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房间。
樊长玉脸上的泪痕还湿着,嘴唇微微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低声自语。

“他不是……我爹不是……不是……”
她必须要去找贺敬元了。
找他问个清楚。
……
谢挽房间。
谢征依旧跪在那里,果决又坚定。
谢挽看着面前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说不出来是哪种滋味。
酸涩?心痛?觉得他们两人不应该这样,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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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挽垂眸,在陶太傅接下了的斥责声落下前,她声音干涩的开口。
“老师莫要责怪兄长了。”

“兄长的倾慕,对我,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

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
“学生与他,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情,两位老师放心就好,也莫怪兄长。”

谢征听闻,浑身僵冷。
没有男女之情?
他不相信!
他们一同长大,朝夕相处,谢挽应该早就看出来他对她不一般。
可偏偏这个人跟没开情智一样,一心想着战场,军功,想为女子另寻一条天地。

“你……”
他猛地回头。
谢挽没有看他,只是偏过头。
“你出去吧,两位老师也歇会吧。”

屋内气氛沉重。
屋外,樊长玉脚步匆匆。
她推开谢挽房间的门,就看见站着的贺敬元,陶太傅,跪着的谢征,坐着脸色苍白的谢挽。

“你醒了?”
谢挽勉强的扯出一个笑。
几个人心里各有各的难过,都摆在明面了。
“怎么了?”

她问。1
这兄妹线太好哭了
看见谢挽和谢征,樊长玉心里泛起一阵涩意。
她该怎么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父亲的死是自己父亲造成的……
樊长玉垂头,抿了抿唇,看向贺敬元。

“贺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该来的总会来的。
贺敬元点头,转身同樊长玉出去。
他本来想着,应该把这件事情瞒樊长玉一辈子,自己就一直护着这姐妹俩,让他们安安稳稳过完一生。
可是,当他看出来谢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时,他心里动摇。
他们活着时被冤枉,被唾弃,死后还有被后人唾骂百年千年吗?
这案不应该翻吗?
不应该还他们清白吗?
——应该的。
她们有权知道。
……
贺敬元走了,陶太傅看这俩人叹了口气也走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谢挽和谢征。
兄妹二人相顾无言。
“你也出去吧,哥。”

她不去看谢征。
谢征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面前被阴影笼罩。
兄长已经俯下身,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
谢挽移过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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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谢挽用力将人推开,下意识的抬手扇了谢征一巴掌。
“谢九衡你疯了!?”

谢征声音高扬。

“是!我早就该疯了!”

“我应该在我们到西固巷前就疯了!”
……
【把这篇写的差不多了之后今年就不开文了,等明年何不同舟渡播了再写】(其实还想开来战的)
【半年写了将近九十万字,从来没有写过这么多】1
太太产量太惊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