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缠上四肢，浑身发软，却死死攥着王冬不肯松开，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肩头，一遍遍低喃）冬儿……别离开我……冬儿……

（王冬被他攥得心头发紧，指尖微微发颤，轻声问）冬儿？那是谁？

（缓缓抬眸，醉眼朦胧地凝着他，眼底软得一塌糊涂，语气认真又缱绻）冬儿……是我放在心尖上、想护一辈子的人。

（王冬心口猛地一沉，声音轻得发颤）心尖上的人？

（重重点头，脸颊泛着薄红，眼底盛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嗯……她很特别，陪我走过所有难走的路。

（说完又无力垂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像只找不到家的小猫，喃喃低语）

（王冬心头五味杂陈，鼻尖微微发酸，语气染上委屈）那你既然有在意的人，为什么还要来靠近我……

（茫然睁眼，醉得认不出眼前人，只一个劲摇头）你……我不认识你，我只要冬儿……王冬是谁？

（摇摇晃晃起身，脚步虚浮地打量他，目光涣散却执着）你是王冬？可我心里的冬儿，明明不是这样的……

（身形猛地一晃，眼看就要重重摔倒）

（王冬慌忙伸手稳稳扶住他，掌心贴着他的胳膊，心头一颤）你喝多了，站都站不稳，我送你回去。

（顺势瘫靠在他身上，身子软成一滩，却还在固执挣扎）不……我不跟你走，我要去找冬儿……

（王冬又急又气，眼眶微微泛红，忍不住拔高声音）霍雨浩！

（这一声惊醒了混沌的他，挣扎骤然停住，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你……到底是谁？

（王冬咬着唇，语气带着委屈与恼意）我是王冬！和你同班、同宿舍、天天待在一起的王冬！

（用力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他的脸时整个人彻底怔住，满是不敢置信）王……王冬？怎么会是你……

（王冬扶着他，无奈轻叹，指尖轻轻托着他的手肘）别闹了，我带你回宿舍。

（任由他搀扶，身体却僵得发硬，目光直直锁着他，心跳乱了节拍）回宿舍……

（王冬无奈）不然你还想待在这儿？连路都走不稳。

（沉默被他牵着走，心底翻江倒海，许久才哑声开口）为什么……会是你。

（王冬一头雾水）什么为什么？

（骤然停步，侧头望着他，醉眼里满是迷茫与慌乱）可我刚才……明明看见的是冬儿……

（王冬望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尖轻轻一颤，沉默转身，片刻后换上一身女装，静静站在他面前，眼底带着一丝试探）你说的冬儿……是我这个样子吗？

（目光在你身上慌乱游走，脸颊“唰”地烧红，立刻窘迫垂眼，长睫轻颤，耳根瞬间红透，连耳尖都在发烫）你……你先把衣服换回来，我们……先回去。

（王冬换回男装，蹙眉看他，声音轻了些）你到底怎么了？

（看着你熟悉的模样，心头异样稍减，却又漫开说不清的失落，轻轻摇头）没事……就是头晕，回宿舍吧。

（点了点头，任由你搀扶，脚步虚浮，视线不敢落在你身上）嗯……回宿舍。

（两人回到宿舍）

（扶着门框勉强站稳，望着熟悉的陈设，眉头微蹙，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我……刚才是不是很失态？

没有。

（松了口气，按着发胀的额头，指尖泛白）那就好……今晚，麻烦你了。

（王冬递过一杯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先喝点水，醒醒酒。

（接过水杯小口啜饮，温热的水流让头脑清醒几分）谢谢你，王冬。

（王冬坐在一旁，目光轻轻落在他脸上）你刚才，一直叫着“冬儿”。

怎么，你很在意我？

（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僵，骤然抬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躲闪，心跳猛地加速）我……我没有！你别胡说！

（王冬微微凑近，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那你叫的是谁？

（被你逼得连连后退，后腰狠狠撞上床沿，只得狼狈偏头，声音发紧）我……我当是在做梦……你别问了！

那我以后，偶尔在你面前穿女装。

（猛地抬头，脸色通红，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你别这样！别……别开玩笑了！

（王冬挑眉，眼底带着笑意）怎么，你不喜欢？

（几乎咬着牙，长睫乱颤，不敢与你对视）那样很奇怪！你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王冬故意再凑近一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真的不想看？

（手忙脚乱将水杯放在床上，险些碰落，脸色烫得吓人）王冬！

（王冬伸手，轻轻拭去他脸颊沾到的酒渍，指尖温柔擦过他的皮肤）

（指尖触碰的刹那，浑身骤然绷紧，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偏头躲开，喉间溢出一声急促低喝）别碰我！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僵，眼神瞬间黯淡）

（见你受惊，眼底的恼怒瞬间化作慌乱，心脏猛地一紧，连忙开口）不是……对不起……我、我只是……

（王冬后退一步，语气淡了下来，眼底藏着失落）算了，你好好休息吧。

（下意识上前一步，想拉住你的手腕，却又不敢触碰，指尖悬在半空，眼神慌乱）王冬！别……别走……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冬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你是什么意思。

（拳头紧紧攥起又松开，垂着眼帘不敢看你，声音带着一丝卑微哀求）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平常怎样就怎样。

（看着你，嘴唇翕动，最终无力垂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我做不到……

（王冬皱眉，心尖微微发疼）为什么？

（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你，肩膀微微紧绷，声音艰涩）因为……我怕打乱我们现在的关系。

（从那以后，你常常穿着女装出现，故意在他眼前晃）

（脸色瞬间沉下，快步走到你面前，压低声音，隐忍着翻涌的情绪）王冬！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王冬一脸无辜，歪着头看他）故意什么？

（死死盯着你，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又气又乱）别装傻！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王冬挑眉，语气漫不经心）我只是穿我想穿的衣服，有什么问题？

（深吸一口气，咬牙开口，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是想让我现在陪你回宿舍，把衣服换回来吗？

（王冬摊手）随你便。

（被你无所谓的态度气得心口发闷）随我便？

（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力道不轻，指尖微微泛白）那就跟我回宿舍！

（王冬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

（直接把你带回宿舍，轻轻关上房门）现在，可以把衣服换回去了吧？

（王冬整理着衣物，身姿端正）

（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转身，背对着你，耳根瞬间红透，声音都在发颤，心跳快得不像话）你……你快把衣服整理好！

（王冬慢悠悠地穿着衣服，目光却一直落在他紧绷的背影上）

（听着身后的声响，僵直着背，不敢回头，心跳如鼓，连呼吸都放轻）王冬……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王冬穿好衣服，衣着整齐）

（余光瞥见你规整的模样，连忙把头扭得更紧，脸颊烫得惊人）穿好了就把衣服理整齐！

（王冬缓步走到他身后，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后颈，声音低柔）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

（浑身一僵，背对着你，声音冷了几分，却藏不住一丝慌乱）再闹，我就……真的生气了。

（王冬轻轻凑近，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就看一眼，好不好？

（猛地转身，用手臂挡在你身前，拉开距离，眼神冰冷却微微泛红）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霍雨浩凶过之后，你开始每天早出晚归，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望着空荡荡的宿舍，心口莫名空落，那句气话反复在耳边回响。他用力甩头，强迫自己静下心，可书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眼前全是你委屈的模样）

（深夜，你才回到宿舍，一言不发地洗漱，径直上床躺下，背对着他）

（一直未曾入眠，静静听着你的一举一动，见你要翻身，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王冬……你、你要睡了吗？

（你背对着他，没有任何回应，肩膀微微紧绷）

（望着你的背影，在黑暗中张了张嘴，最终轻轻叹气，也翻身背对，心脏空落落的）……晚安。

第二天一早，你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猛地坐起，只来得及看见你消失的背影，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

接下来的几天，你依旧早出晚归，两人形同陌路，宿舍里安静得可怕。

（攥紧手心，望着你的背影，心底的烦躁与不安翻涌不止，满是自责）

整整一周，宿舍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忍无可忍，掀被下床，冲到门口拦住你，眉宇间满是焦躁与慌乱）你就非要这么躲着我吗？

（你侧过身，想从他身边绕开）

（再次挡住你，伸手抓住你的手臂，眼神焦灼，声音发紧）我在问你话，你打算一直沉默到底吗？

（你抬眸看他，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委屈）没有躲。

（眉头紧锁，手上不自觉用力，看见你手腕泛红才猛地回神）那你为什么装作看不见我？

（你想抽回手臂，语气淡淡）没有。

（低头看见你被攥红的手腕，力道骤然一松，满心懊恼与心疼）我……我不是故意要凶你……

（你垂眸看着泛红的手腕，默默藏到身后，眼底微微发酸）

（望着你的动作，心口堵得发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声音轻得发颤）……疼吗？

（你轻轻摇头）没事。

（听着你疏离的语气，心口发闷，鼻尖微微发酸）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你抬眸，静静看着他，眼底一片沉寂）

（对上你的目光，那句“像陌生人一样”哽在喉间，最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满心慌乱）……别这么看着我。

接连三四天，你依旧如此，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攥紧拳头，压下心底的情绪，眼神沉下，满是无力）你就非要这样，让两个人都这么难受吗？

（你看都没看他，径直上床，拉上了床帘，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望着那道紧闭的床帘，烦躁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空落与自责。所有的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第五天深夜，你终于沉沉睡去。

（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你平稳的呼吸。霍雨浩轻手轻脚走到你床边，借着月光，轻轻掀开一丝床帘，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你。）

（月光洒在你脸上，你睡得极沉，眉头却微微皱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让他心口一紧。）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攥住，望着你不安的睡颜，满心心疼与后悔，那句安抚，终究没能说出口。）

（你似是有所察觉，睡梦中含糊嘟囔，声音轻软）……雨浩……

（身体猛地一僵，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呼吸瞬间停滞，心跳几乎停止）……你叫我？

（你似是陷入梦魇，眼角缓缓溢出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心上。）

（那滴泪仿佛烫在心上，毫不犹豫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你眼角的湿润，动作温柔至极）别哭……

（你在睡梦中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牢，泪水流得更凶。）

（因你的触碰而浑身僵住，望着你泪流不止的模样，心脏被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任由你握着，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你的脸颊，笨拙温柔地擦去泪水，声音低哑）……我在。

（你渐渐平静，泪水止住，眉头舒展，手却依旧抓着他不肯松开。）

（听着你平稳的呼吸，眼底的焦躁慢慢散去，只剩下满心温柔。借着月光，静静望着你的眉眼，终是妥协轻叹，坐在床边，任由你握着，一夜未眠。）

清晨第一缕光透进来，你迷迷糊糊睁眼，手心的温度让你瞬间清醒。

（被你的动作惊醒，低头看着被甩开的手，眉心微蹙，抬眸看你，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一丝疲惫）醒了？

（你猛地坐起身，瞪大双眼看着他，脸颊瞬间烧红）你为什么……在这里？

（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语气带着倦意，眼底却藏着温柔）是你自己抓着我的手不放，我能去哪里？

（你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往床里带了带）坐下来歇会儿吧。

（猝不及防被拉到床边，鼻尖全是你身上干净的气息，身体瞬间僵直，心跳狂跳）王冬……你……

（你侧躺好，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我困了，想再睡会儿。

（僵硬地坐在你身边，耳根烫得厉害，连呼吸都放轻）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你往里挪了挪，留出身旁的位置）别多想。

（轻轻应了一声，安静坐在一旁，悄悄看向你的侧脸。）

半夜，你眉头紧锁，身子轻轻发颤，似是又在做噩梦。

（察觉到你的不安，立刻清醒，犹豫片刻，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又做噩梦了吗？

（你闭着眼，眉头皱得更紧，无意识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别走……

（听到这句话，心口重重一撞，下意识向你靠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你发顶）……我不会走的。

（你在睡梦中感受到身旁的温暖，缓缓转身，自然而然朝他靠去。）

（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心跳快得要冲出胸口。）

（你无意识轻轻靠向他，脸颊贴着他的手臂，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彻底僵在原地，浑身发烫，心跳狂跳不止，半晌才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抱着易碎的珍宝。）

清晨阳光洒进床铺，你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靠在他身旁，脸颊瞬间烧红。

（感觉到你的动静，动作放轻，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温柔至极）……醒了？

（你瞬间僵住，连忙挪开身子，脸颊烧得滚烫，眼神慌乱）你……你怎么……

（望着你窘迫通红的脸，无奈轻笑，眼底满是温柔）是你自己靠着我不肯松开，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以前都会避开我的。

（被你问得一怔，眼神复杂，语气带着无奈与心疼）以前是以前，我避开你……你又要生气，又要躲着我，不是吗？

（你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低落）所以……你还是不愿意。

（望着你低落的模样，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他，目光认真）不愿意什么？不愿意让你靠着，还是……不愿意陪着你？

（你被迫抬眸，眼神慌乱躲闪，脸颊发烫）都……都不是。

（沉默望着你，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终是自嘲轻笑，声音低哑）我不想让你难过，是因为……我怕你再跑掉，我怕再也哄不回来。

我……啊？

（望着你茫然的样子，无奈伸手，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指尖温柔）别装傻了，你再躲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被捏着脸颊，愣愣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那你……不凶我了？

（手上力道放轻，没有松开，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宠溺）……还凶你，我是真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你眼眶微微泛红，鼻尖发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看见你泛红的眼眶，心瞬间揪紧，连忙松开手，手足无措，声音慌乱）哎、你别哭啊……是我又说错话了？

（你用力揉了揉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没有……就是眼睛有点痒。

（心疼地拉住你揉眼睛的手，轻轻按住，低声安抚，气息温柔）别揉了，我给你吹吹。

（话音刚落，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手背上。）

（望着你落泪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伸手轻轻环住你的肩膀，温柔揽着你，声音低哑自责）……是我不好，又让你哭了，对不起。

（靠在他身旁，泪水打湿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委屈又软）你才没有不好……

（收紧手臂，将你护得更牢，心底所有坚硬尽数化开，温柔至极）那就是我的错，错在让你难过了这么久，错在没有早点告诉你。

（你在他身旁轻轻摇头，声音哽咽，满是自责）不是的……是我不好。我不该总穿女装逗你，不该故意惹你生气……

（身子一僵，手臂更紧地环住你，轻轻拍着你的背，打断你自责的话，声音心疼又无奈）我气的是你故意躲着我，怎么反倒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你往他身边靠得更近，声音软糯又委屈）我知道错了……你怎么说我都好。

（轻叹一声，护着你的力道温柔而坚定，指尖轻轻抚着你的后背）我若真要说你，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把这些傻话全都收回去，以后不许再这么说。

（温柔靠着你，下巴轻轻抵着你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温柔又认真）……怎么还把自己骂进去了？我又气又怕，为的是谁？

（鼻尖微酸，轻轻攥住你的衣角，脸颊贴着你的手臂，听着你的心跳，声音带着哭后的软糯与安心）我都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再也不躲着你了。

醉后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