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门落锁声消散在走廊,壁灯暖光漫过地毯,将两人的影子揉成缱绻的一团。
赫南多没急着带理查德去卧室,只是牵着他往窗边的沙发走。指尖相触的地方烫得惊人,理查德的西装外套早已滑落,搭在赫南多臂弯,白衬衫领口松垮,颈侧那片绯色印记像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在灼烫两人的神经。
“坐。”赫南多的声音哑得厉害,俯身替他理了理褶皱的衣摆,手掌擦过他腰侧时,故意放慢了动作。
理查德乖乖坐下,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耳尖红得要滴血。赫南多低笑一声,在他身侧落座,手臂自然环住他的肩,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还躲?”他低头,鼻尖蹭过理查德泛红的耳廓,呼吸拂过颈侧敏感的肌肤,“刚才在宴会厅,不是还敢瞪我吗?”
理查德的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得像含着棉花:“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赫南多的指尖顺着锁骨下滑,轻轻勾住那片绯色印记的边缘,力道极轻,却让理查德浑身一颤,“那这算什么?”
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理查德攥着他衣袖的手指泛白,却还是小声反驳:“是你……是你故意弄的。”
“是又如何?”赫南多低头,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着香槟的甜香与雪松的清冽,“我的理查德,值得我留下最张扬的痕迹。”
他微微用力,将理查德翻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少年人猝不及防,双手连忙撑在赫南多胸口,呼吸乱了节奏。暖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长睫湿漉漉的,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赫南多的手掌扣住他的腰,指腹摩挲着细腻的布料,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微蹙的眉尖,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合的唇瓣,每一处都勾得他心头发痒。
“赫南多……”理查德的声音发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收紧了手指,“别这样。”
“哪样?”赫南多低头,唇瓣轻轻贴在他颈侧的绯色印记上,极轻地咬了一下,“这样?”
理查德浑身发麻,腰肢软得几乎撑不住,只能顺势倒在赫南多怀里,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赫南多顺势低头,吻落在他的唇上,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渐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
他扣着理查德的后颈,不让他逃避,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将人紧紧贴向自己。唇齿间的交融越来越深,混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将所有的羞赧、窘迫与不安,统统吞没。
理查德的手指无意识抓着赫南多的衬衫,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身体微微发颤,却主动仰头,迎合着这场深夜独有的缠绵。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赫南多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目光暗得像深夜的海。
“理查德,”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拨开他汗湿的额发,“我不想只做你的骑士。”
理查德闭着眼,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意,声音轻得像耳语:“那你想做什么?”
“做你的囚笼。”赫南多的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一字一句,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占有,“做只属于你的,温柔的囚笼。让你逃不掉,也不想逃。”
理查德的心跳骤然加速,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珍视,像漩涡,将他牢牢困住。
他没有说话,只是主动伸手,环住赫南多的脖子,踮起脚尖,吻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带着主动的沉沦,带着满心的欢喜。
赫南多低笑一声,起身抱着他往卧室走。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和重叠的心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卧室里,床头暖灯昏柔,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赫南多将理查德轻轻放在床上,没有急着褪去他的衣衫,只是俯身,在他颈侧的绯色印记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这里,是我的。”
“这里,也是。”
指尖的温柔,唇瓣的缱绻,将理查德层层包裹。他蜷缩在床上,双手抓着被角,脸颊通红,却任由赫南多的动作,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赫南多的动作温柔而虔诚,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珍视。他慢慢解开理查德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目光落在那片绯色印记上,眼神暗得惊人,却又温柔得能溺死人。
“下次,”赫南多低头,吻过他泛红的眼角,“我会留得更隐蔽些。”
理查德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棉花:“不用……”
他顿了顿,微微仰头,主动吻了吻赫南多的唇:“这样……就很好。”
至少,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属于他的。
赫南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俯身将人紧紧抱住。
“理查德,”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充满了欢喜,“我爱你。”
理查德闭着眼,手臂环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轻却坚定:“我也是。”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被子被轻轻盖好,赫南多从身后拥住理查德,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掌稳稳贴在他的小腹。理查德蜷缩在他怀里,颈间的绯色印记在暖光下微微发烫,那不再是窘迫的痕迹,而是独属于他们的,温柔的烙印。
走廊里的壁灯早已熄灭,卧室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两颗心紧紧相依,在深夜里,完成了最彻底的沉沦与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