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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复诵噬菌体牛逼

主角梦游到神奇的地方是多合理的事情啊
睁眼是个相当陌生的地方。
亭台楼阁,江南水榭,端得是婉柔风骨。当然,如果这里没有台旋转木马就更妙了。
汤小团对此已然熟悉无比,儿时的记忆镌刻在脑海中,连同他的父母一起成为他的一部分。
于是他走上前去。
很可惜,似乎只有三岁的他才拥有父母陪伴的权利,如今的汤小团收获了一空荡荡的旋转木马。
多年风霜,曾经鲜亮的色彩被时光吞没,散成大梦一场,云雾突起,旧物隐入尘烟。
来不及感叹物是人非了,m马还能化成人形啊。
被雾吞掉大半的木马化成个潦草的姑娘,环顾片刻向他打了声招呼。
汤小团已然知晓自己在做梦。梦境嘛,光怪陆离者居多,但离奇成这样的,在汤同学十几年人生里也着实少见。
“你是谁?”好奇心时隔四章找回主场,由此可见汤小团尚未吸取教训,这一问会将自己陷入个宝玉的境地,未来的他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我叫幻警仙姑,全名叫浣熊市警察局仙女座分舵……我跟你说的着吗你?”
奈何这位体制内人士不大买账,一连串前缀下纵使唐菲菲亲至,也要落得个头晕目眩的下场。
汤小团听了,不觉又惊又惊,惊得是这人是个神经病的可能极大,再惊得是自己梦到这种东西……自己会不会也变成精神病。
也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书尚能孕育出世界,梦到个仙姑也无可厚非。唯物主义者汤同志这样想着,覆盖了自己的底层逻辑代码。
“走吧。”
这人相当自来熟挥了挥手,将原文一切精妙起源置于垃圾桶中,为本文节省了至少两百字的描写,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汤小团听了倒又让好奇心顶了号,跟着这马仙来到处所在,石碑金体大书四个字,“不周风殿。”两边一副对联,乃是
“浮生本梦亦非梦,往事如烟未是烟。”
转过石碑,便是大殿本身。按理说殿主体最应有副对联,怎料两边空荡,未悬一字。
“我爷爷说像这种古代的宫殿两旁都有对联的。”汤小团颇为不解的挠了挠头发,“这是你们的故事,不是他们的。”许是作者不会写,幻警仙姑倒未继承前辈谜语人之志,话说的简洁明了。
小团听了,心下自思道,“为何如此,从今便要领略领略。”却不知将名为谷清平的邪魔招入膏肓了。
正思量着,穿过两扇门扉,入了大殿。只见浩如烟海的繁杂书卷。汤小团恍惚中觉得在何处见过,怎料脑内朦胧,往事皆空。
“此处倒也未分那么多司,名字录于此处的皆是称得上句可惜之人。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稍后有人接你回去。”
汤小团出了些春游的错觉,心下除了限制,又何况素来是个爱书的,一时间竟被此处卷籍驻了脚。
“凡人,尤其是你这种小孩子不方便看的。看完一柱香内轰梆炸个稀巴烂。”仙姑看着他恐吓道。
哪儿来的拟声词,这既不是死亡笔记又不是阎王命簿的。当然汤小团未想到这些,但他也听出仙姑口吻和他奶奶相似,都是嘴硬心软的类型,便求了求。
此人无奈,便说“你就在殿内随便看看吧。反正本章不录入正文。”而后一句因打破第四面墙而被删除。
汤小团拾了一本,倒看见副不明所以的画。这画一改常态,用极淡的墨勾勒出根湘妃竹,玉碎于地,上有轮明月高悬于空,将景物镀上层柔光。后有几行字迹,写的是。
“空庭秋雨,潇湘清泪。
惊风凝霜,寒光怀翠。
刀光过处月轮坠。
莫问归期何日,瓦碎唯盼玉全,空相对。
汤小团看了不解,便翻到下页。仍是副画,一火红辣椒长于来往市井,虽身处闹街中心仍长得翠绿,旁栖了只孤零零的鸳鸯。下又有词,写的是
“他乡风物异乡尘,红妆笑里未藏春。
江湖旧梦随烟散,此身归处即乾坤。
汤小团看了还不解,便又翻到下页。他毫不意外的看到副画。上一美人执线裁衣,旁立一镰刀。
妙手制天衣,裁云补月缺
刃下见风骨,霸王亦自嗟。
汤小团正欲丢下,却又不舍,遂又往后看时。上画黄花几点,细雨连绵,细观远处却是荒凉一片。仍有四句词,语曰
往事随风散,旧忆伴尘消
一枕沉眠去,梦里难逢春。
后面又画一白茫茫雪地,断剑系一红绳独立雪中,魏然苍茫中自显冷意。
未明悬,风雪满故关。剑底旧乡遥不见,人间无处问平安,一死报青山。
再后是张琵琶,旁卧一红狐,上桃花灼灼,春意盎然,也有四句曰
霜雪不知年,弦上春风未敢言。
浅岁仍尽意,花下故人久辞颜。
“看够了没?按理说此后还有红楼十二曲,但念来让你白白出场一遭,做六七篇诗文阅读理解后还听曲,着实有些迫害小孩了。”幻警仙姑看着他说。
“左右无关正文,那么就让祂写到这里吧。”
话毕汤小团便坠入虚空
风声入耳,暖阳映窗,伙伴的呼唤在耳畔回响。
“汤小团,起床了!”
此历不过大梦一场,梦醒记忆皆空。绘悲欢聚散并非我意,然世事无常,追忆时亦惘然。
本文说明以后买车要买自动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