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全员整装出发,准备飞往下一个城市。
我把证件、行李、应急包全部核对三遍,流程顺得像提前排演过。
可刚到机场,登机口前的电子屏,先给了所有人一盆冷水——
航班因天气大面积延误,起飞时间待定。
瞬间,气氛就沉了。
连续赶行程本就疲惫,现在又要无期限等,少年们脸上都露出了藏不住的烦躁和疲惫。
贺峻霖垮着肩叹气,刘耀文皱着眉,宋亚轩也没了精神,连一向沉稳的丁程鑫,都轻轻捏了捏眉心。
工作人员急得团团转,只会反复说:“我也没办法,航空公司没消息。”
场面眼看就要绷住。
我上前一步,声音稳、轻、清晰:
“丁哥,先带大家去旁边贵宾休息区,人少、安静、能坐能躺。”
“我去跟机场确认最新信息、对接改签预案、联系这边对接人。”
“大家放心,不会一直僵在这里。”
几句话,把混乱的局面先钉住。
我把所有人安置好,转身就去处理问题:
- 跑去值机柜台问清延误原因
- 同步给公司对接人,同步给司机
- 查好同航线备选航班,列好两种方案
- 算好时间、改签成本、风险
十分钟不到,我拿着手机回来,语气笃定:
“有两个方案,大家可以一起定。
第一,死守原航班,大概率还要等三小时以上。
第二,现在立刻改签到另一班,一小时后登机,路程更顺,就是要稍微抓紧一点。”
丁程鑫看着我条理清晰的样子,点了点头:“听晚星的,改签。”
事情解决了一半,情绪才是最难的。
我没闲着,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 温热的小饼干
- 不冰的温水
- 给马嘉祺单独装的一小盒山药糕
“大家先吃一点,空着肚子等,心情会更差。”
我递到每个人手上,语气轻轻的:
“累就闭眼歇一会儿,有我在,不会误事,也不会让大家乱等。”
贺峻霖小声嘟囔:“还好有姐姐,不然我真的要炸了。”
宋亚轩点点头:“姐姐一说话,我就不慌了。”
我笑了笑,没多说,只是安静守在旁边。
不抱怨、不焦虑、不添乱。
马嘉祺一直没怎么说话,坐在角落,脸色有点沉。
我走过去,把温温的山药糕递给他。
“别太烦。”我声音放得很轻,“天气的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他抬眼看我,眼底带着一点疲惫:“你不着急?”
“急也没用。”我淡淡一笑,“我只负责把能做的都做好。”
他看着我,忽然低声一句:
“有你在,好像什么突发情况,都不怕了。”
我心口轻轻一烫,移开目光:“我是助理,这是我该扛的。”
“不是该扛。”他轻声纠正,“是你让人安心。”
改签、重新托运行李、过安检,全程被我安排得稳稳当当。
没有混乱,没有争吵,没有多余消耗。
原本一肚子烦躁的一行人,反而因为这场延误,步调更齐了。
登机时,贺峻霖忍不住说:
“晚星姐,你也太靠谱了吧!
以后延误、取消、突发事件,全都交给你,我们完全放心!”
丁程鑫拍了拍我肩:
“晚星,你是我们见过,处理突发最稳的助理。
以后团队的现场节奏,交给你。”
我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第一场真正的突发考验,我稳稳接住了。
飞机起飞后,我刚坐下,前面递来一个东西。
马嘉祺从前排伸过来手,递了一颗小小的、温和的软糖。
“给你的。”他声音很低,“刚才忙前忙后,辛苦了。”
我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指尖,轻轻一触即分。
“不辛苦。”
“辛苦的。”他很轻地说,“我都看着。”
我握着那颗糖,望向窗外。
云层之上,阳光格外亮。
我原本以为,这场延误是麻烦。
现在才明白——
它是我真正走进他们心里的,第一道台阶。
当晚,我在小本子上写下:
突发处理:稳住局面→给出方案→安抚情绪→全程兜底。
第一战,满分。
手机轻轻震动,一条消息进来。
【马嘉祺: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在,对不对?】
我看着屏幕,嘴角轻轻上扬,认真回:
【嗯,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