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

烤肉的烟火气刚冒起来，鸣人已经啃上第三串了，油星子溅得满脸都是。佐助坐在旁边擦刀，刀面映着他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意。

林野没动筷子，他扒拉着炭火里的木柴，火星子“噼啪”往上跳。

“有事儿？”鼬递过来瓶水，眼神瞅着他不对劲。

林野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才开口：“刚才那族长，不是头。”

正抢肉串的迪达拉手停了，飞段举着镰刀的动作也顿了：“啥意思？那老东西还不是最大的？”

“不是。”林野摇摇头，指尖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树，“大筒木跟种树似的，一层一层来。族长上面，指定还有更狠的。”

他想起刚才吸收族长查克拉时，脑子里闪过的零碎画面——一个比族长还高的黑影，坐在王座上，权杖比族长的粗三倍，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下次来的，会比族长强十倍。”林野抬头，扫过所有人，“硬拼肯定不行。”

鬼鲛把鲛肌往地上一戳：“那咋办？咱这伙人加起来，还干不过？”

“不是干不过。”林野看向辉夜，“但得有人去端根。”

辉夜抬眼，睫毛颤了颤：“你想去找他们老巢？”

“嗯。”林野点头，“总不能等着人家上门拆家。你熟大筒木的路数，我跟着学了族长的术，咱俩去最合适。”

“那我们呢？”鸣人急了，手里的肉串都掉了，“凭啥不带我们？”

“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林野捡起他掉的肉串，塞回他手里，“刚才族长带的兵，肯定不止这一波。忍界各地指定还有漏网的，你们去清干净，别留后患。”

他看向五影那边——纲手正给雷影包扎胳膊，我爱罗指挥沙隐忍者收拾战场，大野木拄着拐杖骂骂咧咧，照美冥撑着伞看戏。

“五影大人，”林野扬声喊，“清剿残兵的事，得麻烦你们牵头了。”

纲手挥挥手：“没问题！但你们俩……真行？”

辉夜站起身，长发在风里飘：“他学了族长的空间术，我能带他穿异空间。想去哪，不难。”

“那就这么定了。”林野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们清完残兵，回各自村子盯着点。有异状，用飞鸽传书，玄夜据点有人守着。”

角都咂摸咂摸嘴：“那我们呢？跟着清残兵？”

“嗯。”林野笑了，“你跟飞段组队，别让他乱献祭，听见没？”

飞段不乐意了：“凭啥？献祭多有意思……”被角都一瞪眼，立马闭了嘴。

迪达拉举着黏土：“我跟蝎去炸掉那些没清理干净的光矛据点！嗯！”

蝎点点头，傀儡线在指尖绕了个圈：“正好试试新做的傀儡。”

鼬看了林野一眼，没多问，只说：“自己小心。查克拉不够了，用这个。”他递过来个小卷轴，里面是他预先存好的火遁查克拉。

林野接过来塞怀里：“谢了。”

鸣人还在嘟囔：“真不带我们啊……我跟佐助也能打……”

“等你能把九尾查克拉玩明白再说。”林野揉了揉他的脑袋，“听话，清完残兵，给我留两串烤肉。”

“真的？”鸣人眼睛亮了，“那我给你留最大的！”

佐助踹了他一脚：“没出息。”嘴上骂着，却往林野手里塞了个苦无，“这上面有我的查克拉印记，遇险了捏碎，我能感觉到。”

林野捏着那枚冰凉的苦无，心里暖烘烘的。

天快黑的时候，队伍分了头。

五影带着各村忍者往不同方向去清剿残兵，尘土飞扬里，还能听见雷影的大嗓门在喊“快点走”。

玄夜的人也散了，迪达拉的黏土鸟“嗖”地冲上天空，蝎的傀儡群跟黑潮似的涌向远处的山谷，角都拽着不情不愿的飞段往西边走，鼬和鬼鲛则留在最后，远远看着林野和辉夜。

“走了。”辉夜抬手，身后裂开道空间裂隙，里面是灰蒙蒙的异空间。

林野回头，看了眼远处忍村的灯火，又看了看身边的鼬和鬼鲛，挥了挥手。

“等着我们回来。”

“嗯。”鼬点头，写轮眼里的勾玉转了转，“我们等你。”

林野深吸一口气，跟着辉夜走进裂隙。身后的光慢慢消失，只剩下异空间里刺骨的风和辉夜的脚步声。

“怕吗？”辉夜突然问。

“有点。”林野实话实说，“但总比让他们再来拆家强。”

他攥紧了手里的苦无，指尖传来佐助查克拉的温度。

前面的路肯定难走，但至少，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