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三月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凉。
我拖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时代峰峻楼下,仰头望了一眼这座无数人向往的大楼。
我叫苏晚星,来自湖南常德。
没有惊人背景,没有圈内关系,唯一拿得出手的,是一沓比简历还厚的证书——营养师、急救员、茶艺师、西式面点、活动执行、公关基础……
别人靠推荐,我靠一本本证,硬考进来。
昨天收到入职通知时,人事部小姐姐原话是:
“你这种全能型助理,正好缺一个,直接跟时代少年团。”
我当时握着手机,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追星,是职业本能——
顶级行程、高密度工作、七个需要被细致照顾的少年。
挑战性,足够大。
深吸一口气,我理了理简单的衬衫,拉进行李箱,走进大楼。
报到流程很快。
签完字,领完工作牌,工作人员带我往练习区走。
“团队现在在里面训练,你先熟悉一下,今天主要认识人,从旁协助。”
“好。”我点头,语气平稳,“我会尽快跟上。”
走到练习室门口,还没推门,里面就传来清晰的音乐和整齐的舞步声。
工作人员轻轻推开门,朝里面说了一句:
“孩子们,停一下,给你们介绍新来的助理,苏晚星。”
音乐停下。
一屋子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保持礼貌、温和、专业的距离感,微微鞠躬:
“大家好,我是苏晚星,接下来负责协助各位的行程和生活,多多指教。”
抬眼的瞬间,我安静地,快速把七个人看了一遍。
丁程鑫站在靠前的位置,气质温和却有主导感,先对我点了点头:
“你好,以后麻烦了。”
宋亚轩软乎乎的,眼神干净,小声一句:“姐姐好。”
贺峻霖眼睛亮晶晶,带着点好奇:“哇,新来的助理姐姐!”
刘耀文个子挺拔,直白又礼貌:“你好。”
张真源气质温润,笑着点头:“欢迎。”
严浩翔话少,淡淡一句:“你好。”
最后,我的目光,轻轻落在最边上那个少年身上。
马嘉祺。
黑色练习服,额前碎发微湿,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却站得笔直。
他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疏离,只是安静看着我,眼神清透。
等其他人都打过招呼,他才淡淡开口,声音低而清晰:
“你好,马嘉祺。”
简单三个字,不轻不重,却让我心里轻轻一顿。
我稳住情绪,保持专业微笑:
“马哥好。”
“你先在旁边看着,有需要我会叫你。”丁程鑫对我说。
“好。”我退到角落,把小本子和笔拿出来。
这是我的习惯——
新环境、新人、新流程,先看,先记,先观察,不抢戏,不越界。
音乐再次响起。
我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却不是追星式的看,而是助理式观察:
- 谁体力消耗快
- 谁容易渴
- 谁腰肩容易紧绷
- 谁休息时会默默调整状态
一圈记下来,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而最让我下意识多留意两眼的,是马嘉祺。
他跳舞极稳,控制力强,休息时不会瘫坐,只会微微弯腰缓气,喝水小口、克制,胃不好的人,通常是这种习惯。
我默默在小本子上写了一行极轻的字:
「马嘉祺:胃弱,忌冰,需温饮。」
训练间隙,有人注意到我。
贺峻霖凑过来一点,好奇:“姐姐,你以前做过艺人助理吗?”
“没有正式做过。”我实话实说,“之前做过活动、营养、甜品相关。”
“甜品?!”他眼睛一亮,“你会做?”
“嗯,考过证。”我淡淡笑。
旁边的宋亚轩也悄悄看过来。
刘耀文耿直一句:“那以后有口福了。”
我刚要说话,一道身影停在我面前。
马嘉祺。
他手里拿着一瓶水,垂眸看了看我摊开的本子,又看向我。
“刚来北京,习惯吗?”他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还好,”我礼貌回答,“会尽快适应。”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轻轻一句:
“有不习惯的,可以说。”
说完,便转身回到队伍里。
我坐在原地,指尖微微一顿。
那句淡淡的关心,不像客套,更像一种……下意识的留意。
傍晚训练结束。
少年们陆续收拾东西,气氛放松了很多。
我站在一旁,把今天记下的小细节在心里过了一遍。
丁程鑫走过来,交代我:
“明天早班机,时间我发你,你负责核对人数、证件、行李。”
“明白。”我拿出手机,“我现在确认一遍流程。”
他看着我熟练、冷静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认可。
所有人离开前,都跟我打了招呼。
马嘉祺走在最后,路过我时,轻轻停下。
“苏晚星。”他叫我名字。
“嗯?”我抬头。
“明天早上,”他语气平静,“不用太紧张。”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好,谢谢马哥。”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练习室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把椅子归位,把地面简单收拾干净,关上灯。
走出大楼时,晚风一吹,才真正有了实感。
我,苏晚星,从常德来到北京,持证上岗。
从今天起,是时代少年团的助理。
而我还不知道,这段从“工作”开始的关系,
会在未来某一天,变成心动、偏爱、与一生。
手机轻轻一震。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明天降温,多穿一点。——马嘉祺】
我盯着屏幕,站在晚风里,心跳,悄悄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