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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喻星眠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玻璃板下压着很多东西——旧照片、电影票、从杂志上剪下来的画,还有一张糖果包装纸。粉色的,皱巴巴的,颜色已经褪了。
喻星眠那时候也不懂什么叫“原生家庭”,什么叫“童年创伤”。她只知道简暮颜看起来太苦了。像嘴里含着一颗没剥开糖纸的糖。
甜味透不进来,也吐不出去。
她不知道糖纸怎么剥,所以她只能陪着。陪她上学,陪她放学,陪她被人说,陪她低着头走那条路。
直到苏新皓来了,他没给她糖,他帮她剥开了那层糖纸。
喻星眠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张包装纸上。

“暮颜,”
她顿了顿。

“你现在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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