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考：生命之网
月见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
没有花草，没有树木，没有任何生命。
“这里曾经是一片森林。”蓝银皇的声音响起，“因为一场灾难，所有生命都消失了。你的任务，是让这里重新充满生机。”
月见愣住了。
这么大一片土地，她一个人？
可她很快就行动起来。
她放出蓝月灵的藤蔓，一根一根地扎进土壤，把魂力注入地下。
一根藤蔓，只能让一小块土地恢复生机。
那就十根，二十根，五十根。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天，她不停地释放藤蔓。晚上，她打坐恢复魂力。第二天继续。
一个月后，这片土地上终于长出了第一片草地。
两个月后，有了第一株灌木。
三个月后，有了第一棵树。
一年后，这里重新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动物们回来了，鸟儿在枝头歌唱，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月见站在森林中央，浑身是汗，脸上却带着笑。
蓝银皇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第二考，通过。”她说，“你学会了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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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考：生命之择
月见站在一个岔路口前。
左边是一条平坦的大道，通向一个宁静的村庄。右边是一条崎岖的小路，通向一片被黑暗笼罩的森林。
“你的选择是什么？”蓝银皇问。
月见看着那两条路。
“左边是什么？”
“一个村庄，那里的人们需要帮助。但他们的困难并不紧急，可以慢慢解决。”
“右边呢？”
“一片被黑暗侵蚀的森林，那里的魂兽正在遭受痛苦。如果你不去救，它们都会死。但如果你去了，你自己可能会受伤。”
月见没有犹豫。
她走向右边。
那条路很难走，荆棘划破了她的皮肤，黑暗中的怪物不断袭击她。她受了伤，流了血，好几次差点倒下。
可她坚持住了。
当她终于走到森林深处，用生命礼赞的光芒驱散黑暗、治愈那些受伤的魂兽时，她笑了。
蓝银皇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第四考，通过。”她说，“你学会了选择——永远选择最需要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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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考：生命之痛
这一次，月见站在一片战场上。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她看见熟悉的面孔——比比东倒在地上，千道流浑身是血，胡列娜、邪月、焱、羽……全都倒下了。
“不！”她冲过去，想要救治他们。
可她的魂力完全不起作用。
无论她怎么努力，他们的伤势都没有好转。
“为什么？！”她喊道，“为什么我治不好他们？！”
蓝银皇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这是幻境。”她说，“但你的痛苦，是真的。”
月见愣住了。
“生命之神，不是无所不能的神。”蓝银皇看着她，“有些生命，你注定救不了。有些死亡，你注定要面对。你能做的，是接受它，然后继续前行。”
月见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看着他们渐渐失去生机的眼睛。
她跪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擦干眼泪。
“我知道了。”她说。
蓝银皇点了点头。
“第六考，通过。”她说，“你学会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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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考：生命之献
这一次，月见站在一个选择面前。
一个天平，两边各放着一个生命。
一边是她的家人——比比东、千道流、胡列娜、邪月、焱、羽。
一边是成千上万个陌生的生命。
“你只能救一边。”蓝银皇说，“救谁？”
月见看着那个天平，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把天平推翻了。
蓝银皇愣住了。
“你在做什么？”
“我不选。”月见说，“我两个都要救。”
“不可能。你的力量不够。”
“那我就变得更强。”月见看着她，“生命之神，不应该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蓝银皇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银色的眼睛里燃烧的光芒。
她忽然笑了。
“第八考，通过。”她说，“你学会了——不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月见终于站在了第九考的面前。
这一次，没有幻境，没有选择，没有考验。
只有蓝银皇，和她面对面站着。
“九考已过其八。”蓝银皇看着她，“最后一考，是最简单的，也是最难的。”
月见看着她。
“是什么？”
蓝银皇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心口。
“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成为生命之神？”
月见愣住了。
为什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为了……为了变强？”她试探着说。
蓝银皇摇摇头。
“再想。”
月见想了想。
“为了……保护大家？”
蓝银皇还是摇头。
“再想。”
月见沉默了。
她闭上眼睛，想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蓝银皇。
“因为，”她说，“我想让所有人都不疼。”
蓝银皇看着她。
“所有人？”
“嗯。”月见点点头，“娘不疼，爷爷们不疼，姐姐哥哥焱羽不疼，爹不疼，哥哥不疼，所有人都不疼。”
她顿了顿。
“还有那些魂兽。它们也不想疼。”
蓝银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第九考，通过。”她说，“你明白了生命之神的真谛——不是掌控生命，是爱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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