了两年妈的婆婆。
一个是我远嫁奔赴、掏心掏肺的丈夫。
此刻他们凑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害死我的女儿,怎么吞掉我的一切。
那一刻,我所有的爱意、期待、委屈、软弱。
全都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冲出去嘶吼打闹。
也没有崩溃大哭。
我只是静静地把视频保存、备份、上传云端。
一段不落。
一句不漏。
证据齐了。
账,该算算了。
你们不是喜欢算计吗?
不是重男轻女吗?
不是觉得我远嫁好欺负吗?
等着。
我苏念一。
会让你们亲身体验一遍。
什么叫家破人亡。
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