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蓝与舒兰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书房柜子的暗格中爬出,动作轻缓到极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动藏在暗处的神婆同伙。两人弯腰俯身,一步步挪到书房门口,借着门窗缝隙,悄悄观察庙外的动静,打算确认安全后,立刻离开福安庙报警。
可就在两人即将踏出书房的瞬间,院门外忽然传来两道压低声音的交谈声,细碎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陈家蓝猛地抬手,示意舒兰玲停下,两人紧贴着墙壁,悄悄探头往外望去。
只见夜色之下,摘下面具的神婆,正站在福安庙门口,身旁站着一个身形陌生的中年男子,两人背对着庙宇,神色鬼祟,语气急促,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大事。神婆佝偻的身子微微前倾,枯瘦的手指不停比划,嘴里反复念叨着晦涩难懂的词汇,其中**“巫术”“献祭”“血祭”**等字眼,格外清晰。
两人交谈片刻后,神婆抬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裹着黑布的物件,递给身旁的男子,似乎在交代启动仪式的细节,眼神里满是偏执与疯狂,全然没有了平日里装神弄鬼的淡然。
陈家蓝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一直以为,神婆拐骗年轻女性,无非是为了贩卖牟利,可眼下她与陌生人密谋巫术,显然藏着更深、更歹毒的阴谋!这个神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不简单,她竟然真的懂所谓的巫术,可既然有这般手段,之前在北闽村神婆庙、怪村的时候,她为何从未启用?难道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暴露这门阴邪伎俩?还是说,此刻被逼到绝境,她打算动用巫术,做最后一搏,狠狠害人?
不对,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这一定是神婆的另一个坏主意!
陈家蓝不敢再多看,生怕被两人发现踪迹,轻轻拉了一把舒兰玲,两人猫着腰,悄无声息地从福安庙侧门跑出,一路狂奔到远离庙宇的隐蔽处,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确认神婆没有追来,陈家蓝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转头看向身旁的舒兰玲,语气急促又凝重:“兰玲,刚才你有没有听清,神婆和那个陌生人,一直在聊巫术相关的事,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头绪,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舒兰玲眉头紧蹙,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平复着呼吸,声音颤抖着说出一个惊天秘密:“我之前翻阅过古籍文献,查到过一种被历代严禁的阴邪巫术,是用年轻漂亮女子的心头血、精气作为药引,行血祭之术,帮年老体衰之人汲取生机,达到永驻青春、焕发新生的目的!这种巫术残忍至极,害人性命,早就被列为禁术,但凡记载的地方,全都彻底封禁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陈家蓝耳边轰然炸开,他浑身一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原来,神婆的阴谋,从来不止拐卖年轻女性贩卖到东南亚那么简单!
她费尽心机,四处设局,专挑年轻漂亮的女孩下手,表面是做人口贩卖的勾当,实则是为了搜集这些女孩的鲜血与精气,作为邪祟巫术的药引,用无辜女孩的生机,滋养自己衰老破败的身体,妄图逆天改命,重焕青春、长生不老!
之前密室内发现的骸骨,怪村、北闽村接连失踪的女孩,那些杳无音信的年轻生命,或许根本不是被简单杀害,也不是被贩卖,而是沦为了这恶毒巫术的祭品,被榨干生机,落得死无对证的下场!
“这……这简直违背天理,毫无人性!”陈家蓝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底的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一直以为自己看透了神婆的罪恶,却没想到,这老妇的歹毒,早已超出了人性的底线。
所谓的神婆、祈福、平安茶,全都是幌子,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这些鲜活的年轻女孩,贩卖只是掩人耳目,用女孩的性命行巫术、求长生,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一想到密室内,那些还被困着、毫不知情的女孩,即将面临的残忍下场,陈家蓝就心急如焚。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报警,把神婆的巫术阴谋,还有福安庙密室被困女孩的情况,全部告诉警方!”陈家蓝再也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报警电话,声音无比急促,“警察同志,我们在黄馥村福安庙,发现神婆的终极阴谋,她不仅囚禁年轻女孩,还在策划违禁巫术,用女孩精血做药引,求长生不老,请求立刻出警,实施抓捕!”
挂掉电话,陈家蓝望着福安庙的方向,眼神冰冷又坚定。
这丧尽天良的邪祟巫术,这沾满鲜血的长生骗局,这一次,绝不能再让神婆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