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将尽,蝉声一点点淡下去。
日子安静得有些过分。
南屿默和许初晴,自从没了灵异事件当借口,就连一句搭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明明说好要做朋友,关系反而却变得更加拘谨
话虽如此,但两人的视线却总会在不经意间,飘向彼此。
明明把号码留给了他,阿默却一次也没有打来。
是我写错了?还是……他根本不想理我。
……
想找初晴聊天,但每当看到她,话到嘴边,却不知怎样开口才好。
南屿默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些什么,明明知道初晴原本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也明白她只是不擅长主动而已。
但谁也没说破。
他不懂女孩的心思,而她又不擅长去主动开口。
两人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耗过了一整个星期。
南屿默在此期间也与班级内的同学熟络起来。
而令他出乎意料的是,许初晴在班内似乎并没有什么朋友,可能这是因为同学们还没有尝试过主动去接近她吧。
远远看去,许初晴周身似乎一直散发着一股生人勿靠的寒气。
最主要的还是,她平时总会摆出一副类似“别来找我搭话”的表情。
她的眼神中也总伴随着淡淡的冷寂。
南屿默明白许初晴并不是不愿意与他人相处。
只是她没有那种自觉而已。
她的温柔细心只有在剥开许初晴表面的“花苞”后才会显现出来,但大多数人在此之前就已经被印象中的她给吓退了。
所以她就被认为是“只有隔着玻璃才能看到的人。”
……
被太阳炙烤过的穿堂风像一股股线般穿梭在教学楼的连廊中,南屿默平时下课后就会趴到这里吹吹风,散散心。
“默哥,你怎么又自己待在这儿了?和班长闹矛盾了?”
“叫我名字就好了,明明和咱们岁数一样。”
南屿默身旁不知何时窜出了一个男生,他把胳膊搭在南屿默的肩膀上,打趣着南屿默。
“这样才显得不生分嘛。”
他留着橙杏色的短发,像刺猬一样但并不显得邋遢,给人一种活力四射的感觉。
“班长……你指的是许初晴同学吗?”
“对啊,你原来不知道吗?”
“嗯,现在知道了。”
他回头轻轻拍了拍星凯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示意让他放下去。
“我们没闹矛盾,再说了我也不能有事没事就去烦人家吧,会招人嫌的。”
“啊?不对吧,怎么看都感觉是默哥你想太多了,班长有时候不是会偷瞄你么?”
南屿默对他摆手并摇头道:
“哈哈,凯夏你别开玩笑了,初晴是不会偷瞄我的,即便要看,她估计也是只会光明正大地看。”
星凯夏见到南屿默这幅不自信的样子,对他感到一阵无语。
他是为数不多的在得知南屿默与许初晴在楼梯摔倒事件后,仍没有“敌视”南屿默的男生。
“听说你来学校以后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班长?那默哥你没和人家留个微信或者电话什么的?”
“啊……没,没留啊。突然问人家要联系方式有些不礼貌吧?”
南屿默掩饰着心虚,悄悄攥紧了手机。
实际上电话簿中早已存下了许初晴的电话,但通话记录却仍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