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听他这话,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悲凉。

“这大胤朝堂的水已经浑得不能看了。我知道扶桑九衡你们不愿效忠于这样的昏君。”

“但就算从此拥护皇重孙,再过个十几年,谁又知道俞宝儿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齐昇呢?”
谢挽沉默了片刻。
“俞宝儿未来会怎样,我不知晓。但我与兄长定不会成为第二个魏严。”

公孙鄞叹了口气。
谢五就在这时气喘吁吁地冲进军帐。

“报——侯爷,崇州反贼余孽随……随元青攻过来了——”
……
临安乡下一座茅草屋隐在篱笆环绕的院子里,午后的日头暖融融地洒在斜顶的屋顶上。
院子里花草长得盛,大树底下铺着一张凉席,长宁光着脚丫坐在上面和赵大叔玩纸牌。
她嬉笑着把牌一摊。

“大叔,你怎么又输了,一会儿罚你去帮大娘洗衣服!”
赵大叔不服气地抓了抓头。

“再来一局!谁输谁去洗!”
长宁一口应下,两人嘻嘻哈哈地闹着。
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赵大叔抬头看了一眼,一辆简朴的马车停在篱笆外,谢娉带着几名燕州军守在旁边。
车门轻轻打开,俞浅浅牵着俞宝儿的手,一步一步走进了院子。
长宁先看见的是俞宝儿,愣了一瞬以为自己花了眼,使劲揉了揉再看过去。

“宝儿?仙女姐姐?”
下一瞬她猛然反应过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从凉席上跳起来,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把把俞宝儿抱住。
两个小人搂在一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
俞浅浅蹲下身把两个孩子一起圈进怀里。
长宁哭着说。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好想你们啊!”
俞宝儿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也好想你,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赵大娘听见外面的动静,手里还攥着没放下的活计就跑了出来,看见院子里的情形也跟着笑了。
她朝俞浅浅招呼道。

“哎呀,俞掌柜的,你咋来了?”
俞浅浅擦了擦眼角,笑着答道。
“是阿挽命谢将军送我回来的。”

……
过了一会儿,赵大娘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一脸惊诧地念叨起来。

“乖乖,都被封为骁骑都尉了,还赏银五百两!”
赵大叔和赵大娘对了个眼神,两个人都是一副不敢信的模样。
赵大叔一拍大腿。

“哎哟我滴个先人哟,够长玉长宁花一辈子了——”
谢娉在旁边笑了一声。

“这算什么,樊都尉现在可以统领蓟州一半兵权!”
赵大娘脸上的笑收了收,正色看向她。

“谢娘子,你回去,可千万记得,告诉我家长玉,虽然升了都尉,但民间有句话叫糟糠妻不可休……”
她也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
好像有点怪怪的,但两人也确实正经的拜堂,言菀也确实一直陪着樊长玉。
……

【目前打算开的古偶同人,其实也想写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