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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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挽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手移到自己的下巴，慢慢的将自己下巴抬起。

谢征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谢征先是挣扎了一下，随后把头挪开，她转身。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谢挽看见了他眼底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挣扎，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停了。

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

很轻，轻得像没碰到。

可她还是感觉到了——那一小片皮肤忽然烫了起来，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他没有离开，就那样停在她嘴角，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怕什么。

谢挽闭上眼睛。

坐在水里，一动不动，她的手指攥着桶沿，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然后他的嘴唇从她嘴角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过去。

谢挽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嘴唇贴在她下巴上，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往下，沿着她的下颌边缘，一点一点地吻过去。

每一下都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皮肤上，可每一下都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呼吸落在她脖子上，滚烫的，一下一下，像小火苗在舔。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停在她颈侧。

那里有一根细细的血管，跳得厉害，像是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

他没有动，就那样贴着，像是在感受她的脉搏，又像是在犹豫。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那一小块皮肤。

谢挽“哥……”

谢挽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桶沿，发出一声细微的刮擦声。

他的嘴唇是凉的，贴在她发烫的脖子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可他的舌头是烫的，轻轻地舔过那块皮肤，像是要把它焐热，又像是要在上面留下什么印记。

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桶沿上，露出整截脖子。

谢征“别怕。”

谢征含糊不清的说。

他的嘴唇终于离开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凉意，像是被人从梦里拽出来。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很近，近得能看见他眼底自己的倒影——头发散着，脸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谢征“水凉了。”

他突然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谢挽坐在水里，水是凉了些，可她浑身发烫，哪里有注意。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垂在身侧攥紧的拳头。

谢挽“你出去。”

她说。声音比她想象的要稳。

谢征点点头，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轻轻的，像怕惊动什么。

谢挽坐在凉水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烫的，从耳后到锁骨，每一处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她从水里站起来，水从身上淌下来，哗啦一声。

她擦干身子，穿上里衣。

领口有些低，遮不住脖子上那片红。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谢挽“真是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