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与赤井秀一的合作

清晨的光线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外面，实验室里开着冷白色的顶灯，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是被腰疼醒的。

睁开眼时，墨绿色的瞳孔里有一瞬间的迷茫，我撑着酸痛的老腰坐起来，目光扫过那个狭窄的行军床——这破床简直是在谋杀我的脊椎。

不远处的操作台前，雪莉已经在那里了。她背对着我，穿着那件宽大的白大褂，身形显得有些单薄，正低头摆弄着试管。

（为了个女人睡这种地方，我是不是疯了？不过……既然人都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工作。再说了，也只有现在跟她培养好感情才能……真要是等她变小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近她。）

我站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走到那个简易的料理区。打开冰箱，里面除了标本就是过期的牛奶。我皱了皱眉，从自己带来的行李袋里翻出伏特加昨晚采购的东西——虽然那家伙憨的不行，但好歹知道买了点鸡蛋和面包。

我没有系围裙，只是卷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我熟练地翻了个面，动作利落而安静。

几分钟后，一份煎蛋、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被我端到了操作台的一角。

“喂，雪莉。”

我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早起的沙哑。

雪莉转过身，看到桌上的早餐，明显愣了一下，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警惕地看向我：“Gin？你想干什么？下毒吗？”

（啧，这孩子警惕心太重了。不过也难怪，毕竟在这个狼窝里。）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啪”地一声插在吐司旁边，顺势坐在高脚凳上：“不吃拉倒，饿死你算了，省得浪费组织的资源。”

说完，我自顾自地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酷。

雪莉盯着我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把匕首，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最终，饥饿战胜了警惕。她慢慢走过来，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神里的防备稍微卸下了一点。

“这是……你做的？”

“怎么？很难吃？”

我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不……只是没想到，你这种人还会做这种事。”

雪莉小声嘀咕着，拿起煎蛋吃了一口。

（哼，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虽然现在的身体是琴酒，但做饭这种小事，我还是能应付的。只要能让你安安心心待在我眼皮子底下，这点投资不算什么。）

我看着她慢慢吃完早餐，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些。

“吃饱了吗？”

雪莉点点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突然变得严肃的脸色。

“吃饱了就继续工作。”我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危险，“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都不要离开实验室半步。”

我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要是搞不定，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Gin。”

身后传来雪莉的声音。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那个……路上小心。”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少废话，做好你的药。”

我拉开保时捷的后车门，坐进后排，顺手点了一支烟。

“大哥。”伏特加那粗犷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他立刻发动了引擎，熟练地挂挡、松手刹，黑色的跑车如幽灵般滑出地下车库。

刚开出没多远，我便注意到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黑色的雪佛兰。它跟得很紧，但并不像在挑衅，更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我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吩咐道：“伏特加，前面路口左转，去悬崖公路。”

“是，大哥！”伏特加毫不犹豫地打灯变道。

到了目的地，我按灭烟头，推开车门：“你在这等着，没我的命令不许下来。”

“是！”伏特加立刻坐直了身体，双手紧握方向盘，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我走到车后，靠在冰冷的车身上，目光直视着后方。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兜帽的男人正从雪佛兰里钻出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赤井秀一。

他停在我几步远的地方，摘下兜帽。那头标志性的黑发和锐利的眼神，在山风中格外刺眼。

“叛逃组织两年，胆子不小。”我冷笑，“不怕我一枪崩了你？”

“如果你真想杀我，刚才我下车的时候就有机会。”赤井秀一靠在车边，并没有因为我的嘲讽而动怒，反而目光直视着我，带着一丝探究，“我注意你很久了，Gin。最近你频繁出入宫野志保的实验室，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这种人，会为了一个小姑娘如此大费周章？”

我眯起眼睛，墨绿色的瞳孔里杀意涌动：“这不关你的事。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被组织通缉的叛徒。

“正因为我是叛徒，我才更清楚组织的手段。”赤井秀一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沉了下来，“我不希望宫野姐妹因为你的私欲而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原来是为了这个。看来他虽然叛逃了，但心还在明美和雪莉身上。既然如此……）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既然他这么担心，那我正好可以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我做事，不需要向一个叛徒解释。”我冷冷地看着他，随即伸出手，掌心向上，“把你的联络方式给我。”

赤井秀一眯起眼睛，警惕地盯着我：“你想干什么？”

“少废话。”我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命令意味，“既然你这么关心她们，又怕我‘伤害’她们，那就按我说的做。如果我需要确认某些事情，或者……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些组织的麻烦，我得能找到你。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我保证，后果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拳头微微握紧，显然在权衡利弊。最终，为了宫野姐妹的安全，他不得不妥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狠狠地拍在我掌心里。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Gin。”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悬崖下的小径里。

我看着手中的纸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赤井秀一，你还真是个痴情种。不过，这张底牌，或许真的能派上用场。）

我随手将纸条塞进衣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大哥，是赤井秀一吗？”一直坐在驾驶座上大气都不敢出的伏特加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要不要……”

“开车。”我冷冷地打断他，看着后视镜里飞速倒退的景色，“我们的计划，该变一变了。”

"可是大哥……按计划，我们今晚还有一场交易。"

我微微一愣。叹气道：

“走吧。”（唉，又是当牛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