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尧（电梯内部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慵懒地靠在电梯壁上，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程城）例外？（他重复着这个词，舌尖仿佛在品味其中的含义，忽然笑了）我们的警官，还真是...认真呢。（他慢慢松开领带，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黑色的布料从指间滑落，露出更多苍白的脖颈）

程城（程城站在电梯的另一边，与凌尧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看清对方的每一个表情，又能在必要时保持警惕。他看着凌尧解开领带的动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凌先生不必跟我客气。（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公事公办，但握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枪）

凌尧（他将解开的领带随意地缠在手上，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电梯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对了，警官...（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你的枪，是左轮还是自动？

程城（这个问题让程城的手指在枪柄上微微收紧，但他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还有心情挑眉）凌先生对警用装备很感兴趣？（电梯正在缓缓下降，楼层显示从10慢慢变成9，就像他们之间正在消耗的那些平静的秒钟）

凌尧只是随便问问。（他的笑容加深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毕竟...（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我知道你今晚不会开枪的。

程城（他的目光落在那副手铐上，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为什么这么肯定？

凌尧因为...（他把玩着手中的手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刺耳）你想抓活的。（他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有种说不出的深意）对吧，警官？

程城（电梯继续下降，楼层数字在跳动，他的心跳却比楼层数字更快。他没有回答凌尧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凌先生似乎对我的想法很了解。（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好奇）

凌尧（他笑得更深了，那种笑容像是猫抓到老鼠时的满足）不止是了解...（他向前走了一步，电梯的晃动让他不得不扶住墙壁，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程城身上）我了解你的很多事情，警官。（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比如你喜欢在案件报告末尾写上个人总结，比如你习惯在审讯时把笔别在耳后，再比如...（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你现在心跳每分钟增加了8次。

程城（他的呼吸因为这句话而微微一滞，但很快调整好状态，甚至还有心情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凌先生的观察力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电梯显示已经到达5楼，他却觉得这段旅程像是永无止境）不知道你还看出了什么？

凌尧很多。（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像是某种危险的警告）比如你现在在想，要不要在这个电梯里就制服我。（他又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程城（他的手不动声色地移到了枪柄上，指尖能感受到冰冷的金属纹路）凌先生这是在建议我这么做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像是在品味某种刺激）

凌尧（电梯继续下降，他却像是有恃无恐，反而更加靠近，几乎要贴上程城的胸膛）建议？（他的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不，警官，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的呼吸喷洒在程城的颈侧，温热得像是要灼伤皮肤）就像我还能告诉你...（他突然凑到程城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程城（这句话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但很快，他反而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兴味）凌先生真会开玩笑。（他的声音虽然轻松，但握枪的手却没有放松，食指已经搭在扳机上）

凌尧（他后退了半步，双手插进裤兜，姿态慵懒得像只餍足的野兽）谁说我在开玩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警官，你不会真以为...（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我会让你带着武器来见我？

程城（电梯在这时传来轻微的震动，显示已经到达一楼。他看着电梯门上的光缝，心里快速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凌先生的自信...（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里回荡）总是这么令人印象深刻。（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额角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凌尧（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个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邀请舞伴，而不是在送一个人走向危险）不是自信...（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是事实。（他站在电梯门口，逆光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去吧，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