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今天的咖啡，还合口味吗？

“万一我今天想换一家呢？”

“那你也会先来这家看一眼。”他说，“然后再换。”

林鹿鸣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

她确实是这样。每天早上到公司附近，会先习惯性地往这家店走。如果今天想换口味，也会先走到门口，犹豫一下，然后再转身去别的店。

这个习惯，她自己都没注意过。

“走吧。”马嘉祺说，“外面冷。”

他推开公司的门，等她进去。

林鹿鸣走进去，回头看了一眼。

他跟在后面，手里也拿着一杯咖啡。不是冰美式，是他自己喝的——那种苦得要命的美式。

“你那杯那么苦，怎么喝得下去？”她问。

“习惯了。”他说。

林鹿鸣想起自己刚入职的时候，也试过他那种。喝了一口就皱眉头，从此再也没碰过。

“你也喝点甜的嘛。”她说，“人生已经够苦了。”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点什么。

然后他说：“那以后，我喝你这种。”

林鹿鸣愣了一下：“啊？”

“你喜欢的，应该不难喝。”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林鹿鸣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之后，马嘉祺的咖啡变了。

不再是那种苦得要命的美式，而是和她一样的冰美式——少糖，多冰。

有次宋亚轩看到了，问：“马哥，你怎么换咖啡了？”

马嘉祺说：“换换口味。”

宋亚轩没多想，继续吃他的面包。

但林鹿鸣注意到了。

那杯咖啡，和她的一模一样。

连杯子上贴的标签都一样。

“少糖，多冰。”

她想起他说的话：“你喜欢的，应该不难喝。”

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动了。

三月中旬，有一天林鹿鸣起晚了，没来得及去买咖啡。

到公司的时候，桌上已经放着一杯。

冰美式，少糖，多冰。

旁边有一张纸条，只有两个字。

“早安。”

她认出马嘉祺的字迹。

拿起那杯咖啡，还是冰的。

他算好了时间，提前买的。

她喝了一口。

和平时一样的味道。

但今天这杯，好像特别甜。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看到他，想说谢谢。但他正在和刘耀文说话，没注意到她。

她没打扰，默默走开了。

晚上下班，她收拾东西准备走。走到电梯口，发现他站在那里。

“姐姐。”他叫她。

“嗯？”

“今天的咖啡，还合口味吗？”

林鹿鸣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合。”她最后说，“谢谢。”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电梯来了，两个人一起进去。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

到了一楼，门开了。

他让她先出去。

“姐姐，”他在身后说，“明天还给你带。”

林鹿鸣回头看他。

他站在电梯里，手按着开门键，表情很淡，但眼睛在看她。

“好。”她说。

门关上了。

林鹿鸣站在公司门口，外面还在下雪。

细小的雪花落在她头发上，很快就化了。

但她不觉得冷。

她想起刚才他的眼神，想起那杯咖啡，想起那句“明天还给你带”。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每天给她带咖啡的？

她想了想，好像是跨年之后。

从那句“我想给你带”开始。

从那之后，每一天。

风雨无阻。

哪怕是今天，她起晚了，他也没问，直接买了放在她桌上。

林鹿鸣站在雪里，心跳得有点快。

她告诉自己：他是队长，照顾助理是应该的。

但另一个声音说：他对别人，也这样吗？

她想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