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次卧门口,指尖悬在门板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杨博文陈浚铭,你怎么了?
屋内没有回应,只有细碎的、压抑的轻喘
杨博文心猛地一沉,不再顾及所谓的界限,直接推开了房门
他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杨博文是不是肚子痛?
陈浚铭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委屈地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发颤
陈浚铭嗯……
杨博文没再多说,转身去卫生间拿了温水袋,灌好温热的水,用毛巾裹好,轻轻放在陈浚铭的肚子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傍晚那个冷着脸说互不打扰的人,判若两人
杨博文怎么不告诉我?
杨博文你打算自己忍一整晚?
陈浚铭被他看得心慌,别开脸,小声嘟囔
陈浚铭我们……不是说好了互不打扰吗?
这句话又一次戳到杨博文的心口
他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拂开陈浚铭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陈浚铭浑身一僵
杨博文在你难受这件事上,我做不到互不打扰
杨博文的声音很低,带着偏执的认真
杨博文陈浚铭,半年了,我从来没放下过你
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那些藏了半年的思念、委屈、不甘与喜欢,在这一刻彻底摊开在彼此面前。陈浚铭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眼前人毫无保留的心意
杨博文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杨博文别哭
杨博文以后我守着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难受
肚子上的温水袋暖暖的,身边人的气息稳稳的,陈浚铭缩在被子里,第一次在分手之后,感受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他知道,那道名为“互不打扰”的墙,在这个深夜,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