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刑房内,刺骨的寒风如同无形的利刃,一刀刀割裂着肌肤,冷意直渗骨髓。狭窄的空间里,每一丝空气都仿佛冻结成了冰渣,呼吸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连时间的流逝也在这片死寂中变得模糊而漫长。
刑房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冰冷的十字架,它静默而阴森,仿佛诉说着无数过往的痛苦与挣扎。这是审讯犯人时使用的工具,每一寸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在其一旁,摆放着一张陈旧的桌子,桌面上陈列的各种刑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意,散发出一种毛骨悚然的威慑力,让人仅仅瞥上一眼便不寒而栗。
在十字架的后方,摆放着一把电椅、一张老虎凳,还有一条长凳。这些东西看似普通,却是专门用来“招待”那些不幸之人的工具,每一件都仿佛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在这十字架上,绑缚着一个男子。他虽未发一语,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流露出桀骜不驯的神情。而在他的正前方,伫立着另一名男子。
左奇函杨博文,不,应该是杨警官。你莫不是个哑巴吧?我都跟你在这儿对峙了足足半个小时了,你却一句话都不说,这让我郁闷得紧啊。
面前的男人率先开了口,他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对绑在十字架上的男孩说
十字架上的男孩依旧沉默不语,连一个字都没有吐露……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思绪,却未曾泄露分毫。他的唇紧抿着,像是将所有的话语都封存在心底,只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决然,在空气中静静蔓延开来。
这时,又有一人走了进来,他对左奇函说道:“千哥,这小子的骨头还是太硬了,让我来替他松松筋骨吧。”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厉,仿佛他手中的力道已是迫不及待地要施展出来。那人的眼神宛如鹰隼般锐利,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似乎已将眼前的“猎物”视作砧板上的鱼肉。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看好戏。
左奇函行,既然他跟个哑巴一样一句话不说也只能这样了,不过……
“不过什么?”
左奇函我琢磨着想亲自给他松松筋骨,应该没问题吧?
张桂源当然可以了,千哥的命令怎么能不听呢。
张桂源走进来说,然后又对身边的下属说
张桂源赶紧走啊,难道要千哥请你出去吗?
“是是是,小的现在就退下”
作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