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的一个春天,林鹿鸣收到一封信。
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只有一行字。
“姐姐,我们要开演唱会了。你能来吗?——TNT”
信封里有一张门票。
VIP席,第一排。
林鹿鸣看着那张门票,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她去了。
演唱会那天,她坐在第一排,戴着帽子口罩,没人认出她。
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
七个人从舞台下方升上来。
全场尖叫。
林鹿鸣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
他们又变了。
更成熟了,更自信了,更耀眼了。
但笑起来,还是那个样子。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有一段VCR。
是他们排练的片段。
林鹿鸣看到了那个练习室,那个角落。
她以前站的地方。
VCR里,刘耀文对着镜头说:“这首歌,还是送给那个人。”
全场安静了。
“她来了。”刘耀文说,“我们知道。”
宋亚轩接话:“所以我们要唱好。”
张真源说:“这是她能收到的最好的消息。”
严浩翔说:“我们好好的。”
贺峻霖说:“她也要好好的。”
丁程鑫说:“不管在哪,都要好好的。”
最后,马嘉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姐姐,谢谢你来了。”
音乐响起。
还是那首歌。
“如果时间停在这里,我能不能不走?”
“如果不能,那我会记住你的笑,记住你的好,记住你给的温柔。”
“然后,好好的。”
林鹿鸣坐在第一排,哭得浑身发抖。
旁边的女生递过来一张纸巾。
“你还好吗?”
她点头,接过纸巾。
“这首歌,每次听都哭。”女生说,“听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们写给她的。”
林鹿鸣看着舞台上的七个人。
他们唱完了,站在舞台中央,对着观众鞠躬。
灯光打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都笑着。
但她看到了。
刘耀文的眼眶是红的。宋亚轩的笑容有点僵。张真源的嘴角在抖。严浩翔的手在发抖。贺峻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丁程鑫笑得很用力。马嘉祺的表情最平静,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她。
他们的目光,对上了。
马嘉祺笑了。
那个笑,比平时长一点。
然后他转过去,带着六个人,谢幕。
灯光灭了。
演唱会结束了。
林鹿鸣站起来,准备走。
手机震了。
是马嘉祺的消息。
“姐姐,后台等你。”
林鹿鸣看着这五个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站起来,往后台走。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
她一步一步走,心跳越来越快。
走到门口,门开着。
里面站着七个人。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后台,聊了很久。
说新歌,说演唱会,说电影,说电视剧,说吉他演奏会。
说刘耀文的红烧肉做得比她还好吃了。
说宋亚轩的纸条攒了三个抽屉。
说张真源的水还是每天换,但终于有人喝了。
说严浩翔的草莓还是每天买,但大家都抢着吃。
说贺峻霖的消息还是每天发,但终于有人回了。
说丁程鑫的角落还是每天站,但不再是一个人。
说马嘉祺的咖啡还是每天两杯,但另一杯,终于有人喝了。
林鹿鸣听着,一直笑。
笑着笑着,又哭了。
但这次,是开心的。
因为她知道,不管过了多久,不管走了多远。
他们都在。
她也都在。
在心里,在咖啡里,在草莓里,在小纸条里,在每一首歌里,在每一个晚安里。
都在。
永远都在。
……
那天晚上,林鹿鸣回到家,打开日记本。
最后一页,她写:
“2028年3月15日,春。
今天,我去了他们的演唱会。
他们唱了那首歌。
他们说了那些话。
他们都在后台等我。
刘耀文还是那么爱哭。宋亚轩的纸条攒了1500张。张真源的水还是那个温度。严浩翔的草莓还是七颗。贺峻霖的话还是那么多。丁程鑫的角落还是每天站。马嘉祺的咖啡,还是那个味道。
什么都没变。
什么都变了。
但有一件事,没变。
他们喜欢我。
我也喜欢他们。
也许以后,也会一直这样。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但我知道,不管未来怎样。
他们都在。
我也都在。
在心里,在咖啡里,在草莓里,在小纸条里,在每一首歌里,在每一个晚安里。
都在。
永远都在。
她合上日记本,放在床头。
窗外,月亮很亮。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
是七个人同时发的消息。
“晚安。”
林鹿鸣看着这七个“晚安”,笑了。
她回了一条。
“晚安。”
然后她关了灯,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她的脸上。
她笑了。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练习室。
七个人在跳舞,满头汗。
她站在角落,递水,鼓掌,笑。
每天一如既往。
永远一样。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