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城（他沉默了几秒，雨水打在车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然后他突然伸手，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抓住了凌尧的领带。一扯，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想激怒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危险的平静）

凌尧（他没有挣扎，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愉悦的表情，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激怒你？（他的呼吸轻轻喷在程城脸上，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不...（他的手覆上程城抓着领带的手，没有推开，而是轻轻握住）我只是在提供选择。（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程城的下颌线）就像现在...（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诱惑）你可以选择逮捕我，也可以选择...（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和我一起堕落。

程城（他的呼吸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一滞，但握着领带的手却没有松开。停车场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凌尧...（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每一个音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凌尧当然知道。（他的手从程城的手背滑到手腕，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脉搏，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频率）我在诱惑一个警官...（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让他成为我的共犯。（他的拇指轻轻按在程城的脉搏上，感受着那里越来越快的跳动）不是逮捕与被捕...（他突然凑近，呼吸交缠在一起）而是关于两个人的...（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品味这个词）选择。

程城（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收缩成一个点，像是某种危险生物在评估猎物。领带在指间传来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开始松动，但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冷静）如果我选择的是第一个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

凌尧（他笑了，那种笑容纯粹得像是孩子得到糖果时的愉悦）那我会很失望。（他的手指沿着程城的手臂慢慢向上，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触感）但也没办法...（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遗憾）毕竟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他突然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动作利落得像是切断了一根线）你弄脏了手，就再也洗不干净了，警官。

程城（他看着凌尧后退的身影，手中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和温度。雨水打在车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像是在为这场对峙打着节拍。他的手指慢慢收紧，将领带缠绕在指间）你很了解我。（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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