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听见熟悉温柔的声音,顿时困意减去大半。
她看过去,谢挽一身素衣,头发用一根玉簪简单的挽起来,整个人褪去锋芒,看起来清冷又温婉。

“你……你怎么来了?”
樊长玉低下头。
谢挽就道。
“樊都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樊长玉歪歪头。
“只许你提我名字,不许我过来?”

樊长玉小声喃喃。

“你是谢挽,又不真叫言菀。”
“那这个名字也是我起的,还跟了我这么久。”

谢挽微微偏头。
“长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你与我之间如此的生疏。”

美人垂眸,我见犹怜。
樊长玉看着她,一时语塞。

“言菀,我说的话你会信吗?”
“我怎么会不信你?”

她爹是大胤百姓眼中的罪人魏祁林啊。
而谢挽呢。
谢家世代忠君爱国。
她不告诉谢挽,她们之间可能还能说上些话,告诉谢挽了,她会不会不相信,会不会厌恶自己。

“罢了……”

“你还是出去吧。”
谢挽一怔。
这家伙憋了这么久,就对她说这个?
樊长玉耍她呢?
……
谢挽还是被樊长玉从房间里请了出去。
半路吃了闭门羹的骋安侯回到自己房间,房间里烛火还亮着,隔着屏风,能清晰的看见谢征的身影。
他还没走。
谢征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中一喜,但这人绕过屏风,他看见她脸色算不上多好。

“怎么回事?”
他拉过谢挽的手,让人在他身边坐下。
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捧起谢挽的脸,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长玉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谢征显然不信。
如果没什么,谢挽能是这个表情,看着有点颓废。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真没有。”

“就算是吃了个闭门羹吧。”

话没说上几句,和闭门羹也没区别了。
她情绪不佳,也不太想多说话。
谢征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脸颊,低头在谢挽额前吻了一下。
看样子这人是真不高兴,也没心思骂他,换做平常自己莫名其妙亲她一下大概会被她骂两句。

“好了。”

“若是真不想和长玉有什么误会,便抽时间同她讲清楚。”
“她不愿意和我讲。”

谢挽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你愿意和她讲清楚就行。”
这话说的实在委婉,言下之意其实就是她不愿意,你就硬和她讲。
软的不行来硬的。
武将讲这么多道理作甚。
谢挽终于是笑了。
“也算是个方法。”

那人又吻了一下她脸颊的软肉。

“终于笑了。”
谢挽皱眉,手碰了碰被他亲过的地方。
“别老亲我。”

武安侯点头,但武安侯不听。
他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指节。
柔软的唇在她关节处的一道细小的伤痕上蹭过。
一阵微风吹进窗来,桌上的烛火跟着晃了几下,光影交错着在墙上动,纱幔被风带得轻轻摇。1
这章张力拉满,太好磕了,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