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迟钝感使你她反应过来言正的话语。
手中赫然多出根银针,她翻身在言正身上,手中的银针已然落到言正脖颈处。
言正皱了眉本想动身,却听见一声低语。
时忻别动,小心我的针不长眼睛。
谢征·言正好,我不动。
话落,他便不摆出一副视死如归,坦然自若的模样。这也使时忻紧绷的身子略微放松。
时忻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套我话?
被戳穿心事的言正,在时忻靠近的瞬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不动声色地侧过头,故作镇定地坦然说道。
谢征·言正怎么会呢?
话音刚落,微弱的烛火眨眼间熄灭,门外稀稀疏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时忻怎……
时忻微微张开嘴唇,刚吐出半个字,就被纤细的指尖轻轻堵住。
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悸动,时忻只得乖乖地闭上了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以及时忻那沉重的呼吸声。
屋外的黑衣人还在逼近,看样子是在寻找东西,眼见着有人靠近过来。
二人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翻身下床,言正由时忻搀扶着。
“这有……”微妙的声音自房中传出。只瞧见那人睁大双眼,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谢征·言正有人要过来了,跑。
待时忻搀扶着他,走出房门时,沾了一星半点血渍的针不偏不倚的被定在门框上。
他回头瞧了眼,身上并无伤痕甚至连血渍都未有。唯独——喉结接触的地面上流出血液。
一针封喉。
一眼明了,使得言正对这位“时娘子”更为好奇。
转眼间,二人飞奔入林,寻得一处树干粗壮大树,迅速闪身躲至其后。
微弱的喘息声在树影间起伏,他们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时忻这群人是来做什么的?
自从踏出屋内,言正的神色便始终凝重难解。
他原以为这些人是冲着他而来,可思虑再三,又觉得此事似乎另有蹊跷,全然不对劲。
时忻劫财?
谢征·言正劫财杀气不会太重,看的出来这群人是来杀人的。
时忻那就是寻仇?
思索着,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到言正身上。他本就身份不明又做得是镖师难免不会惹到仇家。
言正也被他的目光吸引,四目相对。瞬间时忻的想法烟消云散,她也是失忆落难至此,比起他,她也未免不可疑。
两人纷纷沉默。目光其其放在不远处模糊不清的身影上,来人走进时忻才认出是樊长宁。
时忻心底陡然一惊,跑着将樊长宁护在怀里。不远处搜寻的身影也因此被吸引。
“在那!”
时忻一把捂住樊长宁的眼睛,眼见着贼人步步靠近却并无办法。
谢征·言正带着宁娘先走!
言正瘸着腿站出来,让他们二人先跑。
犹豫片刻,时忻抱着樊长宁就跑却不想竟被包围。
时忻宁娘,你阿姐在哪?
樊长宁阿姐正打贼人呢,让我过来找忻姐姐的。
软软糯糯的声音,听不出半分害怕。
时忻那你听忻姐姐说,一会我让你跑,你就跑不要回头知道吗?最好……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