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给我滚出萧府!”
镇国公萧擎一声怒喝,震得厅堂嗡嗡作响。
我萧惊渊,镇国公府嫡长子,只因偏爱诗书、不喜刀兵,便被视作家门耻辱。
“从今日起,逐出家门,永不认祖归宗!”
我挺直脊背,没有半分哀求,转身便走。
刚出府门,一辆朴素马车已在等候。
车中人,正是当今大雍天子——萧景渊。
“你父弃你,朕用你。”
“明日早朝,入金銮殿,替朕稳住朝堂。”
我躬身一拜:“臣,遵命。”
次日,金銮殿。
内侍高声唱喏:“宣——萧惊渊入殿!”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
“那不是被国公府逐出去的废物吗?”
“也配登金銮殿?”
“怕不是来乞讨官职的吧!”
嘲讽、轻蔑、鄙夷,扑面而来。
龙椅上,萧景渊淡淡开口:
“萧惊渊,你无官无职,被家族驱逐,凭什么站在这金銮殿上?”
我抬眸,目光扫过文武百官,声音清朗如钟:
“陛下若要考臣之才,臣便献诗一首,敬陛下,敬大雍,敬满朝文武,敬天下将士!”
话音一落,我朗声吟出:
《登朝献颂》
九重丹阙接青天,
圣主临轩驭万贤。
文列经纶安社稷,
武挥戈甲镇疆边。
风调雨顺承隆治,
国泰民康颂盛年。
莫道寒门无国士,
一腔忠胆献君前!
诗声落下。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脸色骤变,再无半分轻视。
龙椅上,萧景渊眸中精光爆射,拍案大笑:
“好一句莫道寒门无国士,一腔忠胆献君前!
萧惊渊,朕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众人这才惊觉——
那个被父亲赶出家门的弃子,
一诗,已惊天下朝堂!