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尧（凌尧接过名片，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程城的手心，然后突然欺身向前，将人困在饮水机和自己之间）警官，你就不怕我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程城耳畔，声音低沉而蛊惑）外面那个失联的线人，警官应该认识吧？

程城（程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甚至还有心情勾起唇角）凌先生想说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正在询问的是天气而不是人的生死）

凌尧没什么。（他轻笑一声，突然松开手，优雅地退回到沙发上，重新坐下时姿态闲适得像只慵懒的猫）只是觉得，警官你真的很有意思。（拿起手机开始把玩，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不像其他人，看到我就跑。

程城（程城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凉触感提醒着他这扇门之外就是危险的夜色）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结束一场普通的谈话，仿佛刚才那些危险的暗示都只是错觉）

凌尧等等。（凌尧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幽蓝的影子）外面在下雨，我送你。（他站起身，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程城（程城的手在门把手上微微收紧，雨声透过门缝传来，混合着走廊尽头的监控嗡鸣声）不用麻烦了，我开车来的。（他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职业性的疏离）

凌尧你的车在西侧停车场，右边第三格。（凌尧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每个字都像是在程城的尸体上跳舞）可惜，那里今晚要封路维修通风管道。（他慢条斯理地走近，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警官，你应该记得自己是怎么进这栋楼的吧？

程城（程城缓缓转过身，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凌先生似乎对我的行程很了解。（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平静湖面上的涟漪）

凌尧（他已经走到程城身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后颈上，声音低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因为你是我的猎物啊，警官。（他的手指轻轻搭在程城的肩膀上，力道恰到好处，既像是亲昵，又像是威胁）从你踏进这个陷阱的第一步起，就是了。

程城（程城的肌肉在凌尧触碰的瞬间绷紧，但他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介于无奈和纵容之间的笑容）所以，这是个埋伏？

凌尧（他的手指在程城肩膀上轻轻收紧，像是确认猎物的鲜活）埋伏这个词太难听了。（他凑到程城耳边，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我更愿意称之为...一场精心准备的约会。（手指沿着程城的肩线慢慢滑动，最后停在他的后颈）

程城（程城的呼吸因为后颈传来的触感而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约会？（他侧过头，伸出手拍掉凌尧搭在肩上的手）凌先生，我并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保持距离。（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愉悦，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游戏）

凌尧可是警官，（他的手不过是换了个方向，指尖轻轻划过程城的腰侧，动作暧昧得像是在调情）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想退出吗？（他绕到程城面前，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

程城（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程城（他歪着头打量程城，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然后发出一声轻笑）你以为你是在查案吗？（他突然倾身向前，双手撑在程城身体两侧的墙上，将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你早就是案板上的鱼了，只是还不知道罢了。

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