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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不数了。”
“为什么？”
他问。
“因为等到了。”
她说。
他愣了一下。
她没解释。
只是看着天。
看着那些星星。
过了很久，她忽然伸手，指着天上。
“那颗最亮的是什么？”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不知道。可能是北极星。”
她看着那颗星。
“它一直在那儿吗？”
她问。
“嗯。一直。”
他说。
两个人站在那儿，看着天。
风还在吹。但好像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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