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姝(不是喂猪!!!)
(好的,没跑的可以开始看了,这里放下你的大脑,交给我吧。)
(今天看了5集我就忍不住开始动笔了,又看了些小说,希望能写的不出戏)
腊月的天飘着雪,京城的天更是冷得干冽,风把水汽榨干,只留下一片空寂的月色。
你穿着藕荷色绣折枝玉兰的缎面夹袄,下身月白马面裙,仰头看向天空,九衡哥,你到底在哪里?
“妹妹,”是魏宣,他站在你身后看着你,手里抱着一件外衣,“天冷,容易受凉。”
他想给你从身后披上,你微微侧身,避开了那件外衣,“你怎么来了?”
魏宣的手悬在半空,外衣上的雪沫子簌簌落下来,沾在他的袍袖上,白得有些刺眼。
谢征的名字从他喉咙里滚过一遍,又咽了回去,不能提,不然你又要开始闹脾气。
他扯了扯嘴角,把那件外衣往自己臂弯里一搭,“这么晚了,站在这儿吹冷风,回头受了寒,父亲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在雪里洇湿了一圈,但你并不想搭理他。
魏宣也没走,他站在你身侧的位置,视线从你发顶的玉兰簪子缓缓移下来,落在那截从藕荷色袖口里露出来的手腕上,月光下白得有些过分。
他想,这双手该被人捧着的,但能捧着这双手的,不该是谢征,只能是他。
风忽然大了些,檐角的铁马叮叮当当地响起来,你拢了拢衣袖,终于抬起头看他。
“二哥,”你声音很轻,“你有他的消息吗?”
魏宣看着你眼睛里的光亮,喉结动了动,你愿意为了谢征向自己软下脾气,他心里全是酸涩。
“没有。”他说,他又补了一句,“他若还活着,总会回来的。”
但魏宣看着你的背影,还是别回来的好,谢征你可一定要死在外面啊,妹妹和父亲我会照顾好的。
你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却没接茬,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裙摆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浅痕,很快又慢慢被新雪覆住。
魏宣站在原地,目送那扇门合上,才低下头,看着臂弯里那件始终没能披在你身上的外衣。
雪越下越大了,他把外衣抖开,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披上。
袖口处隐隐残留着玉兰香,他将那截布料凑到鼻端,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贪婪的影子已经藏好了,“妹妹,”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轻声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世上不止谢征一个人……值得你的好。”
门在身后合上,你站在门口,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像另一层雪。
你就站在那片白里,摸了摸自己发凉的耳垂。
问魏宣?你带上自嘲,他又蠢又坏,他不会帮你找谢征,他巴不得谢征死在外面。
你住进来这些年,早就看明白了,这府里到处都是魏严的眼睛,你说几句话,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传到书房里去。
你唯一能走的路,就是自己去找,可出府……你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手,这双手会采药、搓绳、爬树,会在山里辨认方向。
你抬起头,九衡哥,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雪停了,院子里的雪积了厚厚一层,你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旧包袱,然后退出去,敲了三下。
“进来。”
魏严终于抬起头,目光从你身上扫过,青布棉袄,旧包袱,眉眼间那股子山野里养出来的倔气。
像她的模样……他想起那个女人,掩住眸子里的情绪,每次看见你,他总是忍不住心软,这是他和心爱之人的女儿。
十几年来,每每入梦,魏严总能梦见容音在问他,孩子过得好不好?
他不敢回答,他为了保住你的命,让你流浪在外,几年前才找寻回来。
她留给自己的遗物不多,你是一个。
他放下手里的公文,“要去哪儿?”魏严这样说,面无表情,任谁也不看出他的心中所想。
你看着他的眼睛,“去找谢征。”
魏严没说话。那双和谢征如出一辙的凤眸里没什么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魏严坐在那张紫檀木书案后,手边堆着半人高的公文,朱砂笔搁在砚台上,笔尖凝着一滴暗红,许久不曾落下。
日光从雕花窗棂里斜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半边隐在阴影里,半边被照得发白。
他老了,你忽然发现这一点,他在这座宅子里老了。
你垂下眼,攥包袱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欠你的太多了。
不,他欠了太多人了,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