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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阳光特别好。
不是那种灰蒙蒙的亮，是真的阳光。
简暮颜站在校门口，等着苏新皓。
他远远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站住。
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简暮颜“看什么？”
苏新皓“好看。”
她耳朵红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
两个人一起往教学楼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停下来。
她也停下来。
他转头看她。
苏新皓“紧张吗？”
她想了想。
简暮颜“有一点。”
他握紧她的手。
苏新皓“一起。”
她点头。
他敲门。
陈老师“进来。”
陈老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苏新皓推开门，走进去。
简暮颜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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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落在一堆作业本上。陈老师坐在那儿，正在批改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苏新皓和简暮颜，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
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你们怎么来了”的客气笑。是真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着。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陈老师“说吧。”
苏新皓开口。
苏新皓“老师，我们想坐一起。”
陈老师看着他。
又看看简暮颜。
简暮颜站在那儿，没说话。但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陈老师看了一会。
然后她笑了。
陈老师“明白了。”
她说。
陈老师“苏新皓。”
他看着她。
陈老师“暮颜是一个好孩子。”
她继续说。
陈老师“她话不多，但心里什么都懂。她成绩好，字也写得好。她从来不给老师添麻烦。”
她顿了顿。
陈老师“好好对她。”
苏新皓“我会的。”
陈老师点点头。
陈老师“去吧。座位的事，我安排。”
苏新皓点点头。
苏新皓“谢谢老师。”
他拉着简暮颜，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老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老师“暮颜。”
她停下来，回头。
陈老师“你值得。”
简暮颜愣住了。
陈老师“去吧。”
她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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