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现代小说 > 特警与研究生
本书标签: 现代  刑侦剧情  都市言情 

第一章:立春

特警与研究生

二零二六年二月三日,立春。

北京的寒风依然凛冽,研究院三号楼七层的灯在晚上十点还亮着。林晚把最后一份数据输入系统,屏幕上跳动的曲线终于趋于平缓。这是她毕业后进入国家材料科学研究院的第七个月,也是独自在实验室度过元宵节前的第十二个夜晚。

手机震动了一下,母亲发来信息:“元宵节回家吃饭吗?你爸买了芝麻馅的汤圆。”

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项目收尾阶段,可能回不去。你们多吃点。”

窗外飘起了细雪,落在研究院老楼的红砖墙上。这座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建筑在夜色中沉默伫立,像一位守着无数秘密的老者。林晚收拾好东西,裹紧羽绒服走出大楼时,保安老张从值班室探头:“又这么晚啊林博士?路上小心,刚看新闻说西边不太平。”

“谢谢张叔。”林晚笑笑,踏入寒风。

她习惯性地走那条经过大学西门的路。母校的围墙翻新过了,但门口的梧桐树还在,冬天里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夜空。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有个穿黑色羽绒服的高个子男生曾在这里拦下她,说:“林晚,我毕业要去特警队了。”

她当时心跳如鼓,等着下半句。

他却只说:“保重。”

然后转身消失在雪里,再没回头。

手机又震,是大学室友群里在发元宵节聚会通知。林晚扫了一眼,手指停在那个灰色头像上——江临,上次动态还停留在两年前,一张特警训练基地的日落,没有配文。

“林晚来吗?大家都好久没见了!”群里有人@她。

她打了“值班”两个字,又删掉,最终没有回复。

同一时间,城西特警大队训练基地。

江临做完最后一组体能训练,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垫子上。对讲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江临,来一趟办公室。”

“是。”

他抓起毛巾擦了把脸,套上作训服。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墙上的电子钟显示23:47。队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张现场照片摊在桌上。

“看看这个。”队长推过来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研究院那边丢了一批材料,安保系统被黑了,但物理防护层完好。你觉得可能是什么情况?”

江临俯身细看。照片上是个实验室内部,仪器摆放整齐,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但其中一个保险柜的门虚掩着,里面空空如也。

“内鬼,或者顶级黑客。”江临说,“或者两者都有。”

队长点点头:“明天开始,你和陈默去研究院配合调查。他们丢的东西不简单,是某种新型储能材料的研究样本,据说能量密度高得吓人。”

江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有问题?”队长敏锐地察觉。

“没有。”江临站直身体,“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队长在江临转身时补充,“那边对接的是个年轻研究员,姓林,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你注意态度,别吓着人家知识分子。”

江临没应声,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他摸出手机,那个沉寂两年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最后一句“新年快乐”,来自二零二四年除夕夜。他当时在边境执行任务,躲在废弃民房里发出的这四个字,等到有信号时看到她的回复已经是三天后,同样简短的“新年快乐,注意安全”。

之后再无联系。

陈默从隔壁探出头:“江队,听说咱们明天去研究院?我查了资料,他们那边有个国家重点实验室,安保级别比咱们大队还高。这事儿不简单啊。”

“嗯。”江临收起手机,“早点休息,明早七点出发。”

“得嘞!”陈默缩回头,又探出来,“对了江队,你大学是不是学材料的?那研究院里有你同学吗?”

二零二六年二月三日,立春。

北京的寒风依然凛冽,研究院三号楼七层的灯在晚上十点还亮着。林晚把最后一份数据输入系统,屏幕上跳动的曲线终于趋于平缓。这是她毕业后进入国家材料科学研究院的第七个月,也是独自在实验室度过元宵节前的第十二个夜晚。

手机震动了一下,母亲发来信息:“元宵节回家吃饭吗?你爸买了芝麻馅的汤圆。”

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项目收尾阶段,可能回不去。你们多吃点。”

窗外飘起了细雪,落在研究院老楼的红砖墙上。这座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建筑在夜色中沉默伫立,像一位守着无数秘密的老者。林晚收拾好东西,裹紧羽绒服走出大楼时,保安老张从值班室探头:“又这么晚啊林博士?路上小心,刚看新闻说西边不太平。”

“谢谢张叔。”林晚笑笑,踏入寒风。

她习惯性地走那条经过大学西门的路。母校的围墙翻新过了,但门口的梧桐树还在,冬天里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夜空。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有个穿黑色羽绒服的高个子男生曾在这里拦下她,说:“林晚,我毕业要去特警队了。”

她当时心跳如鼓,等着下半句。

他却只说:“保重。”

然后转身消失在雪里,再没回头。

手机又震,是大学室友群里在发元宵节聚会通知。林晚扫了一眼,手指停在那个灰色头像上——江临,上次动态还停留在两年前,一张特警训练基地的日落,没有配文。

“林晚来吗?大家都好久没见了!”群里有人@她。

她打了“值班”两个字,又删掉,最终没有回复。

同一时间,城西特警大队训练基地。

江临做完最后一组体能训练,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垫子上。对讲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江临,来一趟办公室。”

“是。”

他抓起毛巾擦了把脸,套上作训服。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墙上的电子钟显示23:47。队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张现场照片摊在桌上。

“看看这个。”队长推过来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研究院那边丢了一批材料,安保系统被黑了,但物理防护层完好。你觉得可能是什么情况?”

江临俯身细看。照片上是个实验室内部,仪器摆放整齐,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但其中一个保险柜的门虚掩着,里面空空如也。

“内鬼,或者顶级黑客。”江临说,“或者两者都有。”

队长点点头:“明天开始,你和陈默去研究院配合调查。他们丢的东西不简单,是某种新型储能材料的研究样本,据说能量密度高得吓人。”

江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有问题?”队长敏锐地察觉。

“没有。”江临站直身体,“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队长在江临转身时补充,“那边对接的是个年轻研究员,姓林,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你注意态度,别吓着人家知识分子。”

江临没应声,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他摸出手机,那个沉寂两年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最后一句“新年快乐”,来自二零二四年除夕夜。他当时在边境执行任务,躲在废弃民房里发出的这四个字,等到有信号时看到她的回复已经是三天后,同样简短的“新年快乐,注意安全”。

之后再无联系。

陈默从隔壁探出头:“江队,听说咱们明天去研究院?我查了资料,他们那边有个国家重点实验室,安保级别比咱们大队还高。这事儿不简单啊。”

“嗯。”江临收起手机,“早点休息,明早七点出发。”

“得嘞!”陈默缩回头,又探出来,“对了江队,你大学是不是学材料的?那研究院里有你同学吗?”

江临的脚步停在楼梯口。

“有一个。”他说,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二月四日,清晨六点。

林晚被闹钟叫醒时天还没亮。她昨晚梦到大学最后一节专业课,教授在讲台上说“材料的稳定性决定其应用边界”,而江临坐在她斜后方两排的位置,低头记笔记。她记得那天他穿了件浅灰色毛衣,袖口有点起球。

手机上有条未读的工作通知:“今日上午九点,安保小组将抵达我院配合调查,请A7实验室负责人林晚博士在会议室等候对接。”

她盯着“安保小组”四个字看了几秒,起身冲了杯浓咖啡。

七点半,研究院食堂里人不多。林晚端着餐盘找位置时,听到隔壁桌两个行政人员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丢的东西是李院士团队的最新成果,要是流到外面去......”

“保卫处昨晚折腾到三点,查监控什么都没发现,邪门得很。”

“今天来的据说是特警大队的专家,会不会......”

林晚低头喝了口粥,咸的,但她没吃出味道。

八点五十,她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第三会议室。阳光从东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长条会议桌上切出明暗交界。她选了背光的位置,打开投影仪调试。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像是用秒表量过。林晚的手指停在鼠标上,那节奏她记得——大二那年运动会,三千米决赛,江临最后冲刺时就是这样的步频。她当时在终点线旁递水,他冲过去时带起的风擦过她的指尖。

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保卫处长,然后是两张陌生面孔。年轻的那个好奇地打量着会议室,年长的那个——

林晚站了起来。

江临穿着深蓝色的特警作训服,肩线平直,腰间的装备带勒出精瘦的线条。他比四年前更瘦了些,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深黑,看人时有种专注的穿透力。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大约零点五秒。

“这位是林晚博士,A7实验室负责人,也是被盗项目的主要研究员。”保卫处长介绍,“这两位是特警大队的江临警官和陈默警官。”

“你好。”林晚伸出手,声音平稳得出奇。

江临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有茧,温热,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一触即分。

“你好,林博士。”他的声音比记忆中低了些,带着某种经过训练的中性音调,“接下来需要你配合我们了解情况。”

“我会尽力。”林晚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让她想起大学图书馆的冬天,他递给她一杯热奶茶,两人的手指也曾这样短暂碰触。

会议进行得出奇高效。江临的问题精准而简洁,从材料特性到安保流程,从实验室人员构成到近期异常。陈默负责记录,偶尔补充一两个技术细节。林晚展示着数据图表,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多快。

“被盗样本的能量密度数据,除了实验室,还有谁知道?”江临问。

“项目组核心成员七人,李院士,还有科技部负责立项评审的三位专家。”林晚调出名单,“所有数据都有加密记录,调阅需要三重授权。”

“但样本本身不需要。”江临指出,“盗取者拿走的不是数据,是实体材料。为什么?”

林晚沉默了片刻:“因为有些性质无法完全用数据描述。比如......材料在极端条件下的相变行为,我们记录了现象,但机理还没完全搞清楚。实物样本包含的信息比实验记录更多。”

江临看着她,那双深黑的眼睛里有某种评估的神色。林晚突然想起大四那年小组作业,她讲解设计方案时,江临也是这样的眼神——专注,审视,仿佛在分解她说的每一句话背后的结构。

“我们需要查看实验室。”江临说。

“现在?”

“现在。”

A7实验室在五楼,需要两道密码门和一道生物识别。林晚走在前面,能感觉到江临的视线落在她背上,不强烈,但存在感明确。陈默在后面和保卫处长低声交谈着什么。

实验室里整齐得近乎刻板。每台仪器都贴着状态标签,样品柜分类清晰,工作台一尘不染。江临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停在那个空了的保险柜前。

“最后一次确认样本存在是什么时候?”他问。

“上周五下午五点,我离开前做的日常检查。”林晚调出实验室日志,“本周一早上八点发现丢失。周末实验室封闭,监控系统记录显示没有人员进出。”

“但监控可能被篡改。”陈默说。

“可能性很低。”林晚走到控制台前,快速敲击键盘调出系统底层日志,“我们的监控系统独立于研究院主网,采用物理隔离架构。要篡改记录,需要同时突破三道防火墙并在系统内核植入代码,这需要......”

她突然停住了。

“需要什么?”江临走到她身侧。

林晚盯着屏幕上一行不起眼的日志条目:“需要内部权限。而且必须是系统管理员的最高权限。”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保卫处长的脸色变了。

“你的意思是......”陈默咽了口唾沫。

“不一定是现任管理员。”林晚快速操作着,“系统权限有历史记录,我可以调取过去三个月所有使用过管理员权限的操作日志。”

进度条缓慢推进。江临就站在她右手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味,混着某种金属和皮革的味道。大学时他打篮球后也是这个味道,汗湿的T恤贴在身上,在夕阳里对她笑:“等我冲个澡,一会儿请你吃饭。”

她那时候总是说“不用了”,然后抱着书匆匆走掉。

“找到了。”林晚的声音拉回思绪。

屏幕上显示着三条异常记录,时间都在深夜,操作内容是“临时权限提升”,执行人ID显示为“SYSTEM_ADMIN_BACKUP”——系统备份管理员,一个理论上只有在主系统崩溃时才会启用的备用账号。

“谁有这个备份账号的权限?”江临问。

“理论上只有两个人。”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李院士,还有我。”

陈默和保卫处长同时看向她。江临没有动,依然看着屏幕。

“但我上周四晚上修改了备份账号的密码,因为系统提示密码已超过九十天未更换。”林晚调出密码修改记录,“新密码是系统生成的十六位随机码,我只存在这里。”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密码本,纸质的那种,边缘已经起毛。

江临接过本子,没有翻开,只是问:“修改密码后,你告诉过任何人吗?”

“没有。按照规定,备份账号密码由保管人单独持有,不得共享。”林晚顿了顿,“但修改密码的操作本身会触发系统通知,所有有管理员权限的人都会收到提示邮件。”

“包括李院士?”

“包括。”

江临把密码本还给她:“我们需要查看邮件服务器的日志,以及所有能接触到这封通知的人在那段时间的活动轨迹。”

“这需要院领导批准......”保卫处长有些为难。

“那就去申请。”江临的语气没有波澜,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我希望在中午十二点前拿到相关权限。”

他说完转向林晚:“林博士,在调查期间,希望你暂时不要离开研究院。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安排人员陪同。”

“你是说我被监视了?”林晚抬起头。

“是保护性措施。”江临纠正道,“在排除内部嫌疑之前,所有直接相关人员都需要。”

两人对视着。陈默紧张地看向保卫处长,后者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我配合。”林晚先移开目光,“但我下午两点有个组会,必须参加。”

“可以,我们会有人在场。”

离开实验室时,江临走在最后。在走廊转角,他突然开口:“你一直有随身带纸质记录的习惯。”

林晚停下脚步。

“大学时你就是,笔记都用手写,说这样记得牢。”江临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现在也还是。”林晚没有回头,“电子设备会出故障,但纸不会。”

“但纸会被偷。”

“所以我从不让它离开视线。”林晚转身看他,“江警官是在暗示什么吗?”

江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走廊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他眼窝处投下淡淡的阴影。林晚突然发现他左眉骨上方有一道很浅的疤,以前没有的。

“只是确认一些细节。”他说,“你可以去工作了,林博士。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

他微微颔首,然后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作训服的衣角在转身时扬起一个利落的弧度。

林晚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密码本,纸张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问出那句话——你这四年,过得好吗?

但她终究没有。

就像四年前那个雪夜,他也没有说出下半句一样。

中午十二点,研究院小会议室。

江临看着屏幕上调取出的邮件日志,眉头微蹙。陈默在旁边啃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江队,这不对劲啊。通知邮件是上周四晚上十点零三分发出的,但日志显示十点零五分就有人用备份账号登录了系统。两分钟,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

“除非他一直在等这封邮件。”江临放大时间轴,“查看同一时间段内,所有收到通知邮件的账户的登录记录。”

“好嘞。”陈默敲着键盘,突然“咦”了一声,“江队,你看这个。”

屏幕上跳出一个登录记录:用户“LI_YZ”,李院士的账号,在周四晚上十点零四分登录了邮箱系统,读取了那封通知邮件。但诡异的是,这个登录的IP地址显示的位置是——

“李院士家?”陈默疑惑,“但李院士上周三就去上海开会了,周五晚上才回来。保卫处有他的出行记录。”

江临盯着那个IP地址:“查这个IP的实际物理位置。”

“已经在查了......等等,这IP是虚拟专用网络跳转后的出口节点,真实地址是......”陈默的手指停住了,“研究院内部,三号楼,七层。”

“林晚的实验室在几层?”江临问。

“五层。但七层是......”陈默调出研究院平面图,“是网络中心机房所在地。有全院最高级别的物理安防,需要双重授权才能进入。”

江临站起来:“联系保卫处,我们需要查看周四晚上十点前后,三号楼所有出入口的监控,以及机房门口的记录。”

“现在?”

“现在。”

下午一点,机房监控室里。

保安调出了周四晚上的录像。画面中,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安全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时间跳到十点零三分,一个穿着研究院统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出现在机房门口,刷卡,输入密码,进入。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能看清脸吗?”江临问。

保安放大画面,但对方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只能判断身高大约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体型偏瘦。

“这个门禁卡是谁的?”江临看向记录。

保安查询系统:“卡号......属于网络中心的值班工程师,王工。但他周四晚上应该在家休息,我们有排班表。”

“联系他。”

电话接通后,王工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什么?我的卡?不可能啊,我周三下班时卡就找不到了,还去保卫处挂失了......新卡周五才补办的。”

江临和陈默对视一眼。

“卡是什么时候丢的?”江临问。

“周三下午......大概四五点?我从机房出来,准备去食堂,发现卡不见了。以为是掉在路上了,找了半天没找到,就去挂失了。”

“具体路线?”

“从机房出来,坐电梯到五楼,想去A区实验室找张工说个事,但张工不在,我就直接去食堂了。”王工回忆道,“会不会掉在五楼了?”

五楼。A7实验室就在五楼。

江临谢过王工,挂断电话。陈默压低声音:“江队,这太巧了吧?卡刚好丢在五楼,刚好被捡到,然后用来进了机房......”

“不一定是在五楼丢的。”江临说,“电梯里有监控吗?”

“有,但......”保安有些为难,“电梯监控上周二坏了,报修了,但维修排期要到这周五。”

“这么巧?”陈默挑眉。

“确实很巧。”江临看着定格的监控画面,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伸手刷卡。画面放大到手部,能看到袖口处露出一截手腕,很细,皮肤白皙。

是男性还是女性?从骨架判断不出来。

“江队,接下来怎么办?”陈默问。

江临看了眼手表,下午一点四十。距离林晚的组会还有二十分钟。

“你去查王工周三下午的详细行踪,确认他是否真的去过五楼,以及有没有人见过他。”江临说,“我去趟A7实验室。”

“又去找林博士?”

“有些问题需要当面确认。”

特警与研究生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一章:立春(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