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很安静,很少有人去。
月见发现那里之后,每天傍晚都会去待一会儿。
她伸出右手,昊天从掌心浮现。
那柄剑还是和觉醒时一样,剑身修长,银光流转
她握着剑,按照书上看来的剑法基础,一下一下地练。
刺。
劈。
撩。
斩。
没有人教她,她就自己练。
有时候练得忘了时间,天都黑了,她才想起该回去了。
有一次,她练完剑往回走,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月见?”
她回头,看见邪月站在不远处。
“哥哥?”
邪月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
月见眨眨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邪月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小树林,忽然说:“练剑?”
月见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邪月没有回答。
他只是说:“我不会告诉别人。”
月见看着他,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忽然笑了。
“谢谢哥哥。”
邪月轻轻“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邪月偶尔会来小树林。
他不说话,只是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擦他的月刃。
月见练剑,他就看着。
有时候月见练累了,坐在他旁边休息,他就递给她一壶水。
月见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几口,然后仰起头冲他笑。
“哥哥真好。”
邪月移开目光,看着远处的树。
“嗯。”
月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她知道,有哥哥在旁边,她练剑的时候更安心。
一周之后,斗罗殿的人知道了月见在练剑,千道流对金鳄斗罗说,“你剑法最好,你来教。”
金鳄斗罗当时挑了挑眉。
“我?教一个小丫头?”
千道流看着他。
“不愿意?”
金鳄斗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从那时起,月见每天傍晚都会去斗罗殿的后院。
那里有一片空地,很安静,很少有人来。
金鳄斗罗已经等在那里了。
“来。”他说,“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月见点点头,伸出右手。
昊天从掌心浮现,银色的剑身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金鳄斗罗看着那柄剑,目光微动。
“好剑。”他说
他看向月见。
“学过剑吗?”
月见摇摇头。
“没有。书上看过一点,自己练过一点。”
金鳄斗罗笑了。
“书上看的那叫看,不叫学。今天开始,我教你。”
那一天,月见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练剑。
金鳄斗罗没有直接教她招式,而是让她从最基础的东西练起——站桩、步法、腰力、腕力。一招一式,拆解得粉碎,再一点一点地纠正。
“剑不是用胳膊挥的,是用腰带的。”
“步不稳,剑就不稳。步不快,剑就不快。”
“眼要毒,心要静。剑未出,意先至。”
月见听着,记着,一遍一遍地练。
一个时辰下来,她的腿是抖的,手是酸的,腰像是断了一样。
可她没有喊累。
金鳄斗罗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不错。明天继续。”
月见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