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桑鹿醒得很早。
她睁眼时，封砚已经不在床上了。
枕头旁边还留着一点他的温度。
她伸手摸了摸，心里软软的。
“老公起得好早啊……”
她小声嘀咕。
她洗漱完，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扎了个小揪揪，整个人软软的、暖暖的。
走到客厅时，她看到封砚坐在餐桌旁，已经吃完早餐，正在看文件。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刚吹干没多久。
整个人看起来冷冷的，但又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软。
桑鹿看着他，心里忍不住冒泡。
“老公早。”
封砚抬头：“早。”
桑鹿坐到他旁边，托着下巴看他：“你怎么起这么早？”
封砚淡淡：“习惯。”
桑鹿：“那你怎么不叫我？”
封砚看了她一眼：“你睡得很熟。”
桑鹿：“那你看我睡觉了吗？”
封砚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会儿。”
桑鹿眼睛亮了：“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睡觉很可爱？”
封砚：“……”
他耳尖又红了。
桑鹿笑得像只小狐狸：“老公你害羞了。”
封砚低头继续看文件：“没有。”
桑鹿：“有。”
封砚：“……”
他不说话了。
桑鹿凑过去：“老公你是不是不习惯我一直黏着你？”
封砚抬眼：“没有。”
桑鹿：“那你喜欢我黏你吗？”
封砚轻声：“喜欢。”
桑鹿：“！！！”
她整个人都甜到发软。
吃完早餐后，桑鹿决定“给老公一点空间”。
她拍拍胸口：“老公，我今天不黏你了。”
封砚抬头：“嗯？”
桑鹿一本正经：“我怕你被我黏烦了。”
封砚皱眉：“不会。”
桑鹿摆手：“没关系，我懂的。你工作忙，我不能一直打扰你。”
封砚：“……”
他好像想说什么，但没说。
桑鹿拿着直播设备去客厅准备直播。
封砚去了书房。
两人隔着一堵墙。
安静。
太安静了。
桑鹿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设备，心里有点空。
她忍不住往书房方向看。
“老公应该在忙吧……”
她小声说。
但她还是忍不住想他。
她拿着手机，犹豫了三秒，还是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
她探头：“老公，你忙吗？”
封砚抬头。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点……亮。
“……不忙。”
桑鹿立刻走进去：“那我陪你。”
封砚放下笔，看着她。
他好像在犹豫。
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桑鹿走到他旁边：“老公，你是不是不习惯我不黏你？”
封砚沉默。
桑鹿笑：“我就知道。”
她刚想坐下，封砚突然站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
桑鹿抬头：“老公？”
封砚低头看着她，眼神有点紧。
下一秒——
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动作不快。
但很突然。
桑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
很稳。
也很近。
“……老公？”
封砚低声：“想抱。”
桑鹿的心跳直接飙到天上。
她抬头看他：“你、你主动抱我？”
封砚的耳尖红了，但他抱得更紧：“嗯。”
桑鹿整个人都软了。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老公你这样我会误会你很喜欢我。”
封砚低声：“不是误会。”
桑鹿：“！！！”
她脸红得像被煮过一样。
封砚抱得很紧。
像是终于允许自己表达。
像是压抑了很久。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
呼吸落在她脖子上。
温温的。
痒痒的。
桑鹿被抱得整个人都软了：“老公……你怎么突然抱我？”
封砚沉默了两秒：“你刚刚……不黏我。”
桑鹿愣住：“啊？”
封砚声音很轻：“不习惯。”
桑鹿：“！！！”
她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抬头看他：“老公你是不是……想我了？”
封砚低头：“嗯。”
桑鹿：“老公你是不是——”
封砚突然低头，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桑鹿。”
桑鹿：“嗯？”
封砚声音低低的：“别离开我。”
桑鹿心脏直接炸开：“老公我不会离开你啊！”
封砚抱着她，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桑鹿轻轻拍他的背：“老公，我就在你身边。”
封砚的呼吸慢慢稳下来。
他像是终于安心了。
桑鹿抬头：“老公，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抱我？”
封砚沉默。
桑鹿笑：“你不说我也知道。”
封砚低声：“你太吵。”
桑鹿：“我哪里吵了？”
封砚：“你在我心里吵。”
桑鹿：“？？？”
封砚补了一句：“吵得我……想抱你。”
桑鹿：“！！！”
她抱住他：“老公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封砚：“……”
他耳尖红得不行。
两人抱了很久。
桑鹿靠在他怀里，轻轻说：“老公，你以前是不是不太会抱人？”
封砚：“嗯。”
桑鹿：“那你现在怎么这么会？”
封砚低头：“学的。”
桑鹿：“你跟谁学的？”
封砚：“跟你。”
桑鹿：“！！！”
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
她抬头：“老公，你是不是……以前没人抱你？”
封砚沉默。
桑鹿心里一酸，但她没问。
她只是轻轻抱住他：“那以后我抱你。”
封砚低声：“好。”
桑鹿：“我每天抱你。”
封砚：“嗯。”
桑鹿：“我随时抱你。”
封砚：“嗯。”
桑鹿：“我抱到你烦我。”
封砚低头：“不会。”
桑鹿：“那我抱到你离不开我。”
封砚轻轻在她耳边说：“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桑鹿：“！！！”
她整个人都炸开了。
她抱着他，整个人都在发热：“老公……你这样我会忍不住亲你。”
封砚低头：“可以。”
桑鹿：“！！！”
她立刻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封砚僵住了。
桑鹿笑：“老公你是不是害羞了？”
封砚：“没有。”
桑鹿：“你有。”
封砚：“……”
他抱得更紧了。
桑鹿靠在他怀里，轻轻说：“老公，你不是不会表达。你只是以前没人让你表达。”
封砚低声：“嗯。”
桑鹿：“那我以后教你。”
封砚：“好。”
桑鹿：“我教你怎么抱我。”
封砚：“嗯。”
桑鹿：“我教你怎么亲我。”
封砚耳尖红：“……嗯。”
桑鹿：“我教你怎么说喜欢我。”
封砚低声：“我已经会了。”
桑鹿抬头：“那你说。”
封砚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喜欢你。”
桑鹿：“！！！”
她整个人都炸开了。
她抱住他：“老公你完了，我要天天听你说。”
封砚轻轻抱紧她：“那我每天都说。”
桑鹿：“！！！”
她觉得自己今天会甜到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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